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倭國刺客實在是鬱悶的緊。

本來想人不知鬼不覺的摸到山頂,事成之後就可以瀟灑而去。

誰知道剛上岸,槍還沒來的及拖上來就被火麟駒給發現了。

其實也該著他倒黴。

他上來的時候正趕上火麟駒要去海邊洗澡,不然的話也發現不了那麽快。

“%……!”

“他說咱麽不配知道他的事情,有本事把他放開和他一對一的對決!

而且他說對你非常鄙視,居然連他們大倭國的話都聽不懂!”

這次他說的話臧鋒聽明白了,連忙給蘇逸翻譯了出來。

砰。

蘇逸一腳踹在他心口上,將他踹出六七米遠。

劇烈的疼痛讓倭國刺客一時間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老公,別胡亂下手,這畢竟是在國內!”

周雨瑩兩女連忙拉住蘇逸好言相勸道。

畢竟這裏不是修真界,她們還是擔心會出什麽事情。

“放心,我心裏有數!”

蘇逸緩步來到刺客麵前。

“我知道你會說我們國內話,我不想把為題再重複一遍!”

伸出一根手指捅著刺客的眼皮,蘇逸輕笑著說道。

“哼,說你們地,語言,對我,來說是種侮辱!

我勸你,趕緊放了我,要不我會去領事館的!”

倭國刺客並沒有因為這一腳兒產生什麽動搖,反倒是威脅起蘇逸來。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

青木桂你知道吧,被我活活摔死的!”

蘇逸將刺客的臉掐起來一塊肉拎在手裏晃悠著說道。

當他提到青木桂的時候,刺客眼中的光芒明顯一縮。

“行,不說就放了吧!”

蘇逸背對兩女朝臧鋒擺擺手,隨即給他了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

臧鋒會意,伸手招呼小保安將刺客推了出去。

人走之後蘇逸便將金勝水的電話打了回去。

“你小子在忙些什麽,我有事找你!”

電話一接通,金勝水的粗嗓子便在那邊吼了起來。

“哦,沒什麽!

家裏抓了個倭國刺客!”

蘇逸淡淡的說道。

“什麽?有事倭國來的?

他碼的真是反了他們了!”

金勝水在那天一聽就毛了。

上次青木桂的事情剛過去,這次又來了一個,小鬼子這明顯是給臉不要臉啊!

“這次又是個隱者?”

金勝水急衝衝的問道。

隱者就已經屬於異能者行列的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件事情他就必須要上報了。

“不是,應該是個特工!

來的時候拎著一把狙擊步槍!”

“好!”

金勝水什麽都沒說便掛了電話。

他知道蘇逸現在已經是強忍著怒火在跟他說話。

而且他現在主要負責異能者的事情,其他不歸他管了。

從那天開始,兩女發現蘇逸每天考教功法的時候總是讓她們往立在後院角落裏的一根柱子上攻擊。

本來學的就是攻擊手段,兩女也沒想什麽,每天都玩得不亦樂乎。

她們玩得開心,但綁在裏麵的刺客可就慘了。

每天晚上的時候,蘇逸都會借口出來放風而來到後院看看草席裏捆著的刺客。

“嗯,這些是今天紮傷的窟窿吧!

你放心,待會我就讓他們過來給你上藥!”

從那天蘇逸說放了他之後,他已經被綁在這裏三天了。

這幾天每天都是先迎接寒千雪的陰寒之力,等到他渾身被凍得都要抽搐到一起的時候,周雨瑩的冰箭也隨即而至。

兩女不知道後麵還綁著人,所以下手絲毫不留餘力。

以至於這個刺客幾乎每天身上都多出不少窟窿。

而蘇逸為了讓他活得久一些,特意幫他調配了一些藥膏。

等兩女修煉完之後,便會有小保安偷偷過來幫他抹上。

第二天,他剛剛痊愈之後便再次迎來兩女的攻擊。

如此反複讓刺客的心理已經無限接近崩潰。

“你要是現在說的話,我便給你個痛快!

不然的話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我們古代有種刑法叫做淩遲處死可以給你試試!”

看著刺客猙獰的表情,蘇逸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嗚嗚。

由於不能讓兩女發現後麵有人,所以刺客身上所有的部位都被死死綁在柱子上,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隻能以這樣非常微弱的聲音來表示他的抗議。

“哦,你還是不想說!”

說著蘇逸蹲下身子照著他的大腿處點了一下。

刺客發現被他點的那條腿突然之間就沒了知覺,緊接著腦袋中就嗡的一下。

“他要幹什麽?這是什麽手法?怎麽沒了知覺?”

刺客此時非常緊張,但強大的精神意念卻控製住了他想交代的衝動。

但等蘇逸再次起身的時候,他手裏的東西讓刺客頓時瞪大眼睛,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他不淡定了!

因為蘇逸手中正捏著一塊鮮血淋漓的肉,而且很明顯,這塊肉應該是從他身上割下來的。

“喏,就是這樣!

我想你會明白的!”

說著,蘇逸用匕首撥弄了幾下被他扔在地上的肉條,然後把刀在刺客的臉上蹭了蹭。

忙完這些,蘇逸將刺客身上的草席重新給他蓋上,自己則若無其事的回到了家中。

這種人有著非常強烈的精神信仰,蘇逸知道著急是沒有用的。

不如給他時間去好好考慮一下。

第二天晚上,蘇逸照常來到刺客身前。

此時的刺客由於每天都要流血而且還沒有東西吃,所以看上去臉色異常蒼白,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嘿,你看我今天帶了什麽?”

蘇逸把草席挪開時候,從兜裏掏出了新配置的藥膏。

“今天我決定給你親自上藥,不然的話你很容易熬不過今晚啊!”

話還沒說完,蘇逸便在刺客腿上劃了一刀。

嗚嗚。

刺客神情一頓隨即便痛苦的掙紮起來。

昨天還被點麻了再隔的,今天怎麽就直接下刀了呢!

這也不按套路出牌啊!

蘇逸在他腿上連割三刀,緊接著便給他的傷口塗上了藥膏。

藥膏塗在腿上帶來了非常清涼的感覺。

不過就在刺客覺得已經舒服點的時候,傷口處驟然傳來一陣鑽心奇癢。

他頓時感覺傷口處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動,並且時不時的在啃食著他的傷口。

由於他不能低頭所以根本看不到傷口的情況,隻能不斷在腦海裏想象。

而正是這種想象在不斷摧殘著他的意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