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休養幾日之後,古雲的病情已經好了。陸風淵因為最近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眉目間的笑意早已消散不見,他現在隻想揪出幕後凶手,然後告訴楚懷玉他去青樓的最終目的。
他不是沒有看到最近鬱鬱寡歡的楚懷玉,而是此事若是告訴的楚懷玉,說不定楚懷玉會招惹上是非。
他對楚懷玉隱瞞,便是保護她。
“最近你就接二連三的歎了好幾口氣,我覺得楚懷玉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古雲輕輕的扇著折扇,上麵的畫則是玉竹,一種靈然傲氣。
“我沒在想她。”陸風淵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端起書桌上的,茶葉往嘴裏送去。
“原來你是這麽迷糊一個人嗎?還沒泡好的茶葉就往嘴邊送。”古雲扇了扇折扇,一臉的無可奈何。
陸風淵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說:“我就是愛喝這種茶,怎麽樣?”
“哦,對了,今夜跟我去見一個人。”陸風淵突然想起來,還有麻煩的事情沒有解決好。便停下了和古雲的鬥嘴。
古雲則是眉頭一挑,淡淡的問:“可是有幕後之人的消息了?”
“是。”
此時的陸風淵拿起茶杯將茶水倒入了花盆中,花朵開的正是豔麗,落入人的眼睛,便如煙花一般。
“對了,我剛才經過院子的時候聽說了一件事,是關於楚懷玉的。”古雲再次扇了扇手中的折扇,一副風流倜儻的公子哥模樣,若是他出去,若是他是風流之人,也不知多少女人會敗在他的溫柔之下。
陸風淵有些費解的抬起頭來問楚懷玉出了什麽事。
當他聽見女子臉被胭脂粉弄得臉是痘的時候,整個人就放下手中的工作,急匆匆的往楚懷玉的院子趕。
到了屋中的時候,陸風淵緊緊的捧著楚懷玉的臉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能是脂粉過期了吧,或者是有人在我的脂粉中加了辣椒油。”楚懷玉漫不經心的一句話,惹得旁邊的小安冷汗連連。
此時的小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而且她所行的醜惡之事,早就一絲不漏的,被楚懷玉記在了心裏。
看著小安臨危不亂,一臉正經又擔憂的樣子,楚懷玉隻覺得有些好笑。
夏知曉下了這麽大的血本,卻來了一個傻子。楚懷玉心中別提多暢快了,夏知曉可謂是下了一盤臭棋,若是她去衙門告夏知曉一狀,說不定會迎來很多銀兩。
如今的楚懷玉眨巴眨巴眼睛給陸風淵使眼色,然後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輕輕的用手指蹭了一下紅潤的痘痘,結果那豆豆就掉在了手上,陸風淵也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便不再多說。
“小安,你去煎藥吧。”楚懷玉小心翼翼的將痘痘貼回臉上,然後從陸風淵的懷抱中出來,一雙眸子滿是擔憂的神色。
等到小安出去煎藥的時候,楚懷玉也遣散了下人,讓他們各忙各的。陸風淵和古雲坐在座位上,然後問楚懷玉到底發生了什麽。
“路上撿了一個白眼狼,沒想到卻是禮部尚書府家姑娘的人。”楚懷玉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既然夏知曉要給她找麻煩,她自然不能甘拜下風,應當接招。
“要不要我幫你責罰這件事?還是說你要自己解決?”陸風淵對無事生非的人深惡痛絕,尤其是那種吃裏扒外的白眼狼,他心中早已經想好了責罰小安的好幾種辦法。
“無需勞煩你,這件事我自己來辦就好,你就等著看戲吧。”楚懷玉有些惡趣味的一笑,她的臉上寫滿了,找到獵物的刺激感。
小安獨自一個人去了廚房,找了一個砂鍋,然後,開始將大夫開的藥倒入鍋中。
鍋中開始咕嚕咕嚕地冒著泡泡,一股難聞的藥香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其實楚懷玉不知道的是,小安所煮的藥湯並不是去除痘痘的,而是讓痘痘越發嚴重的,裏麵加了一些爛臉的藥物。
她不知道的是,在屋中的楚懷玉早已識破了她的陰謀,隻是不說而已。
小安熬好了湯藥,慢吞吞的將湯藥端到楚懷玉麵前的時候,楚懷玉一把抓住了她蔥白的手腕。
“這湯藥熬的真好聞,是你自己熬的嗎?”楚懷玉一臉誠懇的說。
“是我自己熬的,我小時候母親一直在生病,所以早已經熬習慣了。”小還沒有明白過來此時的狀況,也對楚懷玉的問話當作稀疏平常。
外麵傳來幾聲鳥叫,嘰嘰喳喳落在房梁上就不願飛下去。
“既然如此,我喝藥上的事要人先試一試的,不如你幫我試試?”楚懷玉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語氣中對小安是百分百的相信。
屋子的一眾人一直都在盯著小安,其中不乏一些看好戲的眼神,小安的手一哆嗦,渾身開始發抖,當時臨危不亂的眼神開始染上恐懼之色。
她不是一個笨人,聰明的很,恍然大悟又心有不甘的說,“你們是怎麽知道的?是不是在昨日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我們還什麽都沒說呢,既然你不打自招,我們自然要給你一份回禮。”楚懷玉喚來了幾個家奴,讓他們死死地摁住小安。
“說出你背後之人,不然的話,你會後悔終生。”楚懷玉的語氣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但是此時的小安已經嚇得冷汗連連,她咬緊了嘴唇。
“不說是嗎?來幾個人把她的腿打折,看看到底是他的嘴硬,還是我們的板子硬。”楚懷玉撫摸著自己的手,一雙眸子冷冰冰的,似是沒有一點溫度。
當小安再也忍受不住這噬骨的疼痛之時,忍不住將禮部侍郎女兒的名字說出。
楚懷玉命人抬著小安,帶著一眾人浩浩****的到了禮部尚書府的門口,其中有人還端著那一碗湯藥。
禮部尚書府的人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架勢,當他們看到小安的時候,有人不禁脫口而出:“小安,你為何會在這裏?”
被人抬著的小安,背後上已經被鮮血布滿,盡管如此,還是惡狠狠的瞅了一眼那多嘴多舌的人。
在吏部尚書府門口一直有人把守,夏知曉聽聞這個消息之後,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沒想到楚懷玉竟然是如此聰明,這個小安並不是忠心耿耿,竟然賣主求榮。隻好恨恨的啐了一口,心中已經是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