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雪霜兩人之所以沉寂了這麽長時間。
是因為驚雷穀在招收了他們這批弟子之後,一位長老在外被人滅殺,然後宗門全力在調查這件事情,所以便將這批修士直接擱置了下來。
直到前幾日那滅殺宗門長老的敵人找到了之後,宗門拍出人手去追殺此人。
然後才想起來他們這批已經進入宗門好幾年的外門弟子。
隨後宗門對他們進行了一係列測試,從他們當中選出了三十人作為內門弟子來培養。
“你,你,跟我會靈劍峰!”
“你你,還有你,跟我去藏功閣!”
“你,對就是你,身體最壯的那個,跟我回鑄建堂!”
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看上去就孔武有力的堂主指著刑天說道。
“鑄劍堂?打造兵刃煉器的地方?不去!”
刑天反應了一下搖了搖頭,他要跟冉雪霜在一起。
“什麽打造兵刃,是負責建造房屋修繕建設的地方!”
那長老呲笑一聲像是自嘲又像是嘲笑刑天的樣子。
他們雖然叫鑄建堂,但裏麵從來沒有過內門弟子。
這次還是因為他從外麵遊曆回來,偶然間發現了被滅殺長老的線索,才被宗主獎勵可以挑選一個內門弟子。
於是他一眼就看上了刑天,如果他不趕緊下手的話一會也得被神兵閣的長老挑走。
不為別的,就刑天這體格看上去就有把子力氣,在幹活方麵絕對有著天然的優勢。
“啥?蓋房子的?”
聽他說完刑天更是兩隻眼睛瞪的老大。
他在封魔星上好歹也是尊級人物,什麽時候給人家蓋過房子?
如此想來他就更不可能去什麽鑄建堂了。
“不去?宗門分配豈容你挑三揀四!”
堂主的話一出口,下麵的等待被挑選的弟子立即紛紛議論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們也都趕緊把頭深深的低下,就害怕這長老一個不順眼再看上他們當中的誰。
“我和冉雪霜是夫妻,她去哪個峰堂我就去哪個峰堂,不然的話我們就走了好了!”
麵對這麽多宗門長老和堂主刑天毫不畏懼跟著脖子說道。
“嘿,你這小子還真是不知好歹!
能從衡天學堂直接進入驚雷穀都已經不知道是多大的幸運,現在居然還挑起峰堂來了!”
刑天的舉動不覺的讓鑄建堂的堂主顏麵掃地,說著話便探手向刑天抓了過來。
宗門多年來招收了這麽多弟子,還沒有一個敢向刑天這樣挑戰宗門權威的呢。
“你幹什麽,難道還想動粗不成!”
刑天冷哼一聲,長斧頓時出現在手中猛然向鑄建堂堂主就劈了過去。
現場一片嘩然,誰也沒想到這兩人說著說著就直接動起了手來。
鑄建堂堂主的修為不算高,僅僅在地仙中階而已,但那也不是刑天這個人仙中階可以比擬的。
要知道,對方比他可是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
“你在幹什麽!”
見刑天如此,負責維持秩序的弟子們立即一哄而上把刑天圍了起來。
此時刑天劈出的斧頭已經到了鑄建堂堂主的麵前,隻見他提起拳頭猛然間砸了出去。
轟的一聲斧光盡碎,然後拳光趨勢不減直奔刑天的胸口而去。
嗡。
刑天立起盾牌擋住了如流星般的拳光,但他整個人也緊跟著被遠遠的砸了出去。
已經被他將養好的盾牌上再次裂開數道裂痕,比上次受創顯然要嚴重的多。
“你……!”
刑天撐著盾牌緩緩站直身體,還沒等說話腹內便翻湧不止,一口鮮血從嗓子裏噴湧了出來。
“刑天!”
冉雪霜嬌叱一聲就想攻向鑄建堂堂主,但卻被刑天緊緊將其手腕拉住。
“別動,咱們打不過他!”
“哼,我們不在這裏去投奔他處,我就不行衡天星上所有的宗門都是如此仗勢欺人!”
冉雪霜看著執法長老冷哼一聲,拉起刑天就打算離開這裏。
他們這次弟子分配,驚雷穀的穀主並沒有露麵,而是委派了執法堂的長老來組織這件事。
“兩個小輩,驚雷穀其實你想來就來想走便走的地方?
如果讓你們這麽走了,傳出去以後,我們驚雷穀的臉還往哪放?”
執法堂長老童康平雙眉倒豎,立即指揮著門下弟子欲將兩人拿下。
“童長老且慢!”
這個時候,鑄建堂堂主吉宏光開口將童康平攔了下來。
“怎麽人家不想做的你弟子,你還想提人家求情不成?
我說你吉宏光的麵子是不是太不值錢了些!”
童康平皺著眉頭看向吉宏光,臉上滿是嘲諷的意味。
在驚雷穀中,鑄建堂是個非常容易被人忽視的地方,除了各峰各堂的殿宇樓閣哪個地方壞了之外,不會有人能夠想起還有個鑄建堂。
所以吉宏光在驚雷穀中的存在感也非常低,沒人拿他當回事。
就連有些內門弟子看到他都愛理不理,各峰堂的堂主和長老了。
“童長老,怎麽說他都是我親手挑選出來的弟子,我還沒有多說什麽,你們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合情理!”
吉宏光並沒有因為童康平的嘲笑而惱怒,反倒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刑天。
他是堂主是地仙高階的高手,但在驚雷穀中呆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收過一個弟子。
就連他現在手下幹活的人,都是一些資質很差的外門弟子。
而且這些弟子還並不是他的專用之人,而是各個峰堂的外門弟子相互輪值。
如果不是為了賺取貢獻值和靈石的話,恐怕沒有弟子願意來他的鑄建堂。
換句話說,他的鑄建堂是整個驚雷穀中除了管理雜役和丫鬟的地方外,地位最低的一堂。
“合什麽情理?我執法堂就是專門處理宗門內各種不合理的事情的!
這兩人大逆不道居然對堂主出手,難道不應該將她們抓起來懲罰麽?”
童康平上下看看冉雪霜,眼中已經多處了一些別樣的意味。
“算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沉穩的聲音由遠至近傳來,然後就見一個身著紫色長袍頭戴金冠的中年男人從遠處禦空走來。
他的步伐很慢但速度卻很快,看是三步兩步的樣子便已經到了近前。
“拜見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