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楚懷玉自從買下了這個房子,還沒有細細的觀賞一番,今日來到還算是第一次細心的看一看。
看著原本的一些雕梁畫棟,楚懷玉覺得也是不錯的,就是年久失修,失去了原本的顏色,看起來有些殘舊,不夠新鮮亮麗。
而且這裏的設計也做得很好,樓梯是木製的,踩上去可以將全部的風景一覽無餘,因為它的中央又是鏤空的。
楚懷玉越看這個越覺得心中十分歡快,覺得自己買到了一個好的房子。
“你有沒有對這個裝潢店有什麽其他的要求,最好都說出來你的想法,然後我們商討一下。”陸千鶴見看的已經差不多了,於是開口說。
“比如材質,顏色以及風格。”陸千鶴又解釋。
其實關於風格這一方麵,楚懷玉並沒有太多的打算,隻要是和一些青春靚麗的女子,但顏色不能太豔麗。
聽著楚懷玉的話,陸千鶴陷入了沉思:“其實你說的東西我都懂,不要太過豔麗也好,不要太過單純也罷,其實我覺得,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風格。但是最適合這個胭脂水粉店的,我覺得還是豔麗一些好。”
玉流裳在一邊也聽著說:“我也覺得豔麗一些好,畢竟在繁華的京城,那些佳人們喜歡的往往是豔麗的東西,別看他們有的人沉默不說話,其實內心比誰都想要光彩奪目。”
那個畫師依舊在四處的看看,楚懷玉此時想了一會兒,覺得玉流裳和陸千鶴說的不錯,她是從雲城來的,對京城的一些店鋪的裝潢,不求甚解。
若是做出來豔麗的東西不好看的話,大不了拆了重做,反正他們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張,等得起。
“那就按你說的辦吧,大概畫稿什麽時候才能出來?”楚懷玉對於畫格還是迫不及待的,畢竟快要開店了,他還是希畫稿能早點做出來。
長空中時不時的劃過幾隻飛鳥,陸千鶴看著外麵的雲彩,說:“畫稿要看畫師的靈感了,若是早的話大概三天之內,若是晚的話則是七天之內。”
此時的畫師則是點點頭說:“因為你這個店中我十分有靈感,所以我覺得三天之內就可以做好,就等著吧。”
既然已經達成了約定,楚懷玉便不再多說什麽,送走了那一些人之後,她們便去了包羅坊。
“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說,就是我需要幾個夥計來幫我打理店麵,我覺得這件事情現在思考有些早了,等到開店的時候還請你幫忙找人招聘。”楚懷玉坐在凳子上,對著身側的玉流裳說。
玉流裳的房間中依舊飄滿了帷幔,今日是橙色的帷幔,被風吹的往窗戶那裏湧,如潮起潮落的海浪一般。
它們舞動的身姿,將房間增添了一絲靈動,窗台吊蘭花沿著窗戶落下去。
這個屋子中有著女子身上特有的清香,像是香膏的味道,卻並不發膩,讓人有一種如醉在夢中的感覺。
“這件事我定然是要幫你的了,你也放心,我找的人絕對可以。”玉流裳說。
“如此甚好。”楚懷玉的嘴角彎起一個微笑,她最是喜歡玉流裳這種的爽快人,說幫忙就幫忙,絕不拖遝,費盡心思。
客棧中。
門外的小販的叫賣聲,悠長無比,一個壓過一個,茶樓中的人們聽著小曲兒,手中端著一杯茶水,相談甚歡。
那說書先生依舊拿著一個木板,嘴中口若懸河的講著一些流傳的故事。
此時在2樓最偏僻的一個雅間中,陸風淵的對麵坐著劉猛將軍。
“最近出了一檔子怪事,我的府中有一個侍女說對劉猛將軍一見鍾情,我覺得十分奇怪,於是問她和您是什麽關係,她卻閉嘴,一句話都不說了。”陸風淵嘴角含笑的打量著麵前的劉猛將軍。
他說的那個女子一定就是小苗,此時的劉猛將軍皮笑肉不笑,輕抿著茶。
“我就想是不是劉猛將軍的威名太過人盡皆知,連我府中的一個侍女都對你如此傾心,可惜那個侍女,因為犯了錯,被我殺了。”陸風淵慢條斯理的說著,好像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猶如說著今日吃什麽飯,一般淡定。
此時的劉猛將軍手慢慢的攥緊,他一想起來那個名叫小苗的女子心中就泛起一絲波瀾,幸虧那個女子被殺了,替他永絕了後患。
不料這時,陸風淵突然說:“那個女子臨死前一直說闖入靖遠侯府是受了您的指派,我覺得那個女子是在信口雌黃,堂堂劉猛將軍,為何要指派人殺我呢?”
“正如靖遠侯所說的,我好端端的,為何要和你扯上一些恩怨情仇呢?”劉猛將軍不動聲色的說,他仍舊在這種場合遊刃有餘,尤其是在麵對陸風淵的時候,他提起了精神,應對著。
“所以我才說那死者。死有餘辜。”陸風淵看到自己的茶已經見了底,於是先給劉蒙將軍倒茶倒了七分滿,然後又給自己倒上了。
他們兩個人今日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討論一下關於皇帝陛下所說的招江湖人士進攻助興的事情。
但是沒想到卻扯上了這個話題。
“好了,現在讓我們回歸正題,劉猛將軍這幾日思索的怎麽樣了?”陸風淵輕聲問道。
“已經有了想法,就按照你說的,張貼皇榜,以錢招人。”劉猛將軍,那就想了很久,一直都沒有想到一個萬全之策將自己的人帶進宮。
或者說,每當劉猛將軍想要帶著自己的武林人士進宮之時,陸風淵總是挑這挑那的挑刺。
他都有些懷疑陸風淵是不是知道他跟那些武林人士之間的關係了。
這種事情不能催的太滿,若是讓陸風淵發現了端倪,反倒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既然這樣的話,那明天上早朝之時便去稟報陛下吧。”陸風淵將自己的茶又喝了一口,慢吞吞的說道。
畢竟張貼皇榜這件事還要經過皇帝陛下的同意。
其實他們也知道,皇帝陛下實在是太愛永樂公主了,所以才在永樂公主即將出發去魯國的前夕,為她踐行。
兩個人說完一些事情,虛與委蛇了一會兒,然後分道揚鑣,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
柳侍衛一直在關押著小苗,一隻手在牢獄的門口,但是那個小苗卻抱著自己的雙腿,瑟縮在一個角落裏。
嘴中輕聲呢喃著:“劉猛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