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師教傳承兩千年,寶貝不少,他們主宗的寶貝更多,但要說能與這把越王劍相比的,還真是一件也找不出來!

劍靈是龍鳳的,已經是牛到家的存在了,柴小胡這把劍居然還是龍鳳雙劍靈!這簡直就是不給其他名劍留活路的節奏呀!!!

張文樂是真的眼饞啊!

但張文樂也知道,他雖然有權借掌教之名,檢查南宗的寶貝,卻無權將這些寶貝據為己有。

柴小胡雖然拿出越王劍抵帳,張文樂也沒借口能把越王劍要過來。

但張文樂總還是不死心的,劍拿不到,也不能讓他們南宗好過!

“老爺子,雖然太蒼劍的事情可以揭過。但你家還丟了一件鎮魂塔,這事可抵不了!”

張文樂強壓下心裏的嫉妒,裝出一副笑臉,向張德運道。

張素凝立馬不服。

“這一把至尊名器越王劍,難道還抵不到一把太蒼和鎮魂塔嗎?”

張文樂搖頭。

“對不起,張師姐。雖然我承認,這把越王劍比太蒼珍貴的多,但這事咱們之前可就說好了,柴小胡拿這把越王劍,隻是抵那把太蒼。

所以,鎮魂塔的事情,咱們還得另算!”

張文樂因為看到這把越王劍的雙劍靈,語氣上對南宗已經客氣了不少。但借這次的機會,打壓和收服南宗的目的還沒達到,他自然不會輕易收手。

張瀚這時候從屋子裏衝出來。

“張文樂,你們也太無恥了!明明鎮魂塔就是你們從我這兒偷走的,現在你們居然還跟我們要塔?”

張文樂俯身湊到張瀚麵前。

“小朋友,就算鎮魂塔真是我們拿走的,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能把我怎麽樣?”

張瀚氣的衝上前就要跟張文樂打架。

張文樂是九錢天師,自然不會把張瀚放在眼裏。張文樂臉一沉,伸手便將張瀚推的摔了一個大跟頭。

“小子,敢在我麵前撒野,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張瀚是張老爺子唯一的孫子,平日裏從師兄到姐姐,每個人都寵著他,把他當寶貝一般。

現在看到張文樂居然欺負張瀚,張素凝和穀勳他們哪裏還能忍,紛紛拔劍,就要跟張文樂動手。

張文樂一舉手裏的金劍。

“怎麽,你們南宗要造反嗎?”

張德運老爺子見此,趕緊嗬止眾人。

“你們都給我退下。”

穀勳幾人見老爺子下命令了,隻好退到一旁。

張素凝氣的一跺腳,卻也隻能收劍退後。

張文樂這才滿意的放下了金劍。

“算你們識相!”

說完,張文樂又轉向張素凝。

“張師姐,別說我不給你們南宗機會啊!”

“要是你能答應嫁給我表哥,那這丟失鎮魂塔的事情,我可以不告訴掌教。你爺爺也就可以不必受這一年的禁閉之苦。

怎麽樣?”

張素凝不說話。

張德運卻馬上搖頭。

“對不起,少宗主。我家小凝從小就笨手笨腳的,隻怕做不好他們蘇家的媳婦。這事我看就算了吧!”

張文樂斜眼瞄了張德運一眼,自然知道這是張德運找的托辭,其實就是不想把孫女嫁給他表哥蘇運恒。

張文樂臉再次沉下來。

“我給你們一天時間,你們自己想吧!要麽交出鎮魂塔,要麽讓你孫女嫁給我表哥。

不然,你就等著關禁閉吧!”

張文樂說完,領著眾人走了。

蘇運恒這時走到張素凝麵前,一臉的深情。

“素凝師妹,我對你是真心的!”

蘇運恒說著,便要去拉張素凝的手。

“滾!”

張素凝一把踹開蘇運恒。

蘇運恒被張素凝當眾踹了一腳,也有些惱了。

“張素凝,你可別不知好歹!

我這可是為了你們家好!你要是不嫁給我,你爺爺可就要去關禁閉了!你忍心看著你爺爺八十多歲,還要被關到祖庭的山洞裏嗎?”

蘇運恒大聲說道。

張素凝轉頭看了一眼爺爺,看到老爺子雪白的胡子,張素凝神色猶豫起來。

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德運,這時突然向蘇運恒一揮手。

蘇運恒立馬便感覺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推出了院子。

張德運隔著院門,向蘇運恒冷冷說了一句,“我們家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

走好,不送!”

蘇運恒怨毒的看了一眼張德運,這才不甘心的走了。

眾人見蘇運恒走了,頓時大罵起來。

“我以前還覺得,這個蘇運恒還不錯。既有才華,又會做人。想不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一個卑鄙小人!

居然還想威逼師妹嫁給他。”

“這家夥簡直就是人渣!”

“師妹,你可千萬不能嫁給他啊!不然,你這輩子可就毀了。”

張素凝沒說話,她當然不想嫁給蘇運恒,但是爺爺的事情她又放不下。老爺子八十好幾了,張素凝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爺爺被張文樂他們帶走,關禁閉。

天龍山上關禁閉的山洞,張素凝是呆過的,又冷又濕。

老爺子這麽大年紀,要是在那地方關上一年,估計至少能死好幾回。

所以,張素凝心裏很猶豫。她當然不想嫁給蘇運恒,但她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爺爺被張文樂他們,以這個為借口,折磨死。

老爺子一眼便看出了孫女的擔心。

“小凝,爺爺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

我身體硬朗著呢!不就是關一年禁閉嘛!在山上呆個一年,我不就又出來啦。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你如果嫁給蘇運恒那個混蛋,那你這輩子可就徹底毀了!

所以,你一定不能犯糊塗啊!”

張老爺子說著,又將眾人叫回屋裏。

蘇葉這時早就已經被老爺子派人,悄悄從後門送走了,屋子裏現在都是自己人。

張德運將眾人叫到書房,又示意穀勳將門關好。

老爺子這才向眾人道,“今天這個劫數,看來我是躲不過去了。你們也別難過,我也就是去山上住一年。

明年就回來了。

所以,你們不用擔心!”

張老爺子故意說的輕鬆。

“師祖,您別去!”

“這張文樂,分明就是故意找咱們南宗的麻煩。”

穀勳大聲道。

“是啊,爺爺。大不了我現在就打電話,把幾個師叔都叫回來。

咱們南宗有九位九錢天師,還怕打不過他們主宗那些雜碎!”

張素凝也大聲說道。

老爺子向張素凝一瞪眼。

“你這丫頭,我之前的話你是一句也沒聽進去是吧!要是能動武,我還用的著把你爸趕走嗎?

如果動手,咱們南宗固然可以贏。但咱們天師教從此也就分崩離析了!你怎麽到現在還不懂呢?”

張素凝卻一臉不服。

“可是他們主宗也太欺負人了!搶了咱們的祖庭也就算了,他們居然還要害死爺爺!

這心也太歹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