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盾牌還挺厲害的,是件靈器吧!”
刑天手足無措的樣子並沒有引起冉雪霜的反感,看在她眼中到時覺得有些憨厚。
“嗯,靈器,如果再有個器靈的話,恐怕就可以升級為神器了!”
刑天對他手上的盾牌非常自信。
這麵盾牌自從被他得到之後,在防禦上從來就沒讓他失望過。
但與別的靈器不同的是,刑天十分確定盾牌裏麵並沒有器靈的存在。
所以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裏麵有個器靈,假以時日盾牌一定會升級為神器的。
噗呲。
冉雪霜聽完之後被他逗的掩嘴輕笑。
還神器,神器是那麽好得的!
“你不信?俺可沒騙你!”
說話間,黑金色的盾牌便出現在了手中。
隻見上麵符文密布,隱隱有著光華在符文上流轉。
冉雪霜還是第一次仔細觀察刑天的盾牌,頓時被上麵的符文吸引住。
忍不住伸出玉指點在了符文之上。
“水皇,請注意你的身份!”
就在這個時候,焚天輕咳一聲沉著臉說道。
剛才兩人的對話已經一絲不落的被他聽在耳朵裏,任雪霜對刑天感興趣,這是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的事了。
“你什麽意思?”
冉雪霜敢感受到盾牌上傳來的澎湃之力,就聽得焚天在旁邊說了這麽一句。
羞赧之下臉色立即染上一層紅暈。
不過她卻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感到有什麽難為情。
“你什麽意思?”
冉雪霜立起眼見轉頭看向焚天。
以她的身份,即便在光明神殿也沒有幾個人敢跟她這麽說話,焚天自然不在其中。
“你是光明神殿的水皇,他是魔族魔君,難道你還想交好於他?”
很顯然,焚天應該是顧忌冉雪霜的身份。
所以話說的並不露骨,但意思卻表達的十分清楚!
“哼,正因為我是光明神殿的水皇,難道我想跟誰說話,還要想你請示不成?”
冉雪霜絲毫沒有個焚天留什麽麵子,當即冷冷的回應道。
“你!
光明神殿的規矩你可是知道的!
任何人不得與魔族有密切往來,不然的話殿主會親自出手剝奪稱號!”
焚天沒想到冉雪霜居然會為了刑天,當麵與他發生衝突。
他本來就是個火爆的性子,脾氣上來之後,不管不顧就說出了讓眾人大皺眉頭的話。
這些話,如果在場全是正義聯盟的人還無所謂,說也就說了。
不僅不會起到反作用,還會引來一片讚歎之聲。
但此時在場的有四個魔族人,他們當然不會當做什麽都沒聽到。
焚天此意是想用東野暉的身份來壓製冉雪霜。
但他卻疏忽了冉雪霜的性格。
隻見他的話音剛落,冉雪霜便探手入懷,拿出了一塊冰晶雕成的牌子。
“光明神殿的水皇我做的,也可以不做!
難不成你以為我冉雪霜有多稀罕?”
說著,伸手一甩,牌子就到了焚天麵前。
在場之人無不驚訝萬分,臉上滿是不相信的表情。
光明神殿的水皇啊!兩句話沒說對勁就不幹了?
這冉雪霜的脾氣也有點太霸道了吧!
在場眾人的反應加起來都不及刑天一個人精彩。
兩人說話的功夫,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幻了好多次,此時正瞪著兩隻牛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冉雪霜。
畢竟他可是當事人之一,但若是說冉雪霜就是為了和他說兩句話就與光明神殿翻臉,他鐵定是不信的。
可事情偏偏就是這樣,最起碼從表麵上看來是這樣的!
“冉雪霜,你瘋了麽!”
因為說兩句話,就放棄了光明神殿的稱號,這是焚天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
但玉牌在手卻又由不得他不信。
“水皇,不要衝動!”
“是啊,不要意氣用事!”
一劍行者和巨力見狀連忙出言勸阻,但冉雪霜卻根本不為所動。
“什麽狗屁水皇,與其待在光明神殿受那個約束,還不如在外麵來的輕鬆自在!
難道我一身修為還怕沒有容我之地!”
冉雪霜輕笑一聲,像是放下了很重的包袱般輕鬆自在。
刑天本想上前說點什麽,但張了張嘴似乎有不知道該怎麽說,隻能在旁邊直撓頭。
好在他頭頂是短發,不然的話還不得薅的像蒼耳和鐵錘一樣!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魔族幾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幾人眼神不斷在刑天和冉雪霜身上流轉,似乎想看出點什麽。
但兩人表現的都很正常,一點都沒給他們任何機會。
呼啦。
就在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他們身上的時候,腳下海水中突然伸出一條兩人合抱粗的觸手。
觸手出水之後,閃電般將巨力纏住,奮力的拖進水中。
“尼瑪!”
蘇逸大喊一聲,緊接著就跟著跳進水裏,其它眾人立即擺出了防禦的姿勢。
巨力雖然是聯盟軍一方的修士,但一路戰鬥過來,他從來都是衝在最前麵,而且為人憨厚不善言辭。
所以他出事,蘇逸才第一時間上前援助。
如果放在焚天身上,恐怕蘇逸根本就會漠不關心。
被拽進海中的巨力拚命撕扯著那隻觸角,但觸角上有著一層粘液滑不留手,根本無處借力。
巨力的身子被越勒越緊,他隻能把手插進觸手和脖子之間的縫隙裏,將觸手推出一點以便喘息。
眼見著接近了水麵,蘇逸手中斬魔刃一揮而過。
海水往兩側湧去,水麵頓時被劃出條十幾丈的空間,從裏麵露出了正纏著巨力的粗壯觸手。
海水眨眼間流動到一起,再次將觸手和巨力淹沒了起來。
蘇逸不禁神情一愣。
他和刑天配合多年,早已形成絕對的默契。
往往這種時候,刑天肯定會借著機會,先披上它一斧子再說。
但此時卻根本未見其衝上來。
回頭看去,隻見刑天正手持長斧一臉警惕的站在冉雪霜前麵。
蘇逸不禁一拍額頭,滿臉苦笑不已。
這個時候一劍行者已經趕了過來。
隻見他揮動長劍在空中劃出一片劍光,隨後密密麻麻的劍光如利劍般向不停翻湧的海中刺了進去。
咻咻聲不斷響起,海麵翻湧的越發激烈,顯然是劍光已經刺中了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