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俊的保鏢叫許峰,潘海的情婦叫張露,現在他倆躺在一張**,商量著怎麽坑潘家父子的事。

張露說:“我們什麽時候跑路?我實在是受不了那個老家夥了。”

“親愛的,現在潘家勢力這麽大,我們怎麽跑啊?就算是跑到國外去了,也有可能被他們抓回來啊。”

“他們就這麽厲害?”

許峰沉默了一會說:“不是厲害,是凶殘!我跟著他們好些年了,見識過他們的手段。要是惹了他們,我們可能連小命也沒有。”

“那怎麽辦?難道我們天天這麽偷偷摸摸的?”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說:“也許我可以幫你們!”

兩人嚇死了,他們還以為自己的事被潘家父子給知道了。

等看到說話的人,許峰鬆了一口氣。

“沈睿,你怎麽敢來的?你給我出去!”

沈睿笑了一下說:“怎麽,你真的想讓我出去?”

許峰沉默了一會說:“你要怎麽樣?”

“你們先穿好衣服,我們好好聊聊。”

沈睿離開了臥室,在客廳等著。

許峰他倆一邊穿衣服,張露一邊問道:“他是誰啊?”

“潘少爺的情敵,現在正在和潘家鬧矛盾呢。”

“這麽說他算是我們的朋友?不是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朋友算不上,可以合作一次。”

兩人穿好衣服,然後出來了。

兩人坐在沈睿對麵,許峰冷著臉說:“你要幹嘛?”

“我要做的你不是知道嘛,讓潘家從這地球上消失!”

許峰冷笑道:“你說得簡單,你知道潘家的實力有多強嗎?”

“知道一些,聽說他的幕後有許多大人物,個個都是一方霸主。”

“你知道就好,別的不說,光是在魔都,他能動用的人力和物力,就不是你能想像的。”

“說是這麽說,可是要弄死他,卻是很容易。”

“怎麽可能,這些年我也見到不少人不自量力,想要和潘家過招,結果這些人全死了,沒有一個活著。”

“那是他們沒有我的消息靈通,我知道怎麽對他一擊致命。”

“你有什麽辦法?”

“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隻需要一周時間,我們就可以把他扳倒。”

“你就吹牛吧。”

沈睿笑了一下說:“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說一個你們都知道的消息。就在這樓上的保險箱裏,放著價值十億米刀的不記名債券!”

張露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的?”

“你管我怎麽知道的,反正我就問你是不是吧?”

許峰沉聲說:“你知道也沒用,就算你拿走了,這點錢對潘氏也沒什麽。”

“我當然知道,我隻是告訴你,我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秘密,而且些秘密是致命的,一旦曝光,他們父子全都要死!”

許峰沉默了,過了好一會,他說:“我們要怎麽做?”

沈睿笑了一下說:“這才對嘛,你聽我說……”

兩人商量了很久,一直到天快亮了,沈睿才離開。

張露有些擔心地問道:“他的辦法能行嗎?”

“不管行不行,都要試一下。反正隻有一周時間,我們等得起。”

接下來的幾天裏,風平浪靜。

五天之後,梅俏兒又去了一趟潘家別墅,把錄音筆收了回來。

沈睿和她聽了半天的錄音,終於是聽到了那句口令:我是大帥逼。

潘海還是用的方言說出來的,梅俏兒聽了,冷笑說:“他還真是不要臉。”

“你還不許人家自戀啊。行了,我們開始計劃吧。”

沈睿給許峰打了電話說:“可以行動了。”

“等我安排,我會在下午六點開始。”

“好。”

兩人去了潘家的別墅,然後悄悄的等著。

下午六點是潘家吃晚飯的時間,潘海有一個習慣,不管外麵有多忙,到了這個時候,一定會回家吃晚飯。

而潘俊在家的時候,也是一定要準時回來。

今天也不例外,潘俊從外麵回來了,潘海看了一下時間說:“你晚了三分鍾。”

“對不起,爸爸,路上堵車。”

“你就不能提前一點回來嗎?”

潘海的老婆說:“哎呀,好了,不要再說他了,他不是回來了嘛。”

“不是這麽說的,哪有老子等兒子的道理!”

“好了,小俊坐下吧,我們吃飯吧。張姨,把湯端上來吧。”

保姆把湯端了上來,可是就在這時,許峰喝道:“你在幹什麽?”

保姆嚇得全身一抖,差點把湯都灑了。

潘海皺著眉問道:“許峰,你在說誰呢?”

許峰指著保姆說:“你把湯放下,放在桌子上。”

保姆嚇得不行,不過還是照做了。

許峰這才說:“我剛才看到她在往湯裏加東西!”

保姆馬上說:“那是胡椒,又不是毒藥!”

“不對,你在加胡椒的同時,還放了一點東西,隻有一點點。”

“我沒有。”

“你有,我親眼看到了。”

潘海臉色沉下去了,對許峰說:“你有沒有證據?”

“我隻是看到了,廚房有監控,應該拍下來了。”

潘海的老婆說:“張姨在家裏工作了好幾年了,不會有問題的。”

“有沒有問題,喝一口湯就知道了。你來喝一口,喝了就證明你沒問題。”

保姨有些賭氣地說:“我才不喝呢,反正我又沒亂放東西。”

潘海冷冷地說:“你不喝就證明你有問題,許峰,喂她喝!”

“好的,老板。”

許峰用碗裝了一碗湯,然後抓住保姆,就灌了進去。

保姆喝了湯,然後說:“看吧,我沒問……啊!”

保姆一口血吐了出來,所有人臉色一變,湯裏真的有毒。

潘海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他說:“許峰啊,多虧你機靈啊,不然我們一家都要完蛋了。”

“老板,這是我應該做的。”

潘俊帶著厭惡的表情說:“把她拖下去喂狗。”

說完,他坐了下來,就要夾菜。

許峰馬上大喝道:“慢著!”

潘俊愣了一下,然後臉色一變說:“你是說菜裏也有毒?”

“不知道,不過你敢冒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