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子在地上趴了足有三分鍾,在確定那個神秘的二師祖走了以後,他才敢撿起地上的那個內丹吞下去。

吞下這個黑色內丹後,玉成子體內的邪氣立馬暴增。沒用到兩分鍾,玉成子便又恢複了之前八錢天師的修為。

玉成子恢複邪氣後,伸手一拉,便將這個鐵籠子扯成了一堆廢鐵。

從狗籠裏走出來,玉成子望向他的房間。

他的那套豪華套房,現在已經被玉竹給占了。

玉竹此時趟在玉成子的大**睡的正香,突然感覺一股子陰風吹來。玉竹頓時便從睡夢中驚醒了。

玉竹一醒過來,便看到一個人正站在他的床頭。

因為這人的臉背著月光,玉竹一時沒看清他的樣子。

“你是誰?為什麽要進我房間?”

玉竹沉聲問。

那人轉過臉。

“玉成子!”

玉竹大驚。

“你不是被關起來了嗎?”

玉成子目光陰狠的盯著玉竹。

“玉竹,你很好啊!搶了我的觀主,占了我的房子。你是不是還想霸占,我那些養在外麵的女人啊?”

玉竹此時已經感覺出玉成子身上澎湃的邪氣,嚇的臉色大變。

“玉成師兄,有話好說!都是柴小胡他們讓我這麽做的啊!”

玉成子冷冷的看著玉竹,突然快速無比的掐住了玉竹的脖子。

“師兄,看在我剛剛阻攔玉虛他們的份上,您我饒命吧!”

玉竹艱難的說出這句話,臉早憋的通紅。

剛剛如果不是玉竹阻止,玉成子早就已經被玉虛他們打死了!

從這點上來講,玉竹也可以算是玉成子的救命恩人。

玉成子顯然並不感念玉竹的這個救命之恩,他手上一用力,直接將玉竹的脖子給捏斷了,鮮血頓時濺了一臉。

青陽鎮,天還沒亮,柴小胡和蘇葉幾人便已經回到了鎮上。

因為快天亮了,幾人便在車上簡單的休息了一下。

等到天光大亮,幾人馬上下車,趕到蘇曼青住的旅館。

薛琴看到柴小胡和蘇葉他們回來,趕緊迎上來。

“董事長。”

蘇葉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

“青青怎麽樣?”

蘇葉小聲問。

“張老爺子說,因果劫數已解,現在就等你們回來,帶大小姐進山做法事了。

等到進山借了張掌教的法壇,幫大小姐做完法事。大小姐馬上就可以恢複正常了。”

蘇葉點點頭。

“那,青青醒了嗎?”

蘇葉又問。

薛琴搖頭。

“但大小姐的氣色,明顯比之前好不少了。”

“我們能進去看看姐姐嗎?”

蘇曼蘭輕聲問。

薛琴看向蘇曼蘭。她之前曾跟蘇曼青去過幾次涼州,知道蘇曼蘭的身份。

薛琴輕輕打開蘇曼青的房間。

眾人見蘇曼青雖然還沒醒來,但臉上的氣色確實已經好了不少,大家也就都放心了。

眾人於是又輕聲退出房間。

在旅館裏匆匆吃了早餐,蘇葉便拉著柴小胡趕緊去找張素凝爺爺,張德運老爺子。

張老爺子看到柴小胡來了,忙放下還沒吃完的早飯,迎了出來。

“巫主,您回來啦!”

柴小胡趕緊擺手。

“老爺子,您還是別這樣稱呼我了。我可是您的晚輩,您還是叫我小胡吧!”

張老爺子也不是扭捏的人,便改了稱呼。

“那我就僭越了!”

說著,老爺子把柴小胡幾人讓進屋,卻故意落後兩步,悄悄拉了一下孫女張素凝的手。

“丫頭,你這接下來,就不要亂跑了!”

老爺子輕聲向張素凝說道。

“為什麽?”

張素凝不解的問。

老爺子向孫女一瞪眼。

“你說為什麽?你都已經懷了巫主的種了,當然要保胎!這可是咱們張家的榮耀!”

張素凝拉起爺爺的手臂。

“爺爺,我那天是跟您開玩笑的!我和柴小胡其實隻是普通朋友,我們兩連嘴都沒親過,我怎麽會懷孕。”

張老爺子一聽,頓時就急了。

“你說什麽?”

“你個死丫頭!你真是氣死我了!”

張老爺子喊著,便要來打張素凝。

張素凝趕緊溜到柴小胡身後。

“怎麽了,老爺子?”

柴小胡問張德運。

張老爺子還是氣不平,指著張素凝罵。

“你問這死丫頭!”

柴小胡轉回頭看向張素凝。

“怎麽了凝姐。你怎麽把老爺子氣成這樣了?”

張素凝當然不好意思說這事,隻好撒謊。

“沒什麽大事,爺爺怪我沒把你照顧好!”

柴小胡笑起來,“我又不是孩子,要你照顧什麽!”

說著話,柴小胡和蘇葉進了客廳。

張德運老爺子又拉住他孫女。“我不管啊!反正你得給賠我一個曾外孫,而且必須得是巫主的血脈啊!”

張素凝為難起來。“爺爺,那要是人家不願意呢?”

“那就是你的事了,你得自己想辦法。誰讓你騙我來著!我把我曾外孫的衣服都訂好了,你現在跟我說沒有?”

張素凝頭痛起來。

兩人正小聲嘀咕著,柴小胡看見了,以為張德運還在因為女兒沒照顧好他,在責備張素凝,便喊了一聲,“老爺子,麻煩您過來一下。”

張德運這才暫時放過了孫女張素凝,來到柴小胡麵前。

“怎麽了?小胡。”

“我是想問您一下,張叔那邊有沒有打招呼啦?”

柴小胡說著,忙起來給張德運讓座。

“還沒呢!不過,我的話那小子還不敢不聽,您就放心吧!”

柴小胡卻不放心。

“您還是打個電話吧!上次我在山下,好像把張叔惹生氣了。”

“這小子還敢生您的氣?”

“好,我馬上打電話教訓他。”

張老爺子說著拿起手機,便要給他兒子張陽倫打電話。

張老爺子這邊號碼還沒翻出來,便聽到外麵一人喘著粗氣闖進來。

正是張陽倫。

張老爺子一看到他兒子突然跑回來,便知道出事了。

按他們教中的規定,掌教要坐鎮山門,輕易是不能隨便下山的。

“出什麽事了?”

張老爺子看到兒子,急問。

“爸,主宗的人回來了。”

張陽倫喘著粗氣說道。

“主宗?”

張老爺子眼睛眯了起來。

“那幾個老家夥都來了?”

張陽倫搖頭。

“那倒沒有,隻是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張陽倫說道。

“那你慌成這樣做什麽?”

張老爺子一臉的不滿。

“可是爸,那小子有本教的金劍金印啊!他拿著金劍金印,強令我下山。”

“咱們家祖訓,見印劍如見祖師,我也不能不聽啊!”

父子倆正說著,便見外麵又跑進來四五名穿著道袍的中年人。

“二師兄、三師兄,你們怎麽也下山來了?”

張素凝看到這些人,馬上迎上去,將他們讓進屋。

“別提了,我們也是被那小子給趕下山的。”

一個大嘴巴的中年男人向張素凝說道。

張老爺子聽了這話,眉頭頓時皺的更緊了。

“他們居然把金劍金印都搬出來了!還把你們通通趕下了山。

看來,這是要跟咱們搶本教天龍山祖庭的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