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的國都,宰相府邸之中,因為一把飛刀,弄的沸沸揚揚。
唐宇還躺在**,不過現在生不如死。
過來給唐宇診斷的都是皇宮中的太醫。
“太醫,怎麽樣了?”
唐立急切的問道。
唐立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平時都管不了,不過以前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沒人敢對唐宇怎樣,哪裏想過,現在竟然有人到宰相府邸之中來行刺。
幾個太醫拉著唐立出來。
“唐公,公子命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下麵的算是徹底沒了,這人的飛刀也真是出神入化,竟然剛剛好,一點都不剩下。”
太醫紛紛搖頭。
下麵的命 根子斷了,他們也接不上去。
聽到這句話,唐立差點站立不穩。
幾個太醫連忙扶著唐立。
“唐公,一定要想的開,公子傳宗接代肯定是不行了,不過唐公要是按著老夫開的藥,再找幾個少女,可能還有希望,不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公子身上。”
唐宇直接被黑衣人的飛刀廢了,成了太監一般的人。
不過唐立才六十來歲,古時還有八十得子的。
太醫覺得唐宇反正是廢了,要是唐立想要,他們倒是可以給個好一點的方子。
“多謝幾位太醫。”
唐立也很無奈,現在自己的兒子不行了,還得自己上。
而在另一邊。
唐立的管家,現在就跟元真對立著。
元真直接給了狠話,要是進去裏麵什麽都無法找到,就要那個進去的人一隻眼睛。
“好,元大人,要是小人有眼無珠,那就自己把一隻眼珠子送給元大人。”
老管家最後竟然同意了。
其他人都站在外麵,隻有老管家一個人進去。
這房間之中一目了然,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老管家過去**找了一找,又在衣櫃之中找了下。
“不可能的,元真絕對不可能把夜行衣放在外麵,外麵也都是我的人,要是被人發現,必然也會暴露。”
老管家又看向元真。
隻見元真也在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老管家心中一寒,自己算錯了一步,要是元真不是一個人行動,而是兩個人,另一個人正好就能夠在外麵幫助元真保留東西。
自己衝動了,竟然闖進了元真的房間。
元真再怎麽說也是大靖的使臣,這是要鬧外交事故的。
“該死!”
老管家罵了自己一句,實在是太過於粗心大意,不然也不會這個樣子。
“怎麽樣,還要找哪裏,都跟我說,我帶你一起找,讓你眼珠子看的明白。”
元真說到眼珠子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
老管家雙手顫抖,自己的錯誤自己承擔,現在走也走不了了,要是不動手,元真就會自己過來取了。
“元真,你莫猖狂,你也就是癩蛤蟆墊床腳兒,頂不了多大會兒,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一隻眼珠子算的了什麽……”
老管家咧著嘴,一口黃牙對著元真。
兩隻眼珠子閃爍著,猶如老墓地中的鬼火一般。
但見老管家說完話,右手食指中指彎曲,對著自己的左眼用力一挖。
鮮血從眼眶處流落下來。
老管家血淋淋的一隻手掌中握著眼珠子,對著元真說道:“元大人,你要我的眼珠子,我給你,夠了吧。”
元真也算是佩服。
這人也是個狠人。
說把自己的眼珠子挖下來,就把自己的眼珠子挖下來,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可以走了。”
元真雖然心中有點震撼,這趙國的人還真的有點狠。
不過元真也並沒有同情,這是自己的敵人,他們把自己當成敵人,元真就不會把他們當成自己的朋友。
老管家滿臉都是血,元真也沒有要走他的眼珠子,讓他帶著他的眼珠子一起離開。
看著老管家帶人離開。
臨走到門口的時候,老管家還回頭,用那滿臉是血的眼睛看著元真,惡狠狠的轉身離去。
“關門。”
元真沒有多說,讓手下的人去關門。
宰相的人離開了使館。
元真這才在房間之中打開了窗格。
趙甲在外麵等候,雖然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趙甲還是等到老管家帶著人都離開了,這才從榕樹上爬上去,一直到了窗格處,元真已經在這裏等著趙甲了。
趙甲進了房間之中。
“元大人,怎麽房間之中有一股血腥味。”
趙甲能夠聞到味道。
房間之中的血腥味還是比較的濃厚。
“宰相家的老管家,在我這裏把自己的左眼珠子給挖了出來。”
元真說道。
趙甲聽了都倒吸一口冷氣,這宰相家中倒是有幾個狠人。
夜行衣讓趙甲保管好,不好放在元真這個房間之中。
一個晚上,這國都之中一點都不平靜。
幾個太醫正要從宰相的府邸中離開,又聽到有個病人,這才趕緊過去看。
太醫看到的一幕,就是老管家手中拿著自己的眼珠子,臉上都是血。
“這是自殘啊!”
就連太醫也都愣住了,這人是有多傻,還是說這家夥是有多硬骨頭,竟然自己對自己下了手,把自己的眼珠子都給挖了出來。
唐立一個人坐在府中的會客廳。
下麵的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報告了一遍。
雖然現在無法確定這事情跟元真有沒有關係。
不過老管家去元真那裏,元真的表現就是沒有給他唐立一點兒麵子。
“不過就是一個大靖的三品禮部尚書而已,竟然敢這樣對我的下人,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他竟然敢如此的放肆。”
唐立把手中的茶杯扔到地上。
茶杯摔的稀碎。
下麵的人大氣不敢出一聲,都在看著唐立。
“元真,元真,我兒子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不論如何,也要算你一半了。”
唐立站了起來。
自己的兒子白天跟元真發生了衝突,這一點唐立現在也知道了。
本來還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不過老管家這次去了還把一隻眼珠子留了下來,這讓唐立心中更加的不爽,在他心中已經把自己兒子的事情也都算到元真的頭上了。
“我要連夜進宮,定要讓陛下為我兒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