“……”

眾人聞言誰也沒有說話,麵麵相覷,神情之中帶著一抹鄙夷譏諷。

顏玟妤聽明白了高崎川的話,她唇邊勾起弧度,字字珠璣道:“高總,你說我不適合當總裁,不就是因為我是聞彥鈺找來的,我還是一個女人,所以你們就處心積慮的想要開除我。

我為什麽跟XY組合的人吵架你們會不知道?我從過來的第一天起,你們就處處看我不順眼,我還不能反駁了?

至於讓徐倪兒去中戲學院進修,完全是投資方那邊的決定,我想總要給藝人一個提升的機會,徐倪兒在組合裏麵又是隊長,她的能力最為出眾。

觀眾若是看到她能有新的發展,應該會很驚喜。

還有丁苗,他是我們旗下的藝人,去年出道就一戲走紅,這半年來他默默無聞的學習,又是二十出頭,相比之下大部分唱跳出身的男藝人都比不了他。

我左右的決定都是經過慎重考慮的,你們要是有問題,可以隨時去找聞彥鈺啊。”

她麵色清冷,語氣淡漠,聲音不大不小的在會議室裏麵回**,那雙清眸閃著銳利的精光,倒是令在座的公司高層為之一振。

仿佛透過她看到了另一個人,跟那人的辦事風格那麽相似。

“嗬,小小丫頭,倒是口出狂言。”高崎川卻不屑反駁道:“據我們所知,你並未是金融專業出身,你一個學畫畫的,有什麽能力挑大梁當總裁?別可笑了!

你之前因為公司員工泄露藝人的行蹤,還開了全員大會,你真以為自己有那個本事?!今天你要是你主動辭職,我們就不幹了。

我想聞總應該不會同意我們撤資吧,我們都是聞氏集團的元老級人物,就連聞老爺子也得禮讓三分。”

顏玟妤蹙眉,看著他們著架勢,非要做出個選擇不可。

這些人雖然對聞彥鈺構不成威脅,但若是都走了,對公司也有一定得損失,阿彥肯定會忙的焦頭爛額。

“你們做事之前考慮過後果嗎,就算我離開了公司,總裁之位也是空缺,到時候你們擔任得了損失?!”

高崎川慢條斯理的抿了口茶水,不為所動道:“顏總,我們是為了公司著想,還請你不要讓我們為難。”

“我……”

“有我在,我看誰敢動她!”

顏玟妤話音剛開口,門口就傳來一道威懾十足的聲音,那嗓音冷漠薄涼,帶著譏諷不屑,令人後脊一涼。

眾人循聲看去,就看到聞彥鈺坐在輪椅上,一身西裝革履,五官冷峻,麵色帶著略微病態的蒼白,薄唇緊抿,那雙鷹眸含射著寒光,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即便是坐著輪椅,也難以掩飾他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勢。

高崎川在內的一眾高層都被他震懾住了,誰也沒有想到聞彥鈺會在這個時候過來,都開始心慌起來。

“聞……聞總,您不是在家裏休養身體嗎?回公司也不說一聲。”高崎川很快反應過來討好道。

聞彥鈺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高崎川,任由寧遠推著直徑朝顏玟妤過去。

顏玟妤讓開位置,清眸柔和了下,溫聲道:“你怎麽知道的?”

“嗬,你說呢?”聞彥鈺冷哼一聲,眸色緩和了下,一字一句道,“我要是再不來,你就被人欺負了,你們這些家夥,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敢對我女人動手,要是不想幹了,就滾出聞氏!”

“……”

全場鴉雀無聲。

他們隻能寄希望給高崎川。

高崎川悻悻的吞咽了下口水,故作淡定道:“聞總,我們覺得顏小姐並不適合在公司,想要讓她主動辭去總裁,我想等事情做好後再跟您匯報來著。”

“高崎川,你好大的膽子,前幾天我跟你說過了,顏玟妤是我親任的總裁,她的話就等同於我的話,你們是耳朵聾了,眼睛瞎了?!”

聞彥鈺麵無表情的從牙縫裏吐出一句話,眼睛慢悠悠的掃過會議室的眾人,素有霸道護妻之勢。

“你們都聽著,顏玟妤是我聞彥鈺的妻子,要是聞氏集團的女主人,要是我死了,這些遺產也是她的,你們誰要是有誰不服,盡管來找我。

要是我再從別人口中知曉你們為難她,就別怪我不念舊情,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

高崎川臉色一白,暗自心想,媽呀,他們都以為顏玟妤隻是一個想要上位的女人而已,原來她已經是聞夫人了,這下完蛋了。

“對不起聞總,我們知道錯了。”

“高崎川,你也是聞氏的老股東了,既然你這麽喜歡管閑事,不如就去當大堂經理,也好鍛煉鍛煉。”聞彥鈺承認,他就是故意的。

顏玟妤唇邊勾起弧度,看著出盡了風頭的男人,隻覺得一陣竊喜,還好最後在他身邊的人是自己。

“走吧。”

顏玟妤沒有再理會那些人,推著聞彥鈺就出了會議室,寧遠恭敬的跟在身後。

等出了門,夏知許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笑嘻嘻道:“怎麽樣顏姐,還好我機靈,跟姐夫通風報信,不然你就完了。”

顏玟妤眼尾高挑,她就說聞彥鈺怎麽回來,原來有間諜在。

“行行,就你聰明,回去讓張姨多給你加個雞腿。”

聞彥鈺出現在公司的消息頓時被全聞氏大廈的人知道了,剛才在會議室護妻的那一幕很快也傳開了,大家都知道顏玟妤是聞彥鈺名正言順的妻子,這下誰也不敢再找她麻煩。

就連覬覦聞彥鈺已久的XY組合成員,聽聞後憤憤不滿,心裏嫉妒不已。

……

聞家別墅區。

顏玟妤讓張姨做了許多飯菜,她也是後來從夏知許嘴裏知道,批鬥大會過去兩天後,先前對她不敬的那些高層和員工都受到了牽連,降職開除扣工資一樣沒差。

“先生對夫人您可真好啊。”

聽著張姨感慨的話,她也隻是無奈的搖搖頭:“也就還好,這下真的清淨了。”

張姨正在拿盤子端菜,不解道:“不過你跟先生什麽時候辦婚禮啊,小團子都這麽大了,要是再不抓緊就該被人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