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玟妤溫柔的撫摸著小團子的腦袋,伸手捏捏他的臉頰,感受著他光滑細膩的肌膚。
小團子黑眸疼惜的看著她略微蒼白的臉色,心疼的關心道:“媽媽,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你什麽時候才能好起來?”
“可能要等一段時間,不過媽媽沒關係,我聽說你在學校很乖,你有沒有認識幾個小朋友啊?”
小團子一聽就來了興致,掰著手指一個一個的細數著:“有啊!一個小胖、一個大妮兒、還有小帥……”
顏玟妤仔細的聽著自家兒子說話,餘光瞥到門口的一抹高大修長的身影,抬眸時就間聞彥鈺大步走進來,她正要開口之際,男人便將手指放在了唇邊,做了噓聲狀,悄悄的指了指小團子。
她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沒有再說什麽,移開視線,跟小團子交流著。
聞彥鈺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櫃上,拿了本雜誌,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
沒多久,小團子就去上學後,聞彥鈺都在家裏陪顏玟妤聊天、看書,兩人之間像是默契十足,就連動作也都一致。
為了找到顏玟妤身上的秘密,聞彥鈺費了好大的工作,將所有跟她有關的事情都調查了一遍,春去夏至,顏玟妤的病情也越漸嚴重起來,他不敢告訴其他人,生怕會引起恐慌。
就連《星星不會流眼淚》的劇組拍攝都交給了別人去辦,沈佳夏炎等人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拍攝。
戚月也過來找過顏玟妤,被聞彥鈺以生病為由婉拒了。
終於有天,寧遠帶著一份資料過來,認真嚴肅道:“主子,我想夫人身上的原因很可能跟柏家有關,不如您問下柏老爺。”
聞彥鈺俊臉憔悴,無力的抬手按按眉心,沙啞著嗓音道:“但願柏家那邊會知道真相,顏顏的病情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
看著她身子一天天的差下去,他卻無能為力,濃濃的愧疚感像是夢魘一樣縈繞在他周身,令他夜不能寐,他有時候都恨不得生病的人是他自己。
他甚至覺得慶幸,上天肯定是可憐他們,才會讓他們再次相遇並相愛,……可是又為什麽要這麽折磨她。
見聞彥鈺久久未語,寧遠不禁出聲提醒道:“主子?”
聞彥鈺這才動了下,機械般的轉了下頭,很快便反應過來吩咐道:“你下去吧,這件事我想要親自跟顏顏說,你先不要聲張。
另外,你再通知一聲鄭垣旭,告訴他盡快找到餘亦左那邊的犯罪證據,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
“是!”
聞彥鈺擺擺手,示意寧遠出去,他站在落地窗邊許久,拿出來一根煙抽了許久,這才朝著臥室走去。
“吱呀!”一聲,門打開之後,他抬眸就看到了顏玟妤睜著眸子眼巴巴的杵著他,他深沉的眸子斂去了冷意,繼而溫柔道:“你什麽時候醒的?”
“有一會兒了,你剛才在做什麽?”顏玟妤輕笑著問道。
“寧遠跟我說你的病有消息了。”聞彥鈺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溫柔細心的將她耳邊的碎發撫到了耳後。
顏玟妤眸色亮了亮:“真的?”
聞彥鈺微微頷首,眸底閃過一抹深意,遲疑道:“不過不能高興的太早,這件事跟柏家有關,我還得問問柏伯父。”
“……”
顏玟妤垂眸,她自從生病了之後,就沒有跟父親說過,就是為了不讓他擔心,現在……
“那我們晚上給父親打電話問問吧。”
“好!”
……
深夜。
顏玟妤特意花了淡妝,就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憔悴,這才給柏正鬆開了視頻通話。
那頭很快就接通了,柏正鬆關心道:“囡囡啊,你好久沒有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出事了?我這心裏啊,總是心神不寧的。”
顏玟妤跟聞彥鈺對視一眼,鼓起勇氣道:“爸,有件事我覺得需要告訴你……”
“……”
解下來的時間,她就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種種事情如實的跟柏正鬆解釋了下,柏正鬆聽後沉默良久。
氣氛有一瞬凝重,她小心翼翼道:“您應該不會怪我吧?我也不是有意要隱瞞你的,我就是不想讓您擔心而已。”
“唉,囡囡,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柏正鬆歎息一聲,眸色暗沉,看起來一下子老了十歲,語重心長道,“我還真知道一些原因,你還記得咱們家後院的那棵樹嗎?”
顏玟妤蹙眉,腦海裏瞬間就浮現起那顆高大雄偉的千年古樹:“難道跟它有關?”
“它是我們柏家一直守護的東西,我也是在你爺爺去世前才知道的,我們柏家祖上曾經是遠古巫族的守護者,那棵樹相傳就是巫族的首領去世後的葬身地,為了先祖的遺骸不被破壞,我們才世代在這裏紮根。
也是因為有它在,我們柏家的生意才會如此紅火,經久不衰,我想你會重生也許是它在暗中幫助,你畢竟是我們柏家的血脈。
起初我還不肯相信你爺爺的話,如今聽你說這些事,我倒是信了。”
所以自己沒有太驚訝。
柏方青在旁邊聽著,這些早就脫離了自己的認知,什麽重生、巫族的鬼話,簡直是天方夜譚,委屈道:“爸,我還是你親兒子呢,你怎麽都不說。”
柏正鬆瞪了眼自家兒子,不悅道:“你那有我的寶貝囡囡重要,你還說,要是囡囡說的是真的,那你前世真是太笨了,你早點找到囡囡,囡囡就不會受苦了!”
“我……”
柏方青悻悻的摸摸鼻子,覺得臉上無光,跟顏玟妤訴苦道:“小妹啊,你真是瞞的我好苦啊,你回來吧,也許咱家還能找到辦法救你。”
顏玟妤輕笑了聲,眸子彎彎笑道:“哥,我沒事的,對了爸,那爺爺有說什麽破解之法嗎?我重生後總是被道士壓製,現在身體才會變得虛弱。”
柏正鬆疼愛道:“我去看看你爺爺遺留下來的筆記,你跟阿彥不行就回家來,在這裏有老祖宗的庇護,會讓你好受一些。”
“伯父,我們明天就飛C國。”聞彥鈺應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