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姐他們一聽這話,全都傻了。不過,她們仍然攔著蘇曼青,沒讓她出門。
這時候,蘇葉和張惜芹已經走了過來。
夫妻倆聽到蘇曼青這話,也是難過之極。張惜芹正要上前繼續跟女兒解釋,蘇葉卻悄悄拉了她一把,在張惜芹耳邊小聲道,“讓她走,咱們跟在後麵。看看她說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葉說完,向薛姐幾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放行。
薛姐見蘇葉都讓她們放行了,隻好讓到一邊。
蘇曼青見薛姐她們讓開道,馬上快步跑出去。蘇葉夫婦倆悄悄的跟著女兒。
見蘇曼青走了,柴小胡也很快便離開了會所。
離開會所後,柴小胡馬上又去了蘇曼青之前出事的酒店。
因為蘇曼青已經活了過來,這兒的警戒已經撤除。柴小胡沒有直接進入酒店,因為懷疑這事可能與謝宇有關,柴小胡格外的小心。
柴小胡在旁邊不遠的一家快捷酒店裏開了個房,拿出了那個隱身手帕。
雖然這個隱身手帕已經不太好用了,每次用完,都要衝好久的能量才能再用一次。但這一次柴小胡已經衝了好久的能量了。
拿出隱身手帕,倒上水。果然又有了效果。
柴小胡隱身過後,趕緊往蘇曼青出事的那家酒店趕。
這家酒店,隻是蘇曼青在巴城的臨時住所。柴小胡從窗戶裏翻進了房間。
從表麵看,這個房間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也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唯一可疑的,便是那杯柴小胡喝過的水杯。
柴小胡進入房間後,並沒有搜查現場,而是開始進行空間記憶殘片的搜索。因為修為的精進,柴小胡現在的空間記憶搜索能力,已經比剛開始強了許多。
可以搜到更多、更久、更清晰的空間殘片。
很快,柴小胡便發現了異常。
他發現了一段記憶影像。在他昨天離開後,有一個陌生人出現在了蘇曼青的房間。
影像中,出現在蘇曼青房間裏的是一個陌生男人。
柴小胡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個男人是謝宇。然而,從他的身材來看,又並不是。
柴小胡仔細的觀察著搜到的空間影像,
這個男人個頭很矮,用一個大口罩蒙著臉。因為無法聞到此人身上的氣味,柴小胡無法判斷他的身份。
當時蘇曼青似乎心情不錯,剛剛做完了一套瑜伽,正準備去洗澡。一回頭便看到了這個矮個子的蒙麵人。
蘇曼青嚇了一跳。
“你,你是誰?”
男人看著蘇曼青,然後向她一抬手。
兩人相隔足有兩米,但這個男人一抬手,蘇曼青立馬便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人抓住了。
蘇曼青頓時窒息的滿麵通紅,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蘇曼青窒息的快要失去意識時,那男人突然放下手臂。那道卡在蘇曼青脖子上的無形之手,也立刻鬆開了。
蘇曼青終於可以呼吸了。
“不要問我是誰,我是一個你萬萬惹不起的人。”
男人的聲音低沉。雖然他的個頭很矮,但是此刻,蘇曼青感覺這個男人無比的強大!
能夠隔著兩米,都可以輕鬆捏死自己的人,蘇曼青以前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蘇曼青的內心,此時充滿了的恐懼。
“你、你想做什麽?”
男人拿出一個精美的瓷瓶放在桌上。
“明天你再見到柴小胡,把這個瓶子交給他。就說是你送給他的禮物。”
蘇曼青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個瓷瓶。
因為老爸蘇葉業餘也玩一點古玩,蘇曼青對瓷器多少有點了解,知道這個瓷瓶似乎是明青花。
如果這是一件真品,至少也要價值數百萬。
這個男人能夠拿這麽價值數百萬的東西,讓自己送給柴小胡做禮物,也算是下血本了。
但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蘇曼青心裏想著。
雖然還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蘇曼青已經可以肯定,這個人絕對沒安好心!
難道,這個瓷瓶其實是個不祥物?
一想到柴小胡可能有危險,蘇曼青頓時便忘了自己的危險。
雖然蘇曼青在知道柴小胡就是救她外婆的高人之前,一直都瞧不上他,甚至還記恨他。
但是當蘇曼青從老爸口裏得知,柴小胡便是救她外婆的那位高人,蘇曼青對柴小胡的認知突然就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以前她認為柴小胡愛吹牛,沒本事還那麽高調,後來又以為柴小胡是冒充救她外婆的高人。
但當她知道柴小胡就是那位高人時,蘇曼青突然明白了,柴小胡其實不是高調、愛吹牛,正相反,他其實是相當低調的人。
以前蘇曼青認為柴小胡是吹牛的話,現在想想才知道,其實柴小胡那都已經相當謙虛了。
蘇曼青自從得知柴小胡便是那位高人後,便一直在回憶著這幾天自己和柴小胡之間發生的一點一滴。
就這麽想著想著,蘇曼青開始越來越發現這個男人的可愛與可貴。
蘇曼青並不知道,自己的內心裏已經不知不覺得愛上了柴小胡。
她隻知道她開始主動接受老爸交待的任務,開始主動的喜愛接近柴小胡,開始喜歡膩在柴小胡身上。
而眼下,這個可怕的男人卻要對柴小胡不利。
蘇曼青這一刻已經完全忘掉了自己的安危,滿心裏隻想著,要怎麽才能讓柴小胡避免受到傷害。
男人這時已經背起了雙手。
“記住,這個瓶子很珍貴,你千萬不要打開。”
蘇曼青看了那瓶子一眼。“如果打開了,會怎麽樣?”
男人目光中突然閃過一道寒光。
蘇曼青突然感覺肚子絞痛起來,而且越痛越狠。
蘇曼青很快便痛的倒在了地上,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起來,嘴裏大聲叫喊起來。蘇曼青感覺身體裏,好像同時有上萬隻螞蟻在咬食她的心髒,讓她生不如死。
那男人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翻滾、慘叫的蘇曼青,哼了一聲。
“記住,你在我眼裏,不過是個螻蟻。要是你敢違抗我的命令,這就是你的下場!”
蘇曼青趕緊大聲喊著,“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這才又揮了一下手。
蘇曼青立馬便感覺肚子的疼痛消失了。
蘇曼青停了下來。
而這時,她的頭上已經滿是冷汗,臉色蒼白如紙。剛剛的短短幾分鍾,讓她經曆了一次比死更加可怕的痛苦。
“按我的話去做,不要問為什麽!”
“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男人的話不容置疑。
說完,男人一躍便上了窗台,然後消失不見了。
神秘人並不擔心蘇曼青會不聽話。他相信自己剛剛的手段,已經足夠震懾蘇曼青;他相信蘇曼青絕沒有反抗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