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伯們,總來叨擾也不好意思!
我這有兩箱酒,你們若是喝著順口,回頭我在拿過來一些!”
好的紅酒都需要醒,小宏就去把醒酒器拿了過來。
接著這個機會,金誌傑便將帶來的白酒給蘇雲天和周光耀分別倒上了一杯。
“你這就不錯啊!”
略帶著淡淡熒黃色的酒倒出來後,一股白酒特有的濃香立即在院子裏飄**了起來。
蘇雲天兩人平時都好喝一口,自然能分辨出來這就的品質。
“叔伯們見笑了,這是西南小鎮上窖藏了十年的原漿!
每年出的數量不多!”
金誌傑說的輕巧,但蘇逸可知道這酒絕對不是難麽輕易能得到的。
那鎮子出的酒可不便宜,原漿又非常難等,更何況還是十年窖藏。
金誌傑這次可能是把箱底的東西都掏出來了。
“傑哥這麽有心,那我也嚐嚐!”
說著,蘇逸給自己倒上一杯,一口就幹了下去。
桌上的人見狀不禁為之咋舌。
包括蘇雲天在內,他們都很少看見蘇逸喝酒。
父子兩人上次喝酒還是在陽城老家,因為聊世家的事情,才算是開懷暢飲。
平時家裏吃飯,蘇逸一般都是到處一杯酒,然後放在哪裏。
有很多時候他都一口不動,然後吃過飯被兩女分著給喝了。
“靠,你倒是品品啊!
這麽喝酒相當於飲牛你知道吧!”
金誌傑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自己則端起酒杯輕輕嘬了一口。
立即表現出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逗得眾人一陣歡笑。
當然,這都是他特意做出來的,為的就是調節酒桌上的氣氛。
金誌傑是什麽人?
一個不依靠家裏,自己打拚出萬貫家財的成功商人。
他的情商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了的。
“就你這還十年窖藏?”
蘇逸砸吧砸吧嘴,臉上滿是不屑的樣子。
正是因為兩人關係很鐵,所以互相打擊起來才沒有那麽多忌諱。
“咋地?不好喝?”
金誌傑同樣也抿抿嘴。
他縱橫商場這麽多年了,都可以說是在酒缸裏泡出來的,感覺這酒已經很不錯了!
“是啊,我也覺得這酒很不錯了!”
蘇雲天拿起酒杯,輕輕晃動,裏麵的**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在杯子裏麵緩緩轉動。
給人一種略帶粘稠的感覺。
“爸,你別聽他的!
他倆就這樣,見麵了就互相掐!”
周雨瑩怕金誌傑下不來台,趕緊開口打了個圓場。
如果是他們年輕人在一起,想怎麽說都行,但這畢竟不是有老人在場麽。
金誌傑反倒不以為意,還是那般笑意盈盈的看著蘇逸。
他知道,蘇逸既然這麽說,肯定就是有好東西要顯擺了。
果不其然,蘇逸手上剛想有所動作,眼角餘光就瞥到了周光耀夫婦。
隨即站起身來,玩笑著說道。
“等著啊,我給你們拿好東西去!”
緊接著轉身進了房間。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手裏已經多了兩個籃球大小的玉壇子。
修真界沒有瓷器這種東西,反而因為伴生礦的原因,玉石產量特別大。
所以修真界盛裝東西,好一點的就用玉器,平常一點的就用陶器之類的東西。
“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好酒!”
把玉壇子放在桌上,蘇逸臭屁的將壇子的封口打開,一股異常清香的味道立即彌漫了整個院子。
這種清香並不像常見的酒香那樣濃鬱純粹,反而隻是在自然的香味中帶著丁點的酒意。
讓人聞上去就感覺特別舒服。
“爸爸,這裏是什麽?好香呀!”
因為這酒散發出的香味帶有非常純粹的自然味道,所以小孩子居然表現的特別敏感。
“這個,你喝不了啊無悔!”
蘇逸苦笑著用勺子弄了一點點出來倒在碗裏,送到了無悔麵前。
“酒?”
無悔都已經快十歲了,當然知道酒是什麽東西。
將小碗那在手裏輕輕聞了聞還是沒忍住,一口就喝了下去。
“誒!”
還沒等周雨瑩兩女阻攔,無悔已經將那口酒喝了個幹淨。
“怎麽還喝酒呢!”
寒千雪一把將無悔手中的小碗搶過去埋怨道。
“媽媽,挺好喝的!”
無悔砸吧砸吧小嘴,將目光再次看向蘇逸。
後者趕緊用手將壇子擋住,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聞了半天了,趕緊倒出來嚐嚐吧!”
蘇雲天和周光耀對酒可是非常喜愛的,不禁催促道。
隨後,蘇逸便將壇子裏的酒給眾人挨個分了一小碗。
這是上次他們在丹閣喝酒的時候,把霍猛放到之後,蘇逸偷偷藏起來的。
本來就是打算有機會拿回來給兩個老頭分享一下。
吸溜。
金誌傑聞著酒味已經饞了半天了,他的酒一倒上,馬上就往嘴裏送了一口。
這一口,端的是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而且這酒入口微甜,隨後便如同熱水一樣從口腔溫暖到胃裏,卻又並不灼熱。
清新淡雅的香味裏麵透著絲絲酒意,讓人有種聞之欲醉之感。
等著一切的感受都過去了,再品品,口腔中居然還略帶回甘。
“好,好酒!
這是迄今為止,我喝過最好的白酒!”
金誌傑享受過後,不由得大為讚歎。
蘇雲天和周光耀兩人也都微閉著眼睛,一副極其享受的模樣。
“真的是不錯,比上次你弄回來的酒好上太多了!”
蘇雲天掐著酒杯,意猶未盡的說道。
以前蘇逸曾經給兩個老頭配過幾次酒,但那些就都是用現成的散酒配製而成。
雖然比市麵上流通的酒要強上不少,但跟霍猛單獨按配方燒製出來的酒可是有著雲泥之別。
男人們陶醉的樣子,頓時引起了桌上女人們的好奇心。
她們也都紛紛學著樣子,拿起小碗輕輕抿了幾口。
“嗯,這酒是不錯!
喝上去感覺特別好!”
逸輕風一口將碗中酒喝幹,意猶未盡的說道。
她本是修煉之人,對於酒中含有的靈氣很是敏感,自然也就能分出好壞。
張玉珍則感覺不出來,隻是覺得酒喝進去特別說服。
“媽媽,你不是不讓我喝酒麽,你還喝!”
無悔將寒千雪也端起酒碗,不由得開口笑道。
“去,媽媽就是嚐嚐!”
說著兩女帶著紫焱和小宏,同時幹了一小碗。
酒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就被烘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