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玲瓏鋪便擠得水泄不通,看著這些女子如此可怕的容顏,趙玲瓏不禁感覺到有一絲威脅,卻又不敢辯駁。
如今,事實擺在那裏,她也不好為自己辯駁,也不敢隨意處理,柳江盛見狀也是慌亂無比,這些女子氣勢也是嚇人,而且人越來越多。
“掌櫃的,你說我這張臉怎麽辦!”站在靠邊的一女子氣勢洶洶地瞪著趙玲瓏,讓她有些驚慌失措。
另外一個女子也是附和著:“是啊,掌櫃的,你必須給個解釋啊,這臉若是好不了,小女這一輩子就完了。”
“我家相公差點休了我!”
“我還沒出嫁呢。”
雜音越來越多,趙玲瓏更加慌亂,此時的她已是不知如何作答,她也不清楚這胭脂到底有什麽問題。
現在無法解決問題的情況下,她隻好衝著這群女子一吼:“客官們不要慌張,明日我必定解決此事。”
然而,說出這話來卻沒有什麽用,隻是引起了更大的呼聲,這讓她更加不好回應了,隻好呆滯地站在那裏。
柳江盛看著這些小賤女子也是一陣心煩:“都聽不見嗎!明日必定解決,回去!都回去。”他憤怒地說道。
鬧事的女子被這麽一吼也是一嚇,有些人不甘心地離開了玲瓏鋪,卻還是有幾個女子不肯離開,繼續為自己討說法。
隻見柳江盛像個野獸一般朝著這些女子撲來,把她們統統趕走,玲瓏鋪裏一片寂靜,趙玲瓏從剛才的呆滯中驚醒。
她連忙關上了店門,和柳江盛二人朝著後院去了,二人坐在石桌旁商討著,趙玲瓏語無倫次,柳江盛看似沉著,實則已是混亂。
“這配方是從陸婉那裏得到的。”柳江盛回憶著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看來是配方問題,沒想到她居然騙我!”
一旁的的趙玲瓏也是滿臉愁容,眉頭緊鎖著:“我還以為這小姑娘是個傻子呢,沒想到她居然留了一手,太會算計了。”
這般一說,讓柳江盛更加得氣憤了,他不禁發起怒來,猛捶這無辜的石桌,也是無可奈何。
二人沉默不語,氣氛緊張得可怕,如今也是無計可施了,如果不能解決這件事,他們二人肯定是會進衙門的,玲瓏鋪也會關閉。
“我們逃吧。”而現在,趙玲瓏唯一可以想到的辦法隻有這個了,“近些年來的錢足夠我們去其他國了。”
這辦法雖然有些荒唐,可也是唯一的辦法,也是眼下最好的辦法,柳江盛也是無可奈何地同意了,開始收拾東西。
二者收拾好東西後,趙玲瓏拉著柳江盛說今晚就離開,可柳江盛卻一把丟開了她的手,滿臉不耐煩。
“明早走!”聽著柳江盛無理的要求,趙玲瓏十分氣惱,氣得哭了出來,可是他無動於衷,冷酷無情,令趙玲瓏心急起來。
剛想說些什麽,可是柳江盛搶在了她之前,並且露出嫌棄的模樣:“聽我的!必須明日再出發!否則你別責怪我翻臉。”
趙玲瓏也是有些畏懼,她不敢多說什麽了,如果柳江盛翻臉,肯定是會將自己告上官府,並且把責任推到她身上的。
見趙玲瓏不再作聲,柳江盛也是不再作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留下趙玲瓏一人坐在這。
翌日,柳江盛早早地起來叫醒了趙玲瓏,可是昨夜裏,趙玲瓏完全沒有睡得一個好覺,根本沒有辦法醒來,這讓柳江盛心急了。
“再不走,你就自己去衙門吧!”他說的話如此的絕情,不念一點情誼,好似二人毫無關係一般,趙玲瓏不禁流淚。
二人拿好包袱,趁城中還無人醒來時準備悄然離開,可是誰能料到,一打開們店門,捕快便撲了上來。
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二人就這樣草草地被抓到了衙門。
此時此刻,趙玲瓏恨啊,恨自己沒有狠下心來,恨自己太過於縱容這個兒子了,可是恨又能怎樣呢。
已經沒有機會了,現在後悔也是無濟於事,她瞬間落淚,柳江盛卻不覺著自己有錯,反倒是責備趙玲瓏。
來到衙門,隻見知府大人坐於其上,趙玲瓏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著,她瞥了一眼身旁的柳江盛,卻隻見他好不慌亂。
“大膽柳氏,柳子,你們兒二人做了何事可清楚!”知府的聲音充斥著趙玲瓏的大腦,她無奈地點頭。
“這胭脂究竟被你做了什麽手腳!”
趙玲瓏立刻跪倒:“民女不知,民女冤枉啊大人,這配方是從陸婉那裏得來的,如果有問題,也是她的問題啊。”
聽著她的哭訴,知府微微皺眉,叫來了站在一邊的捕快,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麽,捕快立刻會意離開。
原地的趙玲瓏瑟瑟發抖,知府下令讓他們二人等待,自己便離開了。
捕快帶著人來到了陸風淵的住所,楚懷玉第一時間和他一起出來接見這些人,聽他們說要找陸婉,立刻急了。
“婉兒一向文靜,怎麽和衙門惹上關係了?”陸風淵不肯讓步,也不肯讓陸婉出來,站在他們麵前。
見他如此急躁,楚懷玉立刻讓這捕快頭子說清楚此事的由來,二人這才恍然大悟,楚懷玉領來了陸婉。
見衙門的人來找自己,陸婉慌亂地躲在了楚懷玉的身後,楚懷玉也是護住她,不讓衙門的人碰她。
楚懷玉耐心地向她解釋事情的前因後果,陸婉這才勉強接受,陸風淵倒是有些擔心:“我們一起去。”
捕快頭子見他態度這般強硬,也隻好答應了下來,帶著三人來到了衙門上。
看著一旁站著的三人,知府再瞥了一眼這跪著的二人,眉頭緊鎖,讓文員記錄的口供敘述了一遍。
“胡說!配方不可能有問題,懷玉姐姐也用的這個配方,怎麽可能出錯!”陸婉聽罷,有些著急地說道。
地上跪著的柳江盛見她如此強盛,立刻看向了她:“幾日不見,簡直和變了一個人差不多啊。”
他這麽一說,陸婉立刻退後了幾步,楚懷玉拉住了她,一旁的陸風淵眼神冷冽地看著柳江盛:“你住嘴。”柳江盛這才沒有說話。
楚懷玉微微皺眉,思考著什麽,看向了趙玲瓏:“你在做胭脂的時候注意順序了嗎?”
“那個時候這麽高興,怎麽去注意那些,難道!”趙玲瓏突然驚住。
”順序錯了,肯定是會出問題的。”楚懷玉輕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