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之後,兩人總算是到達了桑巴國。
這裏是南半球,魔都正冷的時候,這裏熱得不行。
一出機場,沈睿和梅俏兒就被熱浪給襲擊了。
兩人隻能馬上脫衣服,等換上了清涼的衣物,他們這才坐車離開。
沈睿說:“現在我們唯一的線索就是古玩市場上的那件古董,是一根象牙微雕,是明代陸子岡的作品。”
陸子岡最有名的是玉雕,可是他的牙雕也是十分的厲害。
這件牙雕是獻給大明皇帝的,結果他還是偷偷的在內壁上雕了一個陸子岡的款。
桑巴國的富人本來就是占少數的,而喜歡夏國文化的人就更少了。
這麽一件明朝的牙雕出現在市場上,當然很顯眼。
然後張鶴年的朋友在發現它之後,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張鶴年。
兩人先找了家酒店住下,然後就去了附近的唐人街。
現在那隻牙雕就在這裏的古玩店裏。
兩人進了古玩店,一個年輕人說:“歡迎光臨。”
他看到兩人,有些驚訝地說:“喲,是同胞啊,歡迎歡迎。”
沈睿隻是掃了一圈,就看到了那隻牙雕。
他對年輕人說:“老板貴姓啊?”
“免貴姓楊,我叫楊樹。”
“楊老板,我們是為了這隻牙雕來的。”
楊樹笑了一下說:“這可真是巧了,這隻牙雕放在這裏之後,有好多人來問過了,它很受歡迎啊,價格低了,我可是不會出手的。”
“你想要多少錢?”
“八百萬米刀!”
梅俏兒忍不住說:“你搶錢啊?”
“你可以不要啊,反正我又不急著賣。”
沈睿說:“我給你十萬米刀。”
楊樹的笑容消失了,他冷冷地說:“你還是去別的店看看吧,也許有別的牙雕值這個價。”
“不,我不要牙雕。我隻想問你一個消息!”
楊樹又笑了起來,他說:“這就有意思了,之前也有人想問我消息,你猜我告沒告訴他?”
“你是商人,不是什麽東西都能賣的嗎?”
“理的確是這個理,可是我要保護我的客戶的秘密,不能讓他出事。”
“二十萬!”
楊樹搖搖頭說:“不夠。”
沈睿轉身,果斷的就走了。
楊樹一下就懵了,這人怎麽回事,這是談生意的樣子嗎?
你要加價就好好加價,怎麽半路跑路是怎麽回事啊?
沈睿才不慣著他臭毛病呢,更何況他已經知道牙雕最後一任主人的信息了。
最後一任主人叫賀洋,是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
雖然不知道他和山賀奎是什麽關係,可是最起碼知道一條線索了。
楊樹在後麵叫道:“喂,二十萬我同意了,你回來啊。十五萬,真的不能再少了。十二萬,十萬總行了吧……”
沈睿走出店鋪,關上了門,楊樹的聲音就消失了。
梅俏兒問道:“我們有線索了嗎?”
“有了,一個十多歲的小孩,這個牙雕是他賣給楊樹的,現在我們去找他。”
兩人開著租來的車,去了附近的高中。
等到放學之後,一群人出來了。
這裏各色人種都有,沈睿隻盯著黃皮膚的人看。
過了沒一會,一群人出來了。
這些人都是亞裔,隻是看著都不像是好學生。
他們頭上染得五顏六色的,像極了小混混。
沈睿指著綠頭發的說:“那小子就叫賀洋,我們過去找他聊聊。”
“別,這裏是學校,萬一鬧大了,會把學校保安給招來。不如我去和他聊聊,二十分鍾後,我們在附近的酒吧見麵。”
“好。”
梅俏兒下了車,沈睿開著車走了。
梅俏兒走了過去,來到了這群小混混的麵前。
這些家夥正是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荷爾蒙爆棚的時候。
他們一看到梅俏兒,就邁不動腿了。
梅俏兒笑了一下說:“要玩玩嗎?”
所有人連連點頭,她馬上說:“可是隻能有一個幸運兒,會是誰呢?”
“我我我!”
“我最厲害了,美女,你選我吧!”
“美女,我才是他們中間的老大。”
“放屁,我才是最牛的。”
眼看著他們要打起來了,梅俏兒一指賀洋說:“小子,就你了,跟我來。”
賀洋高興得跳了起來,他來到梅俏兒身邊,摟著她的腰說:“寶貝,我們去哪裏?”
“你去過酒吧嗎?”
“當然去過。”
其實沒去過,不過他在家裏喝過酒,隻喝了一次就沒喝了,因為太不好喝了。
“好,我請你喝酒。”
賀洋馬上說:“不,我有錢,我請你喝酒。”
“是嘛,原來你有錢啊,你的錢是怎麽來的?”
“我爺爺給的啊。”
“你爺爺很有錢嗎?”
“當然有錢了,他可是附近最有名的農莊主!”
這小子還是太單純了,不知不覺,就被梅俏兒把底都掏光了。
沒一會,兩人就來到了酒吧。
沈睿笑了一下,果然,對付青春期的少年,還是漂亮的大姐姐的威力最強啊。
梅俏兒給賀洋點了一杯酒,賀洋喝了一口,差點吐了出來。
梅俏兒笑道:“你不會就這點量吧?”
於是賀洋硬逼著自己,把一杯最烈的威士忌給幹了。
喝完之後,他隻覺得天旋地轉,沒一會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沈睿問道:“你把他灌醉了,是不是問出什麽了?”
“是的,他爺爺叫賀奎,是夏國人,是在三十年前移民到桑巴國的,靠著會經營,隻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就成了當地有名的農莊主!”
沈睿一聽就火大了,他怒道:“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狗屁的賀奎,他就是山賀奎!他怎麽有臉假冒夏國人的啊?要知道他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夏國人的血,他晚上不怕做噩夢嗎?”
“可能這種人就是天生的魔鬼吧。”
“難怪找不到他,這怎麽找嘛。以前的人隻在倭裔人裏找,能找到才叫有鬼。誰會想到從夏國人裏麵找呢?”
“是啊,按理說這種人都會心虛的,他可不心虛,反而引以為榮!”
“而且如果從他手上有夏國古董流出去,他也有借口解釋,高,實在是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