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玉已經無力和他解釋了,就算是認為自己的孩子她也認了!
陸風淵見楚懷玉一副無奈的模樣,也隻得歎了口氣道:“事情有些複雜,等今晚有時間的話我再具體和你說一說,我們先吃飯吧。”
李老頭見狀,也不多說,這次倒是乖乖的吃了起來。
一行人吃過飯後,吳蘭下了座位便打算直接離開,可是還沒等走上兩步,便被李老頭給叫住。
“小娃娃,你等一下。”
李老頭在麵對小孩子時,倒是變得溫柔了許多。
隻是因為他長的有些嚇人的緣故,倒是讓吳蘭產生了些懼意在裏。
“請、請問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你一個人在這府上是不是有些無聊啊?不然爺爺做點小東西給你玩吧。”
興許是因為年齡大了的緣故,他倒是十分喜歡小孩子,更不用吳蘭提出什麽要求,他便要親自給人做東西。
楚懷玉自是在一旁聽了個清楚,見他有意要和吳蘭親近,也沒有拒絕,剛好趁著這個時候能夠讓大夫再來給王洛好好診斷診斷。
“什麽小東西?”吳蘭自是不懂李老頭能夠做些什麽,自然是十分好奇。
李老頭見狀,眼睛更是笑得眯了起來,他朝這院子裏左右看了看,見不遠處正防著一堆廢木材,便拿了幾塊走了回來。
“你在著看著,一會就能夠出來了。”他神秘兮兮地說著。
吳蘭畢竟也還是個小孩子,自然能夠輕易被吸引住。
陸風淵吃過飯後就去李老頭以前的院子要把那些珍貴的木材給搬過來,而陸婉兒則在繼續製作著遮瑕膏,楚懷玉見現在正是將大夫找來的好時機,便讓小草去將大夫找來。
“記住,千萬不能夠讓蘭兒發現。”在讓小草出發前,她還不忘囑咐著。
小草自是點頭應下,沒過一會兒,小草的身後便又多出一人來。
楚懷玉直接看去,見是之前的大夫,便連忙上前迎去,擋住了吳蘭那便的視線,直接將人帶到王洛的房間中。
“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大夫自是知道王洛這是特殊情況,他也不可能會那麽喪良心。
王洛的氣色越發好了起來,自是以為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
“身體有了一些好轉,隻是還是需要繼續吃藥,沒想到本以為是不治之症,現在看起來倒是有一絲轉機。”大夫在把脈的時候,眼睛閃過一抹驚異的神色。
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般,又把脈一遍。
最後確定是真的後,這才將結果說了出來。
這個結果對王洛和楚懷玉來說皆為好消息。
“隻是……”
還不等她們多高興一會兒,就聽大夫又開口說著。
楚懷玉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起來,心髒不禁提起了幾分,有些緊張的盯著大夫看去。
“隻是想要徹底痊愈有些困難,我這都是小藥鋪,自然不會有什麽珍貴的藥材,所以要想徹底治好,必須要上千年的人參和天山雪蓮才行,不然的話,怕是隻能夠用藥繼續延續下去,延續的狀況我也不能夠確定。”
大夫將話全部說了出來,臉上的神色倒是變得凝重了幾分。
楚懷玉聽著他的話,不禁一愣。
千年人參?天山雪蓮?
這是在小說世界裏嗎!人參她還能夠接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天山雪蓮這個東西嗎!
楚懷玉忍不住想吐槽一番。
“這兩樣東西在哪裏能夠買到?”雖然覺得很有吐槽價值,但她還是要再詢問一遍。
“千年人參自是隻有皇宮裏的人才能夠得到,而這天山雪蓮,必須要親自去采摘才行,因為那雪蓮隻有短短三日的時間就會枯萎。”
……
楚懷玉不想在這個世界待著了,真的是太扯了。
她雖然是這樣想的,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再死一次還能不能重新活過來。
“我知道了,謝謝大夫。”楚懷玉暫時將心思壓下,將早已準備好紅包交到了大夫的手上。
這一次大夫還是不打算收下,可是卻沒能推脫過楚懷玉。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送送大夫。”楚懷玉見大夫要離開,便出聲說著。
王洛自是沒有任何問題,點了點頭,目送著兩人的離開。
楚懷玉一開始本還擔心吳蘭還會在院子內,可當他們來到院子時,卻見李老頭和吳蘭已經不止所蹤。
不過她也不會擔心兩個人會出什麽事情,畢竟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誰還能搶劫兩個沒錢的人嗎。
“大夫,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有能夠賣這兩樣東西的話,還請替我注意一下。”就在大夫要離開時,楚懷玉輕抿了下嘴唇,出聲說著。
大夫聽來,也值得緩緩點了點頭。
他能夠做的也隻有這些罷了。
就在送走大夫後,楚懷玉便又回到了王洛的房間。
“來吧,我扶你出去曬曬太陽。”
“這怎麽行!怎麽能夠讓夫人親自做這種事情!”王洛麵色一驚,連忙擺了擺手說著。
楚懷玉可不聽她的,強硬的將人扶起來,帶到外麵一處石椅上坐下。
“這裏的陽光還算充足,就坐在這裏吧,過兩日我再買兩把搖椅過來,這樣你就能夠舒舒服服的躺著曬太陽了。”楚懷玉一邊思考著往後的日子,一邊說著。
王洛活了半輩子,也沒想到最後竟然會有這樣感人的事情發生。
她不禁有些哽咽,眼淚還是沒能控製住流了下來。
待楚懷玉回過神來時,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你哭什麽?是不是哪裏有不舒服的地方?不然我再把大夫叫來給你好好看一看。”
楚懷玉還以為她是哪裏開始疼了起來,連忙緊張的詢問著。
然而王洛卻是微微搖了搖頭,吸了吸鼻子,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緩和下來後,這才說道:“不是的,夫人,是我太感動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夠報答你對我的好。”
明明兩個人隻是陌生人,沒想到竟然能夠對她如此真誠。
楚懷玉聽來,不禁失笑一聲,出聲說道:“你瞧你,又說這種話了,不是讓你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嗎,難不成是過不去了嗎?”
她調侃著王洛,眼中盡是笑意。
可王洛的角度根本看不出楚懷玉現在的神情,還以為她又要生氣,慌亂解釋道:“不是的,夫人,我隻是一個粗人,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