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父母,第二天沈睿就迎來了梅俏兒。

“你怎麽來得這麽急?”

“不急不行啊,潘海是我殺父母的仇人,我一定要親手弄死他!”

沈睿吃了一驚,他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梅俏兒眼睛通紅,開始說起了她的事。

在她小時候,她們一家十分的幸福美滿。

她的父母都是老師,雖然沒有太多的錢,可是十分的寵她。

一家人都住在一間三十平的小房子裏,其樂融融。

可是誰也沒想到,他們家遇上了拆遷了。

而負責拆遷的公司正是潘海的公司,他們開出來的條件比市價低了一半,這讓拆遷戶怎麽可能同意。

於是所有的拆遷戶全部聯合起來,要一起抵製拆遷。

當時潘海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他為了逼拆遷戶簽字,威逼利誘,什麽招都使出來了。

最後還是有二十戶死活不搬,哪怕停水停電也是這樣。

這裏麵就有梅俏兒一家,當時梅俏兒太小,被父母送去了奶奶家。

當時她什麽都不懂,等到有一天,她被帶去了自己家裏,這時家裏已經塌了,她的父母被壓在裏麵,早就斷氣了。

根據事後的報告,是因為他們家的房子是危房,不小心塌了,梅俏兒的父母沒來得及逃,所以被房梁給砸死了。

可是梅俏兒知道,這不是事故,是謀殺。

雖然她後來拜了師父入了梅花門,也改了姓,可是這個仇她一直記著。

以前她一直沒機會報複,這次正好遇上沈睿的事,她就要順手為自己報仇。

沈睿說:“這次我也是無妄之災,潘海的兒子潘俊和一條瘋狗一樣追著我咬,這次我一定要弄死他,給別人立個威,不讓別人再打我的主意。”

“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現在我們要怎麽做?偷光他家?”

梅俏兒會的就隻有這個,別的她也不會。

沈睿笑了一下說:“你是要偷東西,不過不是偷錢。走,我們先去偵察地形。”

兩人悄悄的離開了,他們繞過了盯著沈睿家的車子,然後悄悄的出了小區。

梅俏兒說:“你家前後都有人看著,是潘家的人?”

“是的,這些人真的是沒完沒了了。我們先去潘家的別墅!”

現在沈睿知道潘海的所有秘密,現在隻需要把證據拿到手了。

兩人去了潘家的別墅,他們繞過保安,偷偷的鑽進了潘家。

然後他倆就看到了潘海和潘俊父子倆坐在那裏聊天。

潘俊說:“你說這個沈睿是不是沒心沒肺,這剛送走父母,就把一個姑娘接回家了。還別說,他的桃花運還真的挺強的,不光有小靈,還有徐冉,還有今天這個陌生的姑娘。”

原來潘俊已經查到沈睿腳踩兩條船了。

他有些不解地說:“爸,你為什麽不讓我把這事告訴她倆啊?這樣她倆馬上就要找沈睿的麻煩。”

潘海淡淡地說:“你以為她們不知道?”

潘俊一臉震驚地說:“她倆知道?她倆可都是千金大小姐,能容忍沈睿腳踩兩隻船?”

“我也想不明白,可是事實就是如此。而且他們都沒有拆穿對方,保持了一種默契。”

“我的天啊,這個沈睿也太厲害了吧,我真的想學會這本事!”

潘海也忍不住說:“我也想學。”

父子倆對視一眼,然後嘿嘿一笑。

梅俏兒一臉好奇的看著沈睿說:“原來你這麽渣啊?”

沈睿老臉一紅說:“這不叫渣,這叫風流。”

“屁,就是渣,你不用解釋。”

“好了,別廢話了,說正事。你看到那個保險箱了沒有,裏麵有一個帳本,是潘海多年犯罪的證據。隻要公之於眾,福海集團馬上就要垮台,同時他也會被他背後的老板給弄死。”

“就這麽弄死他,也太便宜他了。”

“你放心吧,這事要是曝光了,他背後的老板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潘海其實就是某些人的黑手套,暗中幹了不少的髒事。

而他居然還把這些事全都記了下來,並且有的還有不少的錄音和照片。

這些本來是他用來給自己當保護傘的,可是要是泄漏了,這就會變成催命符。

梅俏兒在外麵看了一會說:“這看著像是老款的保險箱,可是我覺得這麽重要的東西,不會放在這裏麵吧?是不是有什麽障眼法?”

“你很聰明,這個保險箱表麵上是一個老式的,隻需要鑰匙和密碼就可以。可是要是你真的隻用這兩樣去開鎖,保證會觸發警報。它還需要聲紋密碼,也就是要潘海念出一句口令。”

“這有點麻煩啊,我們要先把口令錄下來,然後再開保險箱。”

“是的,所以我們要先在這裏放一個錄音器,過兩天再來開銷。”

“好吧,就讓他們多活幾天。”

這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潘氏父子各自去休息了。

梅俏兒悄悄的鑽進了房間,然後把一個錄音筆偷偷的藏在了保險箱的旁邊。

這錄音筆可以連續工作五天,如果這五天潘海一次保險箱都不開,那就隻能算沈睿他們運氣背了。

放好錄音筆,兩人就悄悄的離開了。

“接下來我們還要去下一個地方。”

“去哪?”

“潘海的情婦那裏。”

梅俏兒白了他一眼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沈睿輕咳了一下說:“行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去那邊幹什麽?”

“潘海有一批不記名的債券放在情婦那裏的,價值有十億米刀。我們這麽辛苦,總要是撈點好處吧。”

梅俏兒笑道:“我最喜歡不記名債券了。”

這東西隻認券不認人,不管是誰拿著債券去銀行,銀行都會直接給錢。

兩人去了情婦家,結果沈睿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男人。

這男人是潘俊的保鏢,結果潘海不在,這家夥居然成了情婦的**客。

梅俏兒不屑地說:“他們可真亂啊。”

“這很正常,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這時候這對狗男女正在說著債券的事,讓沈睿他倆聽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