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上雲秀交給我的呀!我剛剛不是已經跟你們說了嗎?”

張文樂不說話了。

現在在張文樂的眼裏,這個礦泉水瓶就是攝魂瓶。

不僅是在張文樂的眼裏,這個瓶子在許天成兩人的眼裏,也是攝魂瓶。因為柴小胡也給兩人施了幻術。

柴小胡將那瓶礦泉水交到張文樂的手上。

張文樂雖然拿到了瓶子,卻還在發著呆。他是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這瓶子會突然到了柴小胡的手裏。

“現在,我們把瓶子還給你們啦!這事咱們算是兩清了吧!”

柴小胡向張文樂說道。

張文樂拿著攝魂瓶,回頭看向許天成。

許天成也一直在呆呆的看著,張文樂手裏的攝魂瓶,見張文樂回頭看他,他立馬便明白了少宗主的意思。

許天成馬上回過身,悄悄從背包裏將他們那個攝魂瓶拿了出來。

結果許天成才看了一眼那瓶子,便嚇的一把將瓶子甩出去老遠。

在許天成的眼裏,他看到的並不是攝魂瓶,而是一條正向他吐著紅蛇信的毒蛇。

許天成丟下這條“毒蛇”,又連退數步,這才稍稍安心了些。

柴小胡這時候開口了。

“三位,既然你們的攝魂瓶拿到了,那我們就不送啦!”

“慢走!”

張文樂雖然有點不甘心,但他一時也還想不出,還有什麽能陷害柴小胡他們的陰謀,但隻好暫時領著許天成兩人,回賓館了。

張文樂三人一走,柴小胡立馬便跑上前,將那個被許天成丟棄的真攝魂瓶拿起來,藏到背包裏。

張素凝幾人,這時早就已經笑的快站不起來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張文樂這麽難纏的家夥,居然又被柴小胡擺了一道。

好半天,眾人才漸漸停了下來。

這時候,張老爺子的眉頭卻又皺了起來。

“小胡,你那紙終歸是包不住火的。等他們回去後,發現你給他們的攝魂瓶是假的,是一瓶礦泉水時,張文樂一定會惱羞成怒。

他們一定還會回來找咱們算帳。

這事情後麵的麻煩,隻怕還很大呀!”

張雲秀卻把手一擺。

“惱羞成怒,就讓他們惱去好了!要怪隻能怪他們自己學藝不精,中了小胡的手段都不知道!

而且,這事本就是他們先居心不良,想要誣陷我們,才鬧出來的。

丟了攝魂瓶,也是他們活該!”

張雲秀罵道。

張德運搖頭。

“可是,他們手裏有金劍啊!”

張德運剛說到這裏,便見張文樂已經帶著許天成兩人,怒氣衝衝的跑回來了。

三人一到地方,便馬上蹲在剛剛許天成丟瓶子的地方,找起來。

顯然,他們也已經想明白了柴小胡的手段。

可一切都晚了,真正的攝魂瓶已經被柴小胡拾走了。

三人找了一陣,見沒有攝魂瓶,張文樂馬上帶著許天成兩人,又找上門來。

“好啊柴小胡,你居然敢用幻術符騙我們!

快把攝魂瓶還給我們。”

柴小胡麵帶微笑的看著張文樂。

“張文樂,你這話說的不對吧!我剛剛不是把攝魂瓶給你了嗎?你怎麽還來向我要瓶子?”

張文樂氣的臉都青了。

“柴小胡,你還把我當傻子呢!我那攝魂瓶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你居然拿瓶兩塊錢的礦泉水來糊弄我們,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柴小胡輕輕搖頭。

“少宗主,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這怎麽是我糊弄你呢?我當時給你的時候,你是不是點頭接受了?

要是那瓶子有問題,你當時就該提出來呀!

現在你來找後帳。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們自己把瓶子又搞丟了,然後又來找我要!”

“你……”

張文樂被柴小胡氣的都要吐血了,可他又沒辦法反駁柴小胡。

許天成這時候一把衝上來。

“少宗主,別跟他廢話!攝魂瓶一定在他身上。咱們先把這小子劈了,再慢慢找瓶子就是!”

張文樂點頭,抓過許天成手裏的劍,便向柴小胡劈過去。

張文樂這一次是真怒了,下手絲毫也不留情。這一劍劈下來便用了八成功力,隱隱有風雷之聲。果然不愧是九錢天師。

柴小胡不敢大意,趕緊縱身讓開這一劍。

張文樂冷笑一聲,“動作還挺快!”

“不過,就算你動作再快,今天也隻能成為我的劍下之魂!”

張文樂說著,又是一劍向柴小胡劈過去。

這一劍,比剛才那一劍,威力還大三分。

柴小胡見這一劍來的太快,閃避已經來不及了,趕緊從背包裏一把抽出個東西,便迎上張文樂這一劍。

兩人的兵器撞到一起,張文樂的劍立時就斷成了兩截。

看到張文樂的劍一招便被砍斷了,眾人還以為柴小胡拿的又是什麽神兵利器,結果一看,眾人大跌眼鏡。

他手裏拿著的,居然是一支雞毛撣子!

這一下,大家都傻了。

張文樂手裏的那把劍,雖然比不上太蒼、魚腸這樣的名劍,但好歹也是一把上品的好劍啊!

可就是這樣一把上品的好劍,卻被柴小胡用雞毛撣子給一招震斷了。你這讓人怎能接受?

其實,對柴小胡這種可以靈氣外放的人來說,要做到這一點也並不太難。

張文樂看到柴小胡居然用雞毛撣子,把他手裏的那把上品好劍給打斷了,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紫。

這個結果讓張文樂明白,他和柴小胡的修為還有點差距。想要用武力強行製服柴小胡,他還做不到。

但張文樂卻不甘心。

張文樂看著柴小胡,又將目光掃視了一遍全場。當張文樂看到張德運老爺子時,張文樂馬上便有了主意。

“張德運,我命令你,馬上把這個柴小胡的雙手砍下來。”

張德運站著沒動,也沒說話。

張雲秀卻看不過去了。

“你憑什麽命令我爺爺?我爺爺論輩份,你得喊爺爺;論教中職務,我爺爺是南宗宗主,你又是什麽東西?”

張文樂冷笑一聲,看向張雲秀。

“你說的沒錯,你爺爺是比我輩份高、職務高。那又怎麽樣?

我手裏握有金劍,等同祖師親臨,就算是掌教在此,也得聽我吩咐!”

張文樂說著,從許天成手裏接過那個布包的長劍,將它往上一舉。

“張德運,我再跟你說一遍, 給我馬上把柴小胡的雙手砍下來!

如果做不到,你就自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