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琴看著柴小胡冷笑一聲,“什麽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如果你答應離開我家大小姐,這三百萬就是你的了!

要是你不答應,我這兩個兄弟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這後果不用我說,想來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薛琴說著,向其中一名黑衣一使眼色。

那黑衣人一抬手,便將身邊的木桌一掌拍散了。

那桌子雖然不是多堅固的木桌,但是一般人就算再大力,也不可能一掌把它拍散。

旁邊吃飯的那些客人一看,全都嚇的趕緊付錢跑路了。

薛琴不無得意的抬頭看著柴小胡。

“看到了吧!我這兩個兄弟可都是特戰隊裏出來的,要是跟他們動手,我怕你這小身子骨,會被他們拆了呀!”

薛琴原以為,這一招軟硬兼施,應該會嚇住柴小胡。

可是柴小胡卻仍然老神在在的坐著沒動。聽了薛琴的話,柴小胡抬頭看了一眼兩名黑衣人。

“這兩位兄弟雖然伸手不錯,不過今天的運氣卻不太好。我勸你們還是老實一點的好。不然,隻怕要丟人啊!”

“說什麽呢!”

國字臉的黑衣人一聽這話,立馬便不高興了。伸手便向柴小胡一拳打過來。

可是,國字臉才一動,便感覺他的褲子被人踩住了,然後腰上一鬆,長褲就掉在了地上。

“兄弟,原來你喜歡穿紅色啊!本命年吧!”

柴小胡說了一句。

國字臉感覺腿上一涼,忙低頭看去,隻見他下麵已經隻有一條三角褲了。

國字臉頓時老臉一紅。

這周圍可站著好幾十人看著呢!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被人脫掉了褲子。這臉丟的確實夠大的。

國字臉趕緊提起褲子。可是他發現自己的腰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斷了,隻好雙手提著褲子,不敢鬆手。

薛琴也沒想到,這兩名得力手下,一上場便出醜。忍不住抱怨一聲,“怎麽搞的?”

國字臉雙手提著褲子,趕緊向薛琴認錯。

“對不起薛姐,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腰帶突然就斷了。”

薛琴向國字臉揮揮手。

國字臉如蒙大赦,趕緊溜了。這樣雙手提著褲子,被這麽多人圍觀,也實在太丟人。

國字臉一走,另一名紅鼻子的黑衣人捏了捏拳,走上來。

“小子,看來你還真的是運氣挺好啊!不過,光靠運氣可沒用。這個世界,最終還是要靠實力的!”

說著,紅鼻子黑衣人抬腳便向柴小胡踢過來。

結果這紅鼻子一抬腳,還沒踢到柴小胡,便聽到“刺啦”一聲,紅鼻子的褲子炸襠了,露出了裏麵的花褲頭。

柴小胡頓時又笑了。

“兄弟,你還喜歡穿花的呀?看來兄弟你是悶sao型的啊!”

旁邊的那些人一聽柴小胡這話,全都笑起來。

那紅鼻子一見自己還沒踢著柴小胡,便先出了這麽大一個醜,頓時滿臉通紅。哪裏還有臉呆下去,也趕緊溜了。

薛琴沒想到自己叫來的兩名得力手下,居然還沒碰到柴小胡,便都出了這麽大的醜。再想想自己剛才在柴小胡家門口,幾次都沒打到柴小胡,薛琴慢慢感覺到眼前這小子,好像有些不簡單。

這時候,柴小胡已經站了起來,走到薛琴麵前。

“薛姐,他們倆今天運氣都不好。你要不要試試?”

薛琴聽到這話,馬上便想起剛剛那兩個手下,一個褲子掉了,一個長褲炸襠。這要是自己也跟他們一樣,那這臉可就丟大了!

一想到自己今天裏麵穿的式樣,薛琴臉上一紅,向柴小胡狠狠瞪了一眼,罵了一句,“流氓”,便趕緊溜了。

管菡韻這些天都是和柴小胡一起住,突然今天柴小胡不在身邊了。雖然這兒的房子更大,床也更大,但是管菡韻就是睡的不安穩。

沒有柴小胡在身邊,管菡韻總感覺少了一種安全感。

一大早,管菡韻便醒了。雖然很想馬上見到柴小胡,但管菡韻也知道,她現在是住在蘇家。好在蘇夫人昨天已經答應她,讓柴小胡給她做畫畫老師。一會兒她就可以看到柴小胡了。

聽到廚房裏有聲音,管菡韻悄悄溜起來看了一眼。隻見蘇夫人正親自下廚,給她做早餐。

管菡韻心裏稍稍有些感動。

蘇夫人可是身價千億級的富豪啊!她這樣身份的人,居然親自下廚給自己做早點,而且還起的這麽早。可見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有多重。

雖然管菡韻知道,蘇夫人寵愛的,其實是她的女兒蘇曼青,並不是她管菡韻。但是至少眼下她和蘇曼青是不分彼此的。

聽到聲音,蘇夫人回過頭。

看到管菡韻正看著自己,蘇夫人馬上露出笑容。

“青青,你醒啦?昨晚上是不是沒睡好啊?怎麽眼睛紅紅的?

要不你再回去睡一會兒吧!等早餐做好了,我再叫你。”

管菡韻輕輕搖頭。

“媽,您以後不用起這麽早給我做早餐。”

蘇夫人自從女兒死而複生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她叫自己媽媽。

蘇夫人立馬激動的眼睛都濕潤了。

“青青,你剛剛叫我什麽?”

“媽……”

管菡韻猶豫了一下,還是再叫了一聲。雖然她的心裏,仍然沒有認可蘇夫人張惜芹這個媽媽,但是她卻可以感受到,張惜芹對她的母愛是真的。

張惜芹一向也都是商場的女強人!這時候卻被管菡韻一聲媽,叫的眼圈紅了。

“媽,我一會兒就叫小葉來咱們家,教我畫畫,可以吧?”

管菡韻趁著老媽高興,趕緊道。這是眼下,管菡韻覺得最重要的事情。

“當然可以!”張惜芹滿口答應著。

管菡韻大喜,吃過早飯,便去找柴小胡了。

張惜芹等女兒走了,馬上把薛琴叫了過來。

“小薛,你昨天把那小子處理的怎麽樣了?”

薛琴昨天沒能說服柴小胡,讓他主動離開管菡韻,正打算今天再找機會,讓柴小胡離開管菡韻,沒想到蘇夫人已經問起這事。

薛琴不敢隱瞞,便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

張惜芹聽薛琴說柴小胡對薛琴花花口,眉頭不由的皺的更緊了。

本來早上她見女兒和自己關係好不容易近了些,打算在柴小胡這件事情上,慢慢處理的。以免引起女兒的反感。

但是現在聽了薛琴對柴小胡為人的分析,張惜芹覺得必須盡量讓柴小胡離開她女兒了。張惜芹看的出來,她家丫頭對柴小胡是動了真情了。

但是這樣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男人,張惜芹是絕對不能讓他成為她蘇家的女婿的。

張惜芹也知道,時間拖的越久,自家丫頭和柴小胡的感情就會越深,也就越不好斷。所以,這事得抓緊了。

不過,張惜芹辦事可比薛琴老道多了。她雖然希望把柴小胡從女兒身邊趕走,但是她卻並沒打算硬趕,更不希望女兒知道,這事是她指使的。

於是,張惜芹便拿起電話,給她侄子謝正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