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鬧了過後,蘇逸詳細詢問了她們運行功法攻擊時候的體會和感悟。

隨後又與她們探討了下修煉過程中遇到的問題。

他雖然是體法雙修,但修法可以說是半路出家。

所以先天之前的一些經曆他了解的也不夠詳細,隻能是提供些輔助性的意見。

即便如此兩女聽後也是茅塞頓開,之前有不少她們不予理會的細微之處也得到了很好的解決。

其中周雨瑩調整後的效果異常明顯。

蘇逸說完之後她看周凡在房角那裏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來,當即運行真氣朝他所在的位置一揮手。

一根尺多長的冰箭直奔周凡的方向射來,將他嚇了一跳。

連忙縮身低頭的蹲在地上。

不過周雨瑩的準確性並不好,冰箭飛射在離周凡差不多還有兩米位置的牆上撞得細碎。

其實周雨瑩並不是想真正的攻擊周凡,再說以他的修為想躲開這隻冰箭簡直易如反掌。

“哈哈,小凡,厲害不?”

周雨瑩比劃著纖纖玉手示威的看向周凡,周凡卻隻能苦著臉不住地點頭。

這麽快就掌握了飛劍的凝結方法並且能讓其飛出這麽遠,蘇逸不禁朝周雨瑩豎起大拇指。

若是勤加練習的話,假以時日周雨瑩冰箭的威力絕對不小。

又在後院練習了一會兒,眾人說笑著回到了客廳。

“我正要去找你們呢,你電話想兩遍了!”

蘇逸剛進門便迎頭碰上了拿著他手機要出去的蘇雲天。

“金老!”

蘇逸剛接起電話,就見到臧鋒他們押著一個渾身火燒火燎,臉上被熏得漆黑的人往這邊走來。

“稍等會,我這邊有點事情!”

說話間臧鋒他們已經來到了麵前,沒等他們說話蘇逸便開口問道。

“這誰啊?”

“不知道,但卻是來行刺的!”

緊接著臧鋒從旁邊小保安手裏接過一個長條形的盒子嘭的扔在了地上。

這種盒子蘇逸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他卻在電視上看到過。

而且根據盒子裏麵東西隱隱散發出來那冰冷氣息,蘇逸就知道這應該是一把狙擊步槍。

果不其然,當臧鋒打開盒子的時候,一把還沒有拚裝好的狙擊步槍呈現在眾人眼前。

“狙擊槍都拿出來了!這他碼是誰派來的?

我他碼去弄死他!”

蘇雲天一見之下便惱羞成怒,看來是動了真火。

現在與以前不一樣了,以前蘇雲天無論是麵對羞辱也好暗殺也罷。

包括周雨瑩被刺傷的時候也沒見他爆過粗口。

但現在無悔在家,而且這家夥顯然是摸上門來搞暗殺的,讓他如何能不生氣?

“爸,你別激動,我先問問!”

蘇逸說著便來到被燒得齜牙咧嘴的殺手身前。

左右打量了一番之後,蘇逸嘴角輕佻輕笑道。

“你也是個倭國人吧?怎麽搞成這個小樣?”

雖然同屬於一個洲際,但倭國人、漢國人和國內人的長相細看之下多少還是有些差異的。

“¥@#%……!”

蘇逸知道臧鋒會說倭國話,不禁將目光轉向了他。

“我覺得他是在胡言亂語,因為他說的支離破碎我也聽不太懂!”

臧鋒撓撓頭臉上滿是大寫的尷尬。

“胡言亂語?哦,他這是怎麽弄的?”

蘇逸看著麵前煙熏火燎的倭國刺客,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說道這裏,臧鋒身邊的小保安臉色有些懊惱但又忍不住的輕笑起來。

其中一個略帶靦腆的小保安站出來指著他對蘇逸說。

“逸哥,他可能是從咱們角山西岸上來想潛入到山頂尋找製高點。

但進入迷陣的時候失去方向卻被火麟駒給發現了,結果就變成了這樣。

這還是我們巡邏的時候正好趕上,不然的話估計他就被燒死了!”

說道這裏,這些保安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眼神卻不時的觀察著臧鋒的臉色。

臧鋒平時對他們訓練和工作盯得很近,畢竟讓人偷偷摸進來也是失職的一種表現。

“蘇逸,你別生氣,我這就回去對他們再加強訓練!”

抓到倭國刺客的時候臧鋒也是驚出了一聲冷汗。

如果真要被他摸上山然後再傷到誰,叫他心裏如何過意的去?

“算了鋒哥,看這身打扮和專業設備,這家夥顯然是非常有經驗的老手!

趁著他們不注意溜進來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蘇逸擺擺手讓小保安們心裏頓時輕鬆不少。

但緊接著話鋒一轉卻又讓他們的心裏緊張起來。

他們在蘇家工作,無論薪水還是各方麵待遇在整個國內來講都是首屈一指。

任誰也不不想丟了這份工作。

“如果你們嚴格按照我和鋒哥他們製定的流程來工作的話,肯定不會出現今天這樣的事情。

僅此一次先不為例!”

說著話,蘇逸的臉色便冷了下來。

對於這些年紀不算太大的小保安,他覺得還是要給一次機會的。

這也是因為現在角山不僅有迷霧而且還有三頭靈獸的原因。

否則的話,隻這一次就夠蘇逸將他們這個班的人全部解雇出去。

“逸哥,我們……!”

“還不趕緊跟老板道歉!”

臧鋒照著他們後屁股一人給了一腳。

他哪能不知道得到這份工作對他們來說多麽不容易。

“逸哥,對不起,我們這就回去訓練,絕對不會再有下次!”

幾個保安齊齊朝眾人鞠了一躬,便推到了臧鋒身後。

“逸哥兒,你看怎麽處理他?”

等蘇雲天夫婦抱著孩子回屋之後,臧鋒陰沉著臉色看向蘇逸。

“還是放了吧,畢竟他還沒做什麽!

要不交給警察也行!”

周雨瑩在一旁拉著蘇逸的手說道。

她這個人一向是表麵看起來活潑開朗粗枝大葉,但實際上心地非常善良。

屬於最見不得人受罪的那種人。

蘇逸點點頭來到倭國刺客身前。

“你回答我兩個問題我就放了你。

第一,你叫什麽名字。

第二,你屬於哪個組織!”

這個時候倭國刺客的精神狀態已經緩過來了不少。

見剛才不知從哪跳出來襲擊他的那個怪物並沒有在附近,心裏也不由稍稍放鬆了下來。

畢竟那玩意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哪怕是他們傳說中的妖怪都沒有它可怕。

不僅如此,那玩意嘴裏還能噴出火焰來。

要不他也不至於被燒成這個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