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電話後,顏玟妤這才鬆了口氣,感慨道:“沒想到柏家還有這種背景,難怪我會重生,希望父親能找到辦法。”

聞彥鈺未語,眸色深沉的看著她,低沉著嗓音道:“伯父不是都說了,既然你們世家守護著巫族,你也有你們先祖的庇佑,肯定會長命百歲的。

我現在就訂機票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柏家,正好你也有許久沒有見伯父了。”

“那小團子呢?他還要上學。”

“不怕,這邊有老爺子在。”

……

次日一早,把小團子送到了聞老爺子那邊,聞彥鈺就帶著顏玟妤坐上了去C國的飛機,一路上她都被悉心照料著。

C國,柏家父子早就在機場等著他們了,見到顏玟妤的那刻,柏方青迫不及待的上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輕拍了下她的後背,心疼道:“小妹,你受苦了。”

顏玟妤回之一笑:“都過去了。”

柏正鬆緊緊的凝視著她,語重心長道:“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裏不便說話。”

柏家老宅。

顏玟妤跟聞彥鈺站在二樓窗邊,齊齊看向院中那顆參天古樹,枝葉茂盛展開來向四周延伸,上麵掛滿了紅線,隱約間透露著一絲古老的氣息。

難怪當初她第一眼看到這棵樹的時候有種很奇怪的感覺,父親也不允許他們靠近,現在她終於知道原因了。

李叔端著茶水過來,放在桌麵上,沉默了一會兒後,柏正鬆最先開口道:“昨天晚上我看了一夜你爺爺遺留下來的筆記,上麵沒有說破解之法,也就是無解。”

話音剛落,幾人麵麵相覷,氣氛瞬間凝固了下來。

聞彥鈺凝聲問道:“伯父,那顏顏的身體怎麽辦,她最近昏迷的越來越頻繁了,有時候醒來甚至都不認人,比小團子還要癡傻。”

柏正鬆搖搖頭,無能為力道:“我將囡囡爺爺記錄的關於柏家遠古守護者的事情都看了遍,上麵也隻是說明了巫族的來曆,囡囡奶奶年輕的時候也花費了大量時間找資料。

但是柏家的族譜上麵曾有國先例,大約是三百多年前,柏家也有一個重生者,當時他的出現讓柏家生意走上了正途,還發揚光大。

不過結局比較悲慘,他重生二十年後,生了一場大病,就去世了,有人懷疑他是回到了以前。”

顏玟妤眉頭緊鎖,輕咬著下唇,暗自想到,那不就是說她還是會回到重生之前的世界,她在這裏的時間也不會太久?

柏正鬆沒有多太多,就讓顏玟妤回房間好好休息了。

另一邊,書房。

聞彥鈺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凝視著柏正鬆,認真嚴肅道:“伯父,我會好好的照顧顏顏,您請放心吧。”

柏正鬆蠕動下嘴唇,欲言又止,話到嘴邊變了味兒:“有你這句話,我很欣慰,我知道這些時日你一直陪在囡囡身邊,今後還要多麻煩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唉……都是我不好啊,當年是我失職,才會讓囡囡離開家裏十幾年,不然也就不會這樣了。”柏正鬆頓足捶胸,老淚縱橫道。

為什麽他們柏家就要經曆這些事,他做父親的,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什麽忙也幫不上,尤其是這種事情還發生在他最心愛的女兒身上。

“伯父,不是你的錯,換句話說,我還要感謝你才是,我能遇上顏顏,是我最大的幸事。”

柏正鬆點點頭道:“你去看囡囡吧,有事就跟我說。”

“是,伯父。”

聞彥鈺深深看了眼柏正鬆,隨即就離開了。

臥室,顏玟妤麵色凝重,不禁想道,自從自己出事後,她不止一次的看到過小團子和聞彥鈺傻傻的算著她到底還會有多少時間陪著他們。

她自己也害怕是不是突然有一天,她就會回到上輩子的結局,醒來麵對的是那把插入她胸膛的冷冰冰的刀刃和無邊無垠的黑暗。

真到了那個時候,她自己能不能接受還是一件難事。

蒼天是公平的,有些人得到了什麽,就要變相的失去些其他的東西。

顏玟妤陷入沉思,就連有人進來都未曾察覺,感覺到有人在身邊坐下,她急忙轉頭,就對上了聞彥鈺那張溫潤的俊臉。

“是你啊。”

聞彥鈺柔聲道:“嚇到你了?”

“還好。”顏玟妤將心裏的擔憂說了下,像是臨別遺言,一字一句叮囑道,“阿彥,我要是有一天醒不過來,那就是回去了,你跟小團子要好好的,把他撫養長大。

我能跟你有那麽一段美好的過往,我就很知足了,你……”

未等她說完,聞彥鈺就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眸底閃過慌亂,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道:“別說傻話了,世界上沒那麽多靈異之事。

小團子需要你,我也是,你知道跟你分開的這五年間,我是怎麽過來的嗎,我隻能通過不斷的麻痹自己,才能短暫的忘了你。

所以,你要完好無損的活著,我們一起,白頭偕老。”

“阿彥……”顏玟妤喃喃自語道,伸手樓住他的腰身,感受著他身上的體溫。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相顧無言。

……

Z國。

《星星不會流眼淚》的劇組開始拍攝後,夏炎就做了指導兼演員,兩人在拍戲間也被人拍到了在一起的畫麵,兩家粉絲也紛紛猜測他們他們什麽時候會官宣。

這天拍攝完後,沈佳跟夏炎在回去的路上,沈佳忽然開口道:“你說玟妤怎麽了,她好久都沒有出來了,是不是有事?”

夏炎微微側頭看去,玩味道:“你要是擔心,那就等有空了,我們去看看她,小月月那個丫頭也找我幾次,問我打探情況來著,我還真的不清楚。”

總之自己悲催的就替聞彥鈺接手了公司,整日整夜被工作壓的喘不過氣來,看在聞彥鈺是自己好兄弟的份上,還有怒不能言。

“好啊,反正劇也快殺青了,我倒是跟她倒是聊了幾次,不過她總是找各種理由拒絕出來,我實在是放心不了。”沈佳美眸看著窗外的的夜景,不禁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