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琴在給蘇曼青當秘書之前,其實一直都是蘇夫人的私人秘書,對蘇夫人的心思十分了解。

一聽蘇夫人問她對這事的意見,薛琴便知道蘇夫人對柴小胡不滿意。

“夫人,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那個叫葉木的小子,跟大小姐是在那邊盛家認識的。

那小子是個流浪畫師,四海為家,也沒個正經的工作。

目前,大小姐和他同居已經有十一天了。”

蘇夫人一聽到同居兩個字,馬上臉色更不好看了。在她看來,柴小胡這個流浪畫師,是根本配不上自己女兒的。要是將來女兒嫁給了他,一定也不會得到幸福。

“知道他們進展到哪一步了嗎?”

蘇夫人問。

“這個,我沒查出來。不過,剛剛私人醫生已經給大小姐做了全身的檢查。我特意悄悄問了一下。

大小姐還沒**。”

蘇夫人一聽這話,長長鬆了口氣。

“那就好!”

說完,蘇夫人看向薛琴。

“小薛,這事我就交給你了。我希望,青青以後不要再跟這小子有任何往來了,可以吧?”

“夫人放心,我保證幫您辦妥!”

說完,薛琴轉身便要走。

蘇夫人又叫住了薛琴。

“等一下,你也別太為難那小子。最好是能讓他知難而退。不然,將來青青知道了,怕是要埋怨我。”

“懂了夫人。”

薛琴答應著,轉身走了。

柴小胡這幾天,每晚都在接管菡韻下班後,跟她一起吃個夜宵。雖然今天管菡韻不在,但是到點了,柴小胡的肚子還是餓了。

於是柴小胡出門準備去吃個夜宵。

柴小胡才一出門,便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大美女,穿著一身職業裝,正走到他家門口。

柴小胡一眼便認出了這個女人,正是薛琴。

“喲,這不是薛秘書嘛!是來找我的嗎?”

其實這話問的都多餘。薛琴雖然隻是個秘書,但是身價也是數千萬的人。以薛琴的身份,如果不是為了找柴小胡,也實在沒有理由到這種小區裏來。

薛琴翻著白眼,看了柴小胡一眼,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丟到柴小胡麵前。

柴小胡接過支票看了一眼。

見支票上寫著一百萬,柴小胡便已經猜到了薛琴的來意。不過,他卻故意裝糊塗。

“薛姐,您這是什麽意思?”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想買我的畫,或是找我教畫。那都是沒問題的。但是,我可是賣藝不賣身!

雖然你長的挺漂亮,那也不能破例!”

薛姐一聽這話,頓時氣的臉都紅了。雖然薛琴已經快三十的人了,但她其實還是個大姑娘,也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被柴小胡突然這麽一調侃,薛姐頓時氣的就忘了蘇夫人的叮囑。

薛琴抬起她的大長腿,便向柴小胡踢過去。

柴小胡輕輕讓過。

“薛姐,人家都說打是親、罵是愛。你這算不算是吃我豆腐呢?這樣不大好吧!

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柴小胡繼續調侃著薛琴。看到薛琴那副高傲的樣子,柴小胡心裏也有些不爽。他就是想殺殺這個女人的威風。

“我喜歡你個大頭鬼!”

薛姐說著,又是一個鞭腿,向柴小胡踢過去。

柴小胡看起來很狼狽,但還是躲過了薛姐這一腿。

“薛姐,你這可算親我兩下啦!豆腐也吃的差不多了吧!可以回去了。”

“做人可不能太貪心!”

薛姐聽到柴小胡這話,更氣了。忍不住又是一拳向柴小胡打過去。

柴小胡更狼狽了,但還是成功的躲過了薛琴這一拳。

“薛姐,我警告你啊!再吃我豆腐,我可要叫非禮啦!”

由於柴小胡這句話格外大聲,周圍的幾家住戶聽到這話,紛紛好奇的伸出頭來看熱鬧。

男人被女人非禮,這可不是能常見到的事情!

“聽說這女孩,已經強吻小葉三次啦?”

“這女孩看上去也沒那麽差呀!怎麽這麽急色?”

“這何止是急色呀,簡直就是饑kou好吧!”

鄰居們小聲的議論著。

薛姐聽了這些議論,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小子,你給姐等著,早晚我要讓你好看!”

說完,薛姐趕緊逃也似的溜了。沒辦法,再不走,她就要被人家當成女色//狼了!

柴小胡見薛姐走了,又大搖大搖的去吃夜宵去了。

走到平常常去的一家燒烤攤前,柴小胡喊了一聲,“老板,來十串羊肉,兩串烤魚,兩串韭菜,再來一瓶啤酒。”

老板答應著,柴小胡便坐在桌邊玩起手機。

很快,燒烤便端上來了。

柴小胡倒了杯啤酒喝了一口,便拿起一串羊肉吃起來。

才嚼沒兩口,柴小胡突然眉頭大皺,然後趕緊把肉吐了出來。

“老板,你是怎麽搞的?這羊肉怎麽這麽鹹?你家鹽就是不用錢,也不能這麽放啊!”

柴小胡說完,趕緊拿起杯子,倒了杯水漱起口來。這羊肉實在太鹹了,吃的柴小胡嘴裏到現在還發苦。

柴小胡話剛講完,便見一個裝著一身職業裝的高個女孩走了過來。

“怎麽,對我的手藝不滿意啊?”

柴小胡抬頭一看,是薛琴,便知道她是故意來報複自己的。柴小胡站起來便要走,薛琴卻將他攔住了。

“等一下,小子。沒付錢就想走啊!”

柴小胡便掏出手機。

“多少錢?”

“十八萬八千八。我給你抹個零,你給十八萬吧!”

柴小胡早想到薛琴會刁難他,但他還是沒想到,薛琴居然這樣訛自己。幾串燒烤便要收自己十八萬。

“薛姐,你這價要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吃的可是烤羊肉,可不是烤人參!”柴小胡抱怨道。

“烤肉怎麽了?我這烤肉可不是普通的烤肉。我這裏麵不僅放了人參,還放了鹿茸、蟲草。知道嗎?

收你十八萬,已經是很便宜你了。”

薛琴大聲道。

柴小胡自然知道薛琴是在胡說,可是又沒辦法,便隻好耍賴。

“沒錢。”

薛琴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你沒錢!”

說著,薛琴又拿出一張支票。

“這裏是三百萬。隻要你保證以後再也不見我們家大小姐,這三百萬便是你的了。”

薛琴說著,把支票拍在桌上。

柴小胡抬頭看了薛琴一眼,“薛姐,這不太合適吧!你們家大小姐,難道隻值三百萬嗎?”

“你!”

薛姐氣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好吧,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可就隻能吃罰酒了!”

薛姐說著,一拍手。

立馬便有兩個黑衣人,從暗處走了出來,正是上次在酒店裏救了管菡韻的那八名黑衣人中的兩位。

柴小胡掃了一眼兩個黑衣人,看向薛琴。

“薛姐,你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