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賀奎就是山賀奎,兩人就知道去哪裏找了。

他們隻是稍微打聽了一下,就知道山賀奎的農莊在哪裏。

然後當天晚上,他們就趕了過去。

等到了農莊,這裏的守護居然還挺嚴的,別墅周圍都有保鏢守護著。

要是他真的是夏國人,是沒有理由需要這麽多人保護的。

隻是這些人雖然多,對沈睿和梅俏兒卻沒什麽用。

兩人悄悄的繞過了保鏢,直接潛入了別墅之中。

他們先去了主人房,看到了一個107歲的老頭,正在舒服的睡著覺。

這真是沒天理啊,這麽一個殺人魔鬼,居然還能活得這麽久。

梅俏兒當時就抽出了刀,要結果了他的性命。

結果被沈睿攔了下來。

梅俏兒瞪了他一眼,想要質問為什麽。

沈睿拉著她去了外麵,梅俏兒低聲問道:“為什麽不讓我殺了他?”

“就這麽一刀殺了他,讓他在睡夢中死去,不是太便宜他了嗎?”

“你想要怎麽辦?”

“我要他在驚恐、悔恨中死去。”

“悔恨?他有這種情緒嗎?”

“不管這個,反正我有辦法讓他在痛苦中死去。”

“你最好是這樣,不然我饒不了你。”

“行了,我們先去藏寶室看看。”

兩人去了藏寶室,這裏的安保也很嚴,有四道鎖。

可是在梅俏兒的開鎖技能下,還是被輕鬆的打開了。

沈睿沒有進去,隻是在外麵點了一下。

“一共三十五件,有些少,好多可能被他給變賣了。”

“那尊玉佛就在那裏。”

“看到了,我們走,這些暫時放在這裏,等最後一天,我們再帶走。”

“好。”

梅俏兒把藏寶室的門又關上了,然後兩人悄悄的離開了。

回到車上,梅俏兒才說:“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計劃了吧。”

“當然可以。”

沈睿把他的計劃說了一遍,梅俏兒笑道:“你這也太損了吧,不過我喜歡。對付這種惡人,就要惡人來磨。”

“好了,我們回去吧。”

“對了,你的計劃好像需要一位魔術師吧?”

沈睿說:“我自己就是魔術師,不用請了。”

魔術師最重要的能力就是把東西變出來然後又變沒的能力,而沈睿有符文空間,這就相當於半個魔術師了。

“我們要不少的道具啊,你能全部帶進去?”

“可以的,你放心吧。”

兩人回到了城裏,開始了采購。

他們花了一天的時間,然後買到了所有需要的東西。

然後他們又花了一天時間,做需要用到的道具。

就這樣,到第三天,他們就重新出發了。

這三天,山賀家風平浪靜。

除了孫子幾天前被一個女人耍了一次之外,並沒有別的事情發生。

這天晚上,山賀奎的兒子賀佳和老婆蘇珊娜回到房間準備休息,突然聽到了一聲驚叫聲。

他倆呆了一下,蘇珊娜說:“是老爺的叫聲吧。”

“老頭子又怎麽了?”

兩人去了山賀奎的房間,就看到他憤怒地說:“是誰?是誰在我的**放了死烏鴉?”

賀佳吃驚的看著**,上麵放著五隻死烏鴉。

他馬上生氣地說:“阿姨,阿姨,你過來!”

保姆過來了,他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保姆也是大為的驚訝,她說:“我不知道啊,晚飯前我給老爺打掃房間的時候,這裏還很幹淨的。”

山賀奎憤怒地說:“難不成是我自己把死烏鴉扔在我**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打掃。”

“不用了,明天把床給我扔出去燒了!”

賀佳問道:“爸,那你今晚睡哪裏啊?”

“書房,還能睡哪裏啊?”

山賀奎去了書房睡,他今年107歲了,可是身體卻還是很好。

隻是今天晚上出了意外,讓他怎麽也睡不著,一直到三四點,他才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幾個保鏢就把床給抬出去,然後一把火給燒了。

然後賀佳讓人從城裏送過來一張新床,山賀奎試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是到了晚上,同樣的事情又一次發生了。

隻是這一次**隻有四隻死烏鴉了。

山賀奎都氣暈過去了,賀佳也憤怒地說:“給我查監控,一定要查到是誰幹的!”

可是沒用,他們什麽也沒查到。

他們沒有看到有陌生人進來,而且山賀奎的臥室沒裝監控,所以他們查了半天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第二天,還是重複的燒床,買新床。

到了晚餐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些心神不寧。

賀洋猶豫了一下說:“爸,今晚會不會還有死烏鴉啊。”

“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

“我沒亂說,我是有根據的。”

“什麽根據?”

“我覺得這好像是倒計時!第一天是五隻烏鴉,第二天是四隻,如果今天是三隻的話,那就鐵定是倒計時了!”

一家人麵麵相覷,要不是賀洋提醒,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賀佳站起來說:“不行,我一定抓到這個搞惡作劇的混蛋!”

因為這事並沒有別的麻煩,隻有幾隻死烏鴉,所以賀佳把這事定性為了惡作劇。

當然了,從內心來說,他肯定不信的。

能無聲無息的潛入他家,放下死烏鴉的人,怎麽可能隻是為了搞惡作劇?

賀佳安慰父親說:“爸,你不用擔心,我在你房間裏安排了一個人盯著,這人是空手道黑帶,還是射擊冠軍,有他在,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的。”

山賀奎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可是等吃過晚飯,他回自己房間看了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

**果然出現了三隻死烏鴉,而負責看管房間的人倒在地上,已經暈過去了。

賀佳過來幾巴掌把他抽醒了,然後問道:“這就是讓你看著的?怎麽還是有死烏鴉出現了?”

保鏢也是一臉的茫然,他說:“我不知道啊,我之前還好好的,突然之間腦後一疼,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什麽?你連有人在背後偷襲你都不知道?”

“我是靠著窗,麵對著房門坐著的,我也沒想到背後會有人偷襲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