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你們趕緊走,我們這就下去!”
火鳥的攻擊力與蘇逸未顯出本體的時候實力相當,身邊還有一件助陣,蘇逸根本就不怕它弄出什麽花樣。
喝。
斬魔刃被蘇逸催動出丈許長的刀芒閃電般皮箱火鳥,火鳥見這一刀凶猛,不得不暫避其鋒芒。
就在這個時候,等在旁邊的一劍手腕連動,在空中挽出道道劍花,單手推動下,密集的劍光如網般向火鳥當頭罩去。
火鳥躲閃不及,立即被劍光罩在了裏麵。
“走!”
兩人毫不猶豫抬腳便走,直奔出口落了下去。
靈紋法君等人見狀趕緊閃身跳進出口,緊接著蘇逸兩人也跳了下去。
嘩啦嘩啦。
幾人剛穿過那空間壁障便有水聲在耳邊嘩嘩作響,同時口鼻間還傳來了腥鹹的味道。
半空中的眾人不禁低頭看去,隻見腳下正是一片汪洋大海。
海水的麵積極其廣闊,抬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頭。
好在幾人經過上一層的時候有些經驗,不然的話保不齊就有直接掉進海裏的。
“奶奶的,不能這一層都是海水吧!”
巨力懸浮在半空中舉目四望,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出了天空就是海水,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著陸的地方。
作為一個蠻族人,雖然他已經有著超高的修為,但天生身體就要比常人大得多,所以他們並不適合長時間禦空飛行。
既沒有飛行坐騎又沒有飛行法寶,與焚天等人趕路的時候,他如果飛不動了,就會在地麵上跑。
但這裏一點陸地都沒有,如果飛不動了,讓他如何跑?
想到這裏,距離不免一陣頭疼。
他的擔憂同樣也是鐵錘和蒼耳的擔憂,兩人與他一樣沒辦法長時間飛行。
如果一時間找不到出口的話,那他們將非常難受。
麵對這樣的情況,眾人不禁把目光全部集中到了靈紋法君身上。
“你們大概能在空中待多長時間?”
靈紋法君看向巨力問道。
如果待得時間太短,恐怕還真挺難辦。
“大概能待上三個時辰吧!”
巨力幾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雖然幾人的修為高低不一,但他們身體質量也不一樣,巨力很明顯就要比鐵錘和蒼耳兩人重上很多。
“距離這裏大概兩個時辰不到,有一座被海水覆蓋的小島。
這個小島一天之中,隻有日落的時候才會出現在海麵上片刻功夫。
而咱們去到下一層的出口就在那裏!
現在距離日落大概也就三四個時辰的樣子,咱們先趕往那裏吧!”
靈紋法君點點頭說道。
都已經進來了,說別的也沒用,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現在心裏就希望眾人不要碰到比較變態的妖獸,如果一旦戰鬥起來,巨力幾人在空中停留的時間更短。
恐怕還沒趕到小島所在的位置,就飛行不下去了。
決定下來之後,靈紋法君便依靠觀察太陽的方位,帶著眾人向小島那邊趕去。
好在一路上她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眾人很快就趕到了大概的位置。
“這裏差不多就是小島的位置,現在還海麵還沒有降下去,咱們隻能在這裏等了!”
靈紋法君四下觀察了一圈之後,確定這裏就是他們要找地方。
眾人看了半天,誰都沒發現這裏與其他區域的海麵有什麽不同。
“我說靈紋法君,你是怎麽確定這裏就是咱們要找的地方?”
焚天轉了一圈之後,挑著眉毛問道。
讓他相信水麵下有個小島,他還可以接受。
但在茫茫大海上去找一個根本就看不見的地方,他實在懷疑靈紋法君是不是在逗他。
“你是在懷疑我麽?”
靈紋法君看了焚天一眼,淡淡的說道。
她並沒有因為焚天的質疑在態度上有什麽變化,就好像在對空氣說話一樣。
“我不應該質疑你麽?”
焚天雙眼逐漸瞪起來沉聲說道。
有很多人都是如此,之所以不斷有問題,就是因為想讓別人注意他。
而此時的焚天就是這樣。
他想引起靈紋法君的注意,但偏偏靈紋法君如同根本看不見他一樣。
所以他就有些氣急敗壞。
說白了,純粹就是他所謂的自尊心在作祟。
“你願意待就待著,不願意待就走,有人強迫你麽?”
蘇逸見狀一晃身就站到了靈紋法君身邊,沉著臉看向焚天。
從兩人一見麵的時候,他就看他不爽。
若是焚天敢在這裏麵跟他炸刺的話,蘇逸絕對不介意把他交代在這裏麵。
“你什麽態度!”
“你隨便當我什麽態度!”
兩人一時間針方相對,寸步不讓。
“你們兩個不用理他!”
靈紋法君伸手拉了一下蘇逸和刑天接著說道。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為我知道這個小島附近,是整片海域裏麵生命氣息最少的地方!
不信的話你可以用神識探查一圈!”
雖然對焚天沒什麽好印象,但靈紋法君還是把具體原因說了出來。
一方麵是她這個人性子比較恬靜不喜爭鬥。
再者是因為她臨行前問心魔君囑咐過她,讓她在中間調和著點,別讓蘇逸和刑天與人發生爭執。
因為他太了解這兩個小子什麽樣子了!
“哼,早說出來大家不就都安心了!”
焚天聞言輕哼一聲不再言語,轉身與一劍行者飛到旁邊看風景去了。
“剛才,謝謝你!”
等眾人都消停下來之後,冉雪霜來到刑天身邊,小聲的說了句感謝的話。
“啊!沒,不用謝!
保護你是,應該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們是同伴,不是合作關係!”
刑天抓著腦袋吭哧了半天才算是說了句完整的話。
等他的話說完,冉雪霜的臉上已經掛上了一絲紅意。
兩人說話的聲音雖小,但在場眾人都是什麽耳朵,當然把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光明神殿的幾人全都不可思議的偷瞄著冉雪霜。
正義聯盟中誰都知道,水皇冉雪霜因為修煉的是冰屬性功法,所以生性冰冷,對人從來都像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尤其是男人,好像她天生就不喜歡男人一樣。
但此時是什麽情況?
大家心照不宣的不去看兩人,隻是豎起耳朵聽他們在說什麽!
尤其是蘇逸,他忍著笑意把身子背向刑天。
但這樣一來他就麵向了蒼耳和鐵錘兩人,那不停抽搐的臉色讓兩人實在有些受不了,隻能將頭深深低下,假裝什麽事情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