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夫子廟,沈睿和徐冉一起逛著街。

沈睿是被徐冉拉到金陵來的,徐冉準備在這邊開一家分店,就讓沈睿陪她過來。

做為男朋友,他是當仁不讓。

來的第一天,徐冉看了一下新店裝修的進度,然後就和沈睿一起來夫子廟這邊了。

夫子廟這裏是旅遊區,來來往往的全是遊客。

徐冉買了一些紀念品,然後說:“走吧,我們去古玩街看看。”

隻要有點曆史底蘊的城市,一般都會有古玩街。

比如京城的潘家園,金陵的就在夫子廟的旁邊。

這裏其實也有很多遊客,沈睿看著這裏人來人往的,想了一下說:“你說我在這裏開一家四海齋的分店怎麽樣?”

徐冉說:“好啊,我們可以開在一起,做夫妻店。”

沈睿笑了一下說:“這裏寸土寸金,地方可真不好找啊。走吧,我們看看這裏有沒有出租的房子,如果能買下來就更好了。”

徐冉雖然心裏很想讓他也來這邊開分店,可是理智告訴她,這幾乎是不太可能的。

這裏的位置真的太好了,每年光是租金就可以收幾百萬,一般人根本就不會把這裏的店鋪賣掉。

畢竟殺雞取卵的事,沒多少人會幹。

沈睿搖搖頭,把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甩開,他開始認真的看起了周圍的地攤來。

“瞧一瞧看一看啊,全是各地的奇石,金陵的雨花石,五塊錢一個,便宜賣了!”

徐冉聽到這地攤老板的叫賣聲,不由好笑地說:“這人還真會做生意啊,不要錢的雨花石換個地方,就賣五塊錢一個,真的厲害啊。”

攤主笑道:“小姐,這也要看地方的。你像大同的煤不值錢吧,可是送到別的地方,那就能賣出價格了。這是一個道理,在雨花台,石頭不值錢,可是這裏是夫子廟,那就可以賣出價格了。要不你看看,這些都是很漂亮的石頭的。”

“我不要,我收藏的都是別的石頭。”

徐冉的愛好就是收集各種寶石,翡翠、貓眼石、和田玉這些,也算是另類的石頭了。

徐冉要走,可是沈睿卻蹲了下來。

“你還真要想買啊?你想要去雨花台撿啊,要多少撿多少。”

“我懶得跑了,你等我一下,很快的。”

徐冉聽了,不再說話了。

她知道事情不會這麽簡單,以沈睿的眼力,不可能會浪費這個時間,所以這些石頭裏,一定有寶貝。

沈睿問道:“你這裏的石頭真的五塊一個?”

“是的,你要得多,我還可以便宜些。”

“好,我先瞧瞧。”

他開始挑大的,最小的也是拳頭大小,大的則有哈密瓜大小。

“你怎麽都挑這麽大的啊?”

“不是你說的嘛,不分大小,全部五塊錢一個。”

“行吧,我本來想說有些不是什麽雨花石,就是普通的石頭。不過既然你喜歡,那就賣給你吧。”

沈睿笑道:“雨花石就是石頭,和這也沒區別。你算一下吧,一共多少錢。”

“一共十六塊,給八十就行了。”

“錢給你。你再給我一個袋子吧,我一個人不好拿。”

“行,這個布袋給你。”

“多謝了。”

沈睿把石頭裝進袋裏,然後起身走了。

離開小攤很遠了,徐冉才問道:“你這回又撿了什麽漏了?”

“一個好東西。這些石頭太沉了,我先扔了。”

兩人找到了垃圾桶,沈睿隻是拿出一塊黑黑的石頭,然後把別的全扔了。

徐冉問道:“這是什麽啊?”

“你猜。”

徐冉接過來看了一下,這就是黑乎乎的石頭,沒什麽區別啊。

“我看不出來。”

沈睿也不賣關子了,他說:“這是墨!是徽墨!你聞一下,這裏麵有淡淡的香味,這加了香料的。”

“可是墨不是長條狀的嗎,這塊不太規則啊。”

“這是被人用了一半的,這是清代的徽墨,現在賣的話,怎麽也值個七八萬吧。”

七八萬雖然不多,可是這畢竟是撿了漏了,沈睿還是很高興。

他去了旁邊的文房四寶店,買了紙筆硯。

服務員提醒說:“先生,您還差墨!”

“墨就不用了,我這裏有。”

回到了酒店,沈睿就準備試一下這塊徽墨。

他在硯台裏倒了一點點水,然後拿著墨開始研磨了起來。

沒一會,水就變成了墨汁,而且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這可真好聞啊,我小時候用的墨水是臭的。”

“那是用的墨不好,這可是最頂級的徽墨。”

沈睿想了一下,開始寫字。

他寫了大鵬展翅幾個字,徐冉笑道:“真的寫得挺好的,你這是學了很久了吧?”

“那當然。對了,你的新店叫什麽名字,我給你寫牌匾,到時候你讓人做出來。”

“好啊,我的店還是叫玉生香,你在旁邊再寫個金陵分店吧。”

“沒問題。”

沈睿用行書寫了玉生香三個大字,同時在旁邊還寫了金陵分店四個小字。

“可惜我的印章沒拿過來,不然就更加的完美了。”

他的印章可不一般,是雞血石刻的。

“沒關係,回去了之後再補上就好。”

沈睿寫了好幾篇字,把墨汁寫幹了,他才停了下來。

這徽墨可太珍貴了,他可舍不得多用,存起來比較好。

接著的幾天裏,沈睿都和徐冉去新店看看,然後平時沒時的時候,就去古玩街去轉轉。

然後某一天,他一個人來到了古玩街,然後就看到一家店門口正在有人吵架。

兩個人一老一少,正在門口吵個不停。

年老的說:“潘世銘,你不講信用啊。你爸說好了把店一直租給我,隻要我不搬,我就一直可以租下去,你為什麽說話不算話?”

年輕人也就是潘世銘不屑地說:“老東西,我爸已經死了,現在店鋪是我的了,規矩也要重新改了。要麽你每個月多交五萬的房租給我,要麽你就搬!”

“你也太過份了吧,一個月五萬,你怎麽不去搶啊?”

“搶可沒有漲房租來得安全和快,反正我的店鋪,我愛漲多少就是多少,你租不起可以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