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素凝說著,一擺她的桃木劍,在半空劃了一個小符,貼到了那個紙人的身上。

可是紙人卻沒有任何反應。柴小胡能夠感知的出來,它裏麵的邪氣一絲也沒少。

張素凝不死心,又換了一種符。

一連換了七八種符,卻始終沒有任何效果。

而張素凝這時候已經滿頭大汗了。

張素凝還要再畫符,柴小胡阻止了她。柴小胡知道,劃符這種事情看起來簡單,其實是卻是極耗心神的。

張素凝雖然是九錢天師,但是一連畫了八道符,也已經快到極限了。如果還要繼續,將對他的身體產生極大的傷害。

“凝姐,要不我來試試吧!你就告訴我,怎麽處理就行。”

張素凝喘了兩口粗氣,向柴小胡道,“其實說起處理這東西,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咱們隻要把它身體裏的那股子邪氣給吸出來,它也就失效了,也就再也威脅到曼青。”

柴小胡聽說隻是把裏麵的邪氣出來就可以,便點點頭。

“我試試看。”

柴小胡說著,喚出墨靈劍裏的那隻劍靈黑鬆鼠。

黑鬆鼠一出現,立馬便向那隻小紙人撲去,倒把蘇葉和蘇曼蘭父女嚇了一跳。

黑鬆鼠一口咬在紙人上。

按柴小胡的猜想,這隻黑鬆鼠可以吸別人的靈氣,這種邪氣其實也是類似靈氣的東西,想來黑鬆鼠應該也是可以吸的。

但黑鬆鼠趴在那隻紙人上吸了半天,也沒見有什麽效果。那紙人體內的邪氣還是絲毫沒有減少。

柴小胡隻好把黑鬆鼠召了回來,準備用別的辦法再試試。

這時候,蘇曼蘭的電話響了一下。是信息的聲音。

蘇曼蘭低頭看了一眼信息。

是玉成子發來的一條消息,大意是說他昨天也是因為太愛蘇曼蘭了,擔心會失去她,才會編那樣的謊言。

然後又說了一堆信誓旦旦的諾言。

消息的最後,玉成子又說了句半脅迫的話。

“如果一小時內我看不到你,那你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蘇曼蘭看完這條消息,輕輕咬了下嘴唇,似乎是艱難的下了個決心。

蘇曼蘭馬上拿起桌上的紙人,轉身就向外走。

“蘭蘭,你去哪兒?”

蘇葉一見蘇曼蘭要出門,趕緊跟了出來。

“玉成子叫我去一下。我去見見他,很快就回來。”

蘇曼蘭說著,拿起包,裝好那個紙人便走。

蘇葉一聽女兒說要去見玉成子,頓時就急了。

“蘭蘭,你千萬不能再信玉成子的謊話啦!那小子滿嘴的假話,不能信啊!”

“爸,我知道了。我有分寸。”

蘇曼蘭說著話,已經走到院子裏,開門上了車。

蘇葉急的一把拉住柴小胡。

“小胡,怎麽辦?這丫頭又要去找玉成子。”

柴小胡追上蘇曼蘭。

“小蘭姐,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吧?”

蘇曼蘭看了看柴小胡,似乎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搖搖頭。

柴小胡正想堅持,蘇曼蘭已經關上車門一腳油門,將車子開了出去。

蘇葉急的牙都痛了。

“怎麽辦啊!玉成子詭計多端,手段又多,蘭蘭去找他,豈不是羊入虎口了!”

柴小胡拍了拍蘇葉的手,“蘇叔,您也別太著急。”

“玉成子不是已經被凝姐費掉修為了嘛!想來他現在應該也翻不出什麽大浪。蘇叔您就放心吧!”

蘇葉馬上搖頭。

“可是,那小子一張嘴,太會花言巧語呀!我擔心,萬一蘭蘭又被他騙了怎麽辦?”

柴小胡聽蘇葉這樣說,也有點擔心起來。

“可是,小蘭姐不讓咱們跟著呀!”

“要不,咱們悄悄跟著她?”

蘇葉小聲說。

“蘇叔,小蘭姐好不容易才信任了你。要是咱們偷偷跟著她被她發現,她一生氣,你們的關係豈不是又要回到以前了!”

蘇葉一聽這話,頓時又發起愁來。

蘇曼蘭出了小鎮,很快便到了涼州。

這時已是華燈初上,蘇曼蘭來到玉清觀,將車子停在觀外走進觀內。

夜晚的玉清觀格外冷清,玉成子在後院自己的房間裏等著蘇曼蘭。

玉成子的房間是一個三室兩廳的套房。

很大,裝修的很豪華、很有品味。客廳一角還有一個酒櫃,裏麵放了不少進口的紅酒。

如果單看室內,大概不會有人想到,這是一個道士的房間。

看到蘇曼蘭,玉成子馬上站了起來。

“蘭蘭。我就知道你還是舍不得我死!”

蘇曼蘭沉著臉,沒有說話,往桌邊一坐看著玉成子。

玉成子從桌子後麵拿出一大束玫瑰,送到蘇曼蘭麵前。

蘇曼蘭看向玉成子手裏的花。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可是答應收我為徒的,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現在又送我這樣的花,不太合適吧?”

玉成子馬上抓住蘇曼蘭的手。

“蘭蘭,我是真的喜歡你啊!之前說要收你為徒,其實也隻是想有機會多接近你!

要不然,我把你引薦給我師父,讓他收你為徒吧!

這樣,咱們就不再是師徒,而是師兄妹了。你看怎麽樣?”

蘇曼蘭輕輕抽回手。

“那倒不用了。大不了我不拜你這個師就行了!”

玉成子大喜,“蘭蘭,那你是答應做我女朋友啦?”

蘇曼蘭沒接話。

“你急急把我叫來,就是讓我聽你說這些的嗎?”

“當然不是。”

玉成子說著,將花放到桌邊。

“你先閉上眼。”

蘇曼蘭看看玉成子,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眼閉上了。

玉成子見蘇曼蘭閉上了眼,便開始忙活起來。

一直過了十多分鍾,玉成子才又說道,“好了,你可以張開眼了。”

蘇曼蘭張開眼,看到房間裏已經關了燈,點起了蠟燭。桌上還擺了一桌子的好菜。

玉成子已經滿臉情義的看向蘇曼蘭。

“蘭蘭,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蘇曼蘭搖頭。

“今天是咱們倆認識一周年啊!”

“去年的這個時候,咱們在城南的小河邊相識。那次你被幾個流氓欺負,是我救了你。

你不記得了嗎?”

蘇曼蘭輕輕點頭,陷入回憶當中。

那是蘇曼蘭一生難忘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