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在使館之中休息的還是不錯的。

第二天清晨,使館的曲老頭就回來了,還是那個老樣子。

元真他們也沒有去理會這人。

這一天趙國的國都也沒有平靜。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的消息,現在國都中很多百姓對元真這些人很不滿意。

趙甲派人出去買點吃的,被人認出來,直接就被百姓打回來了。

“怎麽回事?”

現在他們想要買到一點吃的都很困難。

“元大人,外麵賣吃的都不願意賣給我們,說我們大靖的人來到這裏,昨夜強搶民女,還入室盜竊,這不是冤枉我們嗎?”

元真的很多手下都遇到這樣的問題。

現在想要到外麵買一點吃的都比較的情況。

這些謠言也不清楚是誰散播的,現在對元真這些人影響都比較的大。

甚至有些百姓激動的,都開始往使館這裏圍了過來。

“趙甲,你去跟曲老頭說一下,看看他那邊有沒有什麽吃的。”

趙甲應聲而去。

現在對於元真這些人,不敢出去引起眾怒,最好的方式還是盡快的處理自己的事情。

不過元真也覺得這次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看來有人專門針對我們而來了。”

元真能夠感覺得到,現在在趙國的國都之中,元真幾乎就沒有其他的幫手。

而且周紫那邊也無法幫助到元真,畢竟要避嫌,也不能夠有所接觸。

趙國的國君還沒有讓元真等人進入皇宮中,現在他們還是要在這裏暫住的。

趙甲找到了曲老頭,曲老頭正好昨日多買了一些糧食,這才給了趙甲一部分。

趙甲把這些帶了回來。

“他們這邊國都定然也是有人鼓動的,不然不可能會是這個樣子。”

元真能夠看的出來,這些人必然是有人挑唆的,不然不可能這麽針對他們。

而且到了中午,基本元真的人都很難出去,整個使館都被人給包圍了起來。

竟然要求元真他們把搶來的民女交出來。

看著使館周圍的人紛紛攘攘,元真也覺得頭疼,他們根本就解釋不清楚的東西。

“元大人,現在怎麽辦,這是有人組織的,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才過了多久,這些人就把這裏都給包圍住了,而且趙國的官方也不出來解釋一下。”

趙甲此刻很生氣。

這是趙國故意刁難他們的。

這麽多人包圍在這裏,趙國的官兵就當成是沒有看見的。

“這些人很可能是宰相府中派的,也有可能就是趙國國君故意的,就是要為難我們,他們的士兵當然也不會去管了。”

元真從另一個房間的窗格中看到外麵的情況。

現在對於他們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不過這些百姓看上去亂糟糟的,但卻沒有一個衝進使館之中。

這一點他們還是分的很清楚,衝進來可就真的過了,現在就是在外麵不斷的咒罵元真等人。

“那我們就不管了,讓他們這樣肆意妄為?”

趙甲他們都覺得很憋屈,基本上能夠冤枉他們的都冤枉上了。

“不管,留兩個人戒備著,其他人輪流休息。”

元真 覺得得他們的戰場不在這裏,沒必要去和這些普通的百姓計較,這些人都是被人慫恿過來的,那就讓他們在下麵鬧就好了。

元真讓兩個人看著,其他人都去休息。

元真準備好了晚上再出去一趟。

昨夜因為黑衣人的事情,他們去了宰相府,這並不是元真的目標,現在元真還是準備到皇宮中去一趟。

而且趙國的國君遲遲不叫元真他們,給元真他們弄這些麻煩,這裏麵也是有一定門道的。

使館外麵亂糟糟,混亂了一天,最後元真也沒有出去。

“大靖使臣就是縮頭烏龜,竟然躲在裏麵不敢出來。”

“沒有錯,敢做不敢承擔,大靖人真是差。”

“明天我們再繼續過來咒罵他們!”

一直到天色都晚了。

這些人此時也不得不回去。

趙國的國都是有宵禁的,晚上的時候要是不回家,那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情。

元真這時候也都醒了過來。

“這些百姓也終於走了,不過看樣子,明天他們還是要來的,讓兄弟們一定要找時間休息好,這就是想亂我們的心神而已。”

元真搖了搖頭,整個國都的百姓對他們都不是很友好。

要是在越女城,反而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兩個城池這麽的近,但是卻是迥然不同。

“元大人,我們準備再出去嗎?”

趙甲問了一句。

本來昨夜已經有宰相府中的人來搜查了,一般人這個時候可不會再出去。

不過元真就是不一樣了,元真就是要這個時候出去。

元真反而覺得這個時候才是最為安全的。

“嗯,準備好我們的夜行衣,依舊從榕樹這邊走,這次去皇宮,不帶其他人。”

元真還是要到皇宮中去查看一下。

昨夜要不是遇到黑衣人,他們的計劃也不會被打亂。

趙甲立即去準備好夜行衣。

依舊是元真和趙甲兩個人,其他人都留在使館之中,以備其他事情的發生。

元真和趙甲兩人順著榕樹離開使館。

從一側的屋頂之處行走。

這次一路上倒是沒有再遇到黑衣人了。

一直到皇宮附近。

趙國的皇宮守衛也是極為的森嚴,要想進去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情。

“元大人,從側麵圍牆處進去,我準備了攀登的繩子。”

趙甲有所準備,趙甲在大靖的時候也是一直都待在皇宮中的。

皇宮的側麵總能夠找到合適的地方。

不過就是圍牆會比較的高,要想進去,隻能夠依靠一些繩子之類。

“好。”

元真回應一句。

兩人從側麵開始尋找合適的位置,找到守衛看不到的位置。

“這裏剛好是一個盲區,就從這裏動手。”

元真讓趙甲把攀登的工具用上。

一條繩子綁著一個三叉箭頭,趙甲很是嫻熟,一下子就扣住圍牆上端。

元真和趙甲兩人相繼攀爬上去。

不過暫時都是停留在圍牆邊緣上,要下去還得讓繩子垂下去。

元真先進入,趙甲跟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