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宗主!”眾人齊聲喝道。
來人正是驚雷穀的宗主楚驚雷。
“宗主,這兩人忤逆犯上,居然對堂主出手,老夫正要出手嚴懲!”
童康平來到楚驚雷身邊大聲將刑天剛才的行為匯報了一遍。
如果放在平和的話,宗門裏麵出現這種情況恐怕楚驚雷也會非常讚同童康平的做法。
但他此番閉關頗有心得,對法則之力的感悟有近了一步,如此一來爭奪界主的信心就更強了。
所以現在正是他心情大好的時候。
“這件事情的確非常惡劣,但不妨給他個機會吧!
畢竟他們也是剛從下麵小世界上來的,不懂規矩也很正常!”
雖然楚驚雷說的話並不能讓眾人信服,但既然宗主發話了,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什麽。
“這樣吧!既然吉堂主已經選擇了你作為他的弟子,如果你同意的話,本宗主可以饒過你這次的忤逆之罪!”
楚驚雷看著刑天微笑著說道。
“不行……!”
刑天敢說話就被冉雪霜給攔了下來,兩人低語了一陣之後刑天便氣哼哼的點了點頭。
“好,鑄建堂以後也是有內門弟子的地方了,嗬嗬!”
見刑天同意了下來,楚驚雷似乎比吉宏光還要高興。
隨後任雪霜也被宗門內的冷雲峰給招收進去成為了一名內門弟子。
好在冷雲峰和鑄建堂離的不遠,刑天這麽一鬧宗門內也知道了兩人的關係。
所以以後來回走動也沒有人多說什麽。
事情結束之後,饒是刑天滿臉的不願意,吉宏光還是美美的帶著他回到了鑄建堂。
“你不要拉個臉向誰欠你錢似的,怎們鑄建堂有什麽不好!”
鑄建堂的主建築在宗門的一處山坳之中,從外麵看上去顯得非常不起眼。
其實也難怪,這地方本來在宗門內就可有可無,有個安置的地方就不錯了。
“就這破地方有什麽好,你看看人家那邊,那邊,還有那邊!”
刑天撇起嘴指著對麵的殿宇樓閣不屑的說道。
尤其是冉雪霜去的冷雲峰,當真是高聳入雲,從下麵看上去隻能看到半山腰的雲霧,根本就看不清冷雲峰上都有什麽。
“屁話,你來驚雷穀修煉是為了什麽?難不成就是為了住個好地方,吃的好一點?
還不是為了增進修為,將來好在衡天界混出個人樣?”
吉宏光順著刑天的指引看向冷雲峰,嘴上雖然這麽說,但眼裏也有著化不開的羨慕。
“誒,算了,反正來都來了,就這麽著吧!”
兩人嗆了半天之後刑天如同泄氣的皮球般走向了院子裏麵。
就在他的叫剛踏進院子的時候,他腳下的地磚突然動起來嚇了他一跳。
緊接著他就一步跳到了院子的門口處。
“哈哈,看看你那個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見刑天如此尷尬,吉宏光頓時笑容滿麵的來到那塊地磚上。
隨後就見整個院子的地磚都運動了起來,然後吉宏光腳下的那塊磚就那樣馱著他將其送到了堂廳門口。
刑天目瞪口呆的看著吉宏光,這個場景讓他突然想到了跟隨蘇逸去凡界時候乘坐的電梯。
隻不過院子當中的地磚顯然不是靠電來維持運轉的。
“你這,這是怎麽動起來的?陣法?”
院子中的地磚將吉宏光送到堂廳門口之後就恢複了原先的樣子,刑天忍不住好奇的用腳點了一下麵前的地磚,發現它根本就沒有什麽反應。
“沒看出來你還挺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陣法上麵!”
吉宏光嘿然笑道,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你個蓋房子的居然還懂陣法?”
不過刑天接近著的一句話就差點沒讓他一頭撞在柱子上。
“小子,你真是太小看我鑄建堂了!”
吉宏光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朝刑天招了招手,受到他嚴肅表情的感染,刑天不禁踏前一步跟隨地磚隨他進了堂廳。
堂廳布置的簡單明了,門口對著的地方便是一張用暗紅色木頭打造長的案幾,然後上麵掛著一副極其複雜的宮殿圖。
雖然隻是一副畫掛在那裏,但從刑天的角度就能看出畫蘊含的氣勢傲然莊嚴肅穆。
除了這些之外,在一麵牆邊放置著一排珍寶架,上麵陳列著的並不是什麽珍寶法器,而是一些刑天從未見過的東西。
看上去應該是某些東西上拆下來的零件一般。
“怎麽樣,感覺很奇怪吧!”
在刑天打量堂廳內陳設的時候,吉宏光並沒有打擾他,而是獨自一人來到桌邊品著香茶。
等刑天都看完了之後,吉宏光才問將起來。
“你這連個傭人都沒有?”
刑天的一句話頓時讓吉宏光一口水噎在嗓子眼裏,吐不出來也喝不下去。
“廢什麽話,趕緊拜師吧!”
吉宏光緩了口氣,端坐在椅子上將一杯茶穩穩的拋在了地麵上。
在宗門大殿門前招收內門弟子的時候,有很多被其他峰堂招去的弟子當場就完成了拜師儀式。
畢竟對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來說,對能夠成為內門弟子的機會都非常珍惜。
而刑天在被吉宏光挑中之後卻沒有任何反應,所以拜師儀式就隻能回到鑄建堂悄然進行。
刑天見狀不禁長歎一聲,既然已經跟著人家回來了,拜師總是遲早的事情。
不過刑天並沒有跪在地上捧起那杯茶,而是伸手一托將茶碗從地上拿起,然後舉著向吉宏光鞠了一躬。
“師父再上,請受徒兒一拜!”
吉宏光先是一愣,隨即也同樣歎了口氣。
“罷了罷了,總有一天你會甘心情願認我這個師父的!”
說著接過茶碗一飲而盡,然後從腰間摸出塊六邊形的玉簡交給了刑天。
刑天有些莫名其妙的抬手去接,但玉簡一入手便猛然向下一墜。
以刑天的力量居然讓它下沉道了膝蓋的位置才將它托了起來。
“這什麽東西這麽沉!”
刑天驚訝的看著手中烏黑發亮的玉簡,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東西看上去並不像平常玉簡那樣晶瑩剔透,而是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什麽材質打造而成。
隻是六邊形的樣子非常耐看,並且奇重無比。
“這枚玄天輪是為師親手鍛造,為了鍛造它為師整整用了三百年時間!
雖然你看不上為師,但也是迄今為止我收的第一個徒弟!
如果你能將其成功煉化,也不枉為師一片心意!”
提到這個玉簡吉宏光臉上本來有些萎靡的情緒一掃而空,卻而代之的卻是一片傲然之色。
“三百年,你,師父你今年多大年歲?”
“三百二十歲!”
聽到這裏,刑天的心裏猛然一震。
這塊看似玉簡的東西吉宏光從二十歲就開始煉製,一直到現在卻給了他。
兩人隻是剛見麵,叫了一聲師父而已,這份情誼也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