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運看孫女一眼,“你爺爺我沒那麽容易死,你們就放心吧!”

張素凝還想再說,張德運向她一擺手。

“好啦!這事沒的商量。”

說完,張德運轉向穀勳。

“穀勳,我走以後,咱們南宗暫時由你負責。主宗的人如果來找碴,你們能讓就讓,實在不能讓,就逃。

千萬不可跟他們打架。

知道嗎?”

穀勳雖然不願意,卻也隻好點頭答應著。

張德運見穀勳應承下來,將眾人打發出去。

等眾人走了,老爺子這才轉向柴小胡。

“巫主,蘇家那丫頭的病,您不用擔心。主宗雖然找了這個借口把我關起來,但我的麵子,他們還是要賣幾分的。

我一會兒給您寫一封親筆信,到時候您帶著這封信上天龍山。主宗宗主應該會幫蘇家丫頭治好這病。

她這個病,隻能借我們祖庭的掌教法壇,先將她兩個魂魄困在法壇中,才能將兩個魂魄都不受損的分開。

不然,就隻能二選一。一個留下,另一個就得死。”

“那,就有勞老爺子費心了!”

柴小胡趕緊道謝。

“巫主您這樣說就見外了。”

老爺子忙道。

柴小胡便不再客氣。

“那,現在主宗這麽強勢,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你們南宗什麽忙?”

柴小胡問。

張老爺子想了想。

“巫主如果能幫我照顧好小凝,別讓她做傻事,我就萬分感謝了!”

柴小胡點頭答應下來。

“這個您就放心吧!隻要我柴小胡有一口氣在,絕對不讓任何人傷凝姐一根汗毛!”

張德運聽柴小胡這樣說,才算放心了。

“那,巫主您先出去吧!我現在就給您寫信。”

柴小胡這才起身出了書房,來到外麵。

柴小胡來到客廳,見穀勳和他幾個師弟都在,卻獨獨不見張素凝。柴小胡便問穀勳,“凝姐呢?”

“師妹她,有事出去了!”

穀勳有點吞吞吐吐。

柴小胡一看穀勳這表情,便知道張素凝應該是去找蘇運恒了。

柴小胡二話不說,趕緊追了出去。

張素凝剛剛在書房裏雖然挨了爺爺的罵,但她知道,爺爺罵她,也是為了她好。

老爺子為了不讓她嫁給蘇運恒那個人渣,寧可自己被關一年標閉。

張素凝又不傻,自然能體會老爺子的良苦用心。

可越是這樣,張素凝便越不能讓爺爺被張文樂帶走。她要阻止張文樂。

想來想去,張素凝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如果她假意答應嫁給蘇運恒,再想辦法從蘇運恒那裏,把鎮魂塔騙過來。那她爺爺豈不是就不用被關禁閉了嘛!

當然,想辦成這事件並不容易。蘇運恒和張文樂都是九錢天師,而且蘇運恒一向都很狡詐。想從他手裏騙出鎮魂塔,無異於與虎謀皮、火中取栗。

但張素凝已經沒的選擇了。

為了救爺爺,張素凝隻能冒險。

柴小胡出了張家,在鎮上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張素凝。便又打電話給穀勳,向他打聽蘇運恒和張文樂他們住的地方。

穀勳到底是南宗弟子,這兒又是南宗的地盤,不一會兒便把蘇運恒和張文樂住的旅館地址搞到了,發給柴小胡。

柴小胡悄悄趕到旅館外,卻發現旅館裏隻有張文樂和他的兩個師兄,蘇運恒並不在,更不見張素凝。

此時的天已經黑下來了,柴小胡見蘇運恒和張素凝都不在,便打算離開。

這時,柴小胡聽到旁邊的樹叢裏,有人小聲的說話。

“姐,你確定他們是住這兒嗎?”

正是張老爺子的小孫子張瀚的聲音。

“絕對錯不了!

姐這十八年可不是白混的。別的地方我不敢說,這青陽鎮上的事情,還沒有我張雲秀打聽不到的!”

柴小胡聽到是張雲秀這姐弟兩的聲音,趕緊又將身子藏好了。

柴小胡不明白,張雲秀這姐弟兩來這兒,到底是什麽目的。按說,以他們兩這點能耐,來這兒找張文樂,簡直就是送死。

這個道理,柴小胡相信這姐弟兩不會不明白。

那他們為什麽還要來呢?

柴小胡想不明白。

雖然不明白這姐弟兩來這兒的目的,但這行為卻明顯很危險。

張老爺子對柴小胡不薄,柴小胡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孫子孫女,身陷險境而不管。

這時張雲秀又說話了。

“小瀚,你這辦法行不行啊?”

雖然姐弟兩的聲音很小,但是柴小胡耳朵的聽力遠超常人,也遠超同級的修行者。所以他雖然與姐弟兩隔的比較遠,卻將兩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放心吧!我這招,保證張文樂那王八蛋想不到。等咱們得了手,爺爺就不用關禁閉了。”

柴小胡本來是想把這姐弟兩勸走的,但是現在聽他們說,有辦法可以讓他爺爺不用關禁閉,柴小胡又停住了。

他也很想看看,這姐弟兩到底有什麽辦法,能讓他爺爺不關禁閉。如果真的能辦到,柴小胡自然求之不得。

這樣,不僅他們南宗的危險解決了,蘇曼青的病,柴小胡也不用再去求主宗那位宗主了。

張文樂他們住的這個旅館,也是一個獨棟的別墅,院子挺大。

張文樂這時候正在屋子裏和他兩個師兄喝酒,旁邊還有三個年輕女人陪酒。

因為窗戶是開著的,柴小胡可以清楚的看到屋子裏的這三個女人,沒有絲毫修為。這三個女人,應該隻是普通的陪酒女。

張文樂這時正將一名長發的陪酒女摟在懷裏,上下其手。

張瀚這時悄悄溜到院牆邊,將一個針孔探頭藏到院牆裏麵,然後拿出一個彈弓。

張瀚拉起彈弓,狠狠打了出去。

屋子裏,張文樂的手在那個長發女孩的衣服裏摸的開心,這女孩突然哎呦一聲,撲倒在桌上。

頓時把那些酒菜、湯汁打翻了一地,張文樂和他兩個師兄身上也都濺了不少。

“你他/媽的,找死啊!”

張文樂被濺了一身的菜湯,惱怒的一把站了起來。

但那個長發女孩,這時卻趴在桌上不動了。

張文樂立馬便看出情況不對勁。

其他兩個女孩,一見她們的同伴突然趴在桌上不動了,還以為她死了,嚇的一起尖叫起來,就要往外跑。

張文樂的兩個師兄將兩個女孩拉住。

“別慌!”

兩個女孩被許天成兩人拉著,掙脫不得,隻好驚恐的看著她們的姐妹。

張文樂走過去,將長發女孩翻過身,檢查了一遍,然後在這個女孩的大腿上按捏了幾下。

長發女孩很快便醒了過來。

“怎麽回事,少宗主?”

許天成問。

“看來,是有不開眼的家夥,找上門來啦!”

張文樂說著話,直接從窗戶躍了出去,來到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