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說著,舉起凳子又要繼續砸謝宇。

謝宇嚇的趕緊連滾帶爬的跑了。

張惜芹這時看到女兒坐了起來,喜的臉上已經掛滿了眼淚。

“青青,媽在這兒啊!

是媽媽對不起你。以後媽保證再也不罵你了。”

張惜芹昨天和蘇曼青通電話時,因為蘇曼青任性得罪柴小胡的事,罵了她兩句。她以為女兒自殺,可能也有這個原因,所以心裏一直都特別懊悔。

張惜芹說完,馬上又轉向了柴小胡,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柴神醫,我知道剛剛是我太無禮、太愚蠢了,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啊!”

柴小胡見張惜芹跪在他麵前,疲憊的向她輕輕揮了揮手。

“阿姨,您不用客氣。起來吧!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

不怪您。”

柴小胡的聲音格外虛弱,剛說到這裏,便再也堅持不住,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他剛剛為了救蘇曼青,本就已經耗盡了紫氣,卻還被張惜芹砸了一凳子。

這時見蘇曼青終於活了過來。柴小胡緊崩的神經一放鬆,人也暈了過去

張惜芹一見柴小胡暈了,頓時就慌了。

“柴神醫,你怎麽了?”

“都是我的錯啊!”

蘇葉見柴小胡暈倒了,趕緊讓人去請醫生。

醫生還沒趕到,柴小胡便已經自己醒了過來,隻是神態十分疲倦。

而這時的蘇曼青,仍然呆呆的坐在床板上,雙目無神。無論誰跟她講話,她都不理不睬。

看到柴小胡醒過來,蘇葉趕緊湊過來。

“柴神醫,真是太對不起了。剛剛是我們錯怪你啦!”

蘇葉說著,伸手便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柴小胡趕緊阻止。

“蘇董。您也不必自責!這事明顯是有人事先策劃的陰謀,您被騙也是正常的。”

蘇葉這時一臉的懊悔。

“柴神醫你放心,我蘇葉一定要查出這個背後陷害你的是,還神醫你一個公道。”

柴小胡搖搖頭。

“算了,也不是什麽深仇大恨。”

柴小胡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這事根本就不用查,明顯就是謝宇誣陷他的。蘇葉也明明知道,但是他還要這樣說,顯然是因為謝宇是他小姨子的獨子,不好太為難。

柴小胡對謝宇剛剛誣陷他的事,其實並沒放在心上,倒是對這個向蘇曼青下手的人,很有興趣。

因為柴小胡並不知道這個謝家大少謝正,其實是謝宇。

而這個向蘇曼青下手的人用的手段,與謝宇之前的手段很相似,都是用的蠱。隻是,這人用的蠱比謝宇之前的那些蠱還要利害的多。

也正因為這種蠱的利害,那位黃法醫在給蘇曼青做檢查時,才沒發現它的存在。

不過,這種新型的蠱毒也有缺陷,中蠱的人雖然看起來是死了,但實際上卻還有一個二十四小時的緩衝期。

隻要在這二十四小時內及時把這蠱毒解了,便可以讓中蠱者重新活過來。

很明顯,這是這種蠱毒的一大缺陷。要是讓這個造蠱者,把這個缺陷也修補過來。那這種蠱毒的危害,將變的比現在大十倍。

而從這種蠱與之前謝宇所用的那種白色蠱蟲來看,這種新型蠱正是那種白蠱的升級版。

因此,柴小胡認為,這個蠱便是謝宇搞出來的最新武器。

所以,柴小胡要趕緊找出謝宇,毀掉他,以免他研究出更利害的蠱出來。那到時候,柴小胡就根本無法阻止謝宇的為非作歹了,更不要說救回師姐。

柴小胡正在想著,要怎麽才能找到謝宇,旁邊的張惜芹已經走到了蘇曼青的麵前。

“青青,你怎麽不說話呀?”

“青青,你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啊?”

張惜芹一連問了幾聲,蘇曼青才終於轉過頭來,看著張惜芹。

“你是誰?”

張惜芹一下子眼淚就掉了下來。

“青青,我是媽媽呀!”

蘇曼青看著張惜芹,但是眼神卻完全是看陌生人的樣子。

“不,你不是我媽。我媽叫盛舒蘭,是菜市場賣豆腐的。”

蘇曼青說著,便跳了下來。

“不行,我要走了。我媽還讓我中午回家吃飯呢!”

張惜芹一聽女兒講的話,完全聽不懂,急的眼淚又出來了。

“老蘇,這可怎麽辦呀?你快想想辦法啊!”

蘇葉連女兒是什麽情況都不知道,哪會有什麽辦法,隻好去看柴小胡。

柴小胡其實已經大概的猜到了蘇曼青是什麽情況。

因為這種新型蠱毒,其實說白了,是用人命換來的。一條人命,才能養成這一隻蠱。而且,還必須是少女的命。

可以想見,製造這種蠱毒的人有多殘忍。

當這種蠱進入那個少女的身體後,少女會失去意識,她的記憶便永遠停在了中蠱前的那一刻。

待七七四十九個時辰以後,這條蠱蟲便徹底的養成了。同時,那個少女便會死去,而這隻蠱蟲卻可以繼承她的記憶和思維。

所以,當這隻蠱蟲進入另一個人的身體裏以後,記憶自然也被帶來了。

隻是,一般情況下,中了這種蠱的人,都死掉了。而像蘇曼青這樣被柴小胡救活的人,目前還是第一例。

所以,柴小胡雖然知道,蘇曼青應該是因為繼承了那個死去少女的記憶,才會說那樣的話。

但他也並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讓蘇曼青恢複她原來的記憶。

“柴神醫,我家青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蘇葉拉住柴小胡的手問。

柴小胡看蘇葉一眼,很想告訴他真相,但是他又怕這地方會有謝宇的眼線。

“青姐可能是中邪了吧!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柴小胡說道。

蘇葉一聽柴小胡也說不知道,不由的更急了。

而這時,門口已經傳來一陣吵鬧聲。

“你們讓我出去!我要回家。”

蘇曼青站在門口,被幾個年輕女孩攔住了。這幾個女孩都是蘇曼青在巴城公司最親信的人。分別是她的秘書薛姐和總辦的三個女人。

“蘇總,您要去哪兒啊?這兒就是您的家呀!這會所,是董事長給您買的私產呀!”

蘇曼青卻堅定的搖頭。

“你們別騙我了。我家在東升小區,我媽是賣豆腐的。我爸早在十年前就出車禍死了。

這兒怎麽會是我的家!”

蘇曼青說著,又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