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拿到了想要的項鏈,然後對劉歆說:“我們後會無期了,再也不要見麵了。”
“你走吧,走得遠遠的。”
沈睿回到了安全屋,梅俏兒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傷口也重新包紮了一下。
“給你,是這串項鏈吧?”
梅俏兒高興地說:“就是它,太謝謝你了。”
“行了,你以後別再亂來了,可不是一直有我能救你。”
“知道了,囉嗦。”
當天晚上,沈睿就在安全屋睡了一晚上。
等到他第二天醒過來,才發現梅俏兒已經不見了。
她隻留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我們還會再見的。
沈睿笑了一下,然後也離開了。
沈睿回到了魔都,見了張鶴年一麵。
張鶴年一臉好奇的問道:“聽說聖普惠爾拍賣行被盜了?那個虎頭都沒有拿出來拍賣,你說是不是你幹的?”
“胡說,我才不會幹這樣的事呢。”
“不是你最好。”
沈睿笑了一下,沒有再多說什麽。
幾天後,圓明園遺址旁出現了一個獸首,正是被盜的那隻虎頭。
然後被一個環衛工人給發現了,他把這事給上報了。
這事很快就被媒體給報道了,然後頓時引起了網友們的興趣。
“這是誰把虎頭放在那邊的?也不怕被偷。”
“你們不看新聞的嗎?聖普惠爾拍賣行之前被盜,然後今天虎頭就出現在圓明園遺址旁邊,這顯然是有俠盜出手了。”
“不是吧,這什麽年代了,還會出現俠盜這種人。”
“不然你怎麽解釋吧,之前就傳說過,聖普惠爾拍賣行會拍賣虎頭,可是最後卻是不了了之。現在虎頭突然出現,肯定是有人偷回來的。”
“要我說這種人就應該抓起來,這是犯法的事。”
“你就滾蛋吧,八國聯軍可以搶我們的東西,我們偷回來還不行嗎?”
“就是,他們搶的時候一分錢沒花,難不成真讓我們花巨資買回來?我寧願是偷回來的,這樣才叫公平!”
“我是學法律的,從法律上來說,這人的確是犯了偷盜罪。可是從我的內心來說,我要說一聲偷得好!”
“對,就是偷得好。”
聖普惠爾拍賣行這邊也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於是向夏國這邊提出了請求,要求歸還虎頭。
這個新聞一出來,馬上引來了網友們的怒罵。
“真是不要臉啊,他們怎麽好意思提出來的?”
“就是,這虎頭明明是被他們給搶走的,現在回家了,不可能再還回去了。”
“就是,誰要是還回去,誰就是罪人!”
夏國方麵的態度很強硬,就說這東西是自己突然出現的,不存在犯罪什麽的,就是不還。
最後雙方達成了協議,聖普惠爾拍賣行自動放棄索要虎頭,夏國方麵也不再追究他們一些違規的事情。
張鶴年給沈睿打電話說:“是上頭施壓了,如果聖普惠爾拍賣行還死咬著不放,他們別說來魔都,連在香江都沒辦法做生意。他們也是為了顧全大局,這才放棄了索要虎頭。”
“這樣就好,不管怎麽樣,我們的東西終於是回來了,這是好事啊。”
“是好事啊,這事真不是你幹的?”
“當然不是,我可沒這個閑功夫。”
“不是你就好。”
“對了,虎頭最後會放在哪裏?”
“故宮博物院吧,畢竟那邊有一個專門的館,已經放了牛頭了,最後十二獸首我估計肯定是會放在一起的。”
“放在一起就好。”
掛了電話,沈睿笑了起來,他為自己做的事感到驕傲。
沈睿回到了家裏,沈母直接拉著他說:“你回來得正好,幫我做點事。”
“什麽事啊?”
“幫我把這些紙殼還有瓶子送去回收站賣了。”
沈睿苦著臉說:“媽,咱家這麽有錢了,你還賣這些幹嘛?”
“你這孩子會不會過日子啊,再有錢也不能浪費啊。少廢話,快點幫我拿紙殼!”
沈睿一陣無奈,隻能是抱起了紙殼,跟在了沈母的後麵。
兩人把廢品放在了車上,然後沈睿問道:“媽,回收站在哪裏?”
“不遠,你先開出小區,我再幫你指路。”
出了小區,沈睿一邊開車,沈母在旁邊指路。
開了沒一會,他說:“媽,這裏不就有一個回收站,為什麽不去啊?”
“這裏的老板太坑了,去另一家,另一家比這邊貴兩毛呢!”
沈睿一陣無奈,隻能去了沈母說的另一家。
等到了地方,沈睿把紙殼抱了出來,旁邊有人笑道:“有錢人的行為真的難說啊,這都開上大G了,也和我們一樣賣廢品。”
“誰說不是呢。”
沈睿苦笑一聲,然後裝成沒有聽見。
經過工作人員稱重,紙殼和瓶子一共賣了十二塊,可是這來回的油錢可能都不止這些錢了。
可是看到老媽高興的樣子,他笑了一下,就當是哄老媽開心了。
就在沈睿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人說:“咦,這不是沈睿嘛。”
沈睿回頭一看,發現是他的初中同學,叫駱一飛。
駱一飛穿著回收站工作人員的製服,顯然他在這裏工作。
沈睿吃驚地說:“你怎麽在這裏?我聽說你不是考上211了嘛,怎麽在這裏工作?”
駱一飛搖搖頭說:“這是家裏的生意,我畢業後找不到工作,就回來幫忙了。”
“不會吧,你怎麽還找不到工作啊。”
沈母問道:“小睿啊,這是你朋友?”
“我初中同學。媽,你等我一下,我和他聊聊。”
“你們慢慢聊吧,我先回家了。”
“別啊,我很快就回了,你就等我幾分鍾嘛。”
駱一飛笑道:“你還是送阿姨回去吧,我們回頭再聊。”
“行啊,我們留個聯係方式,你有事打我電話。”
兩人互相留了聯係方式,然後沈睿這才跟著老媽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沈母說:“你可別和他玩,別被他帶壞了。”
沈睿笑道:“媽,沒想到你還挺勢力的啊,看人家工作不行,就看不起人。”
“我這不是看不起人,我是不想你多和這樣的人接觸,沒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