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運心裏在痛苦的掙紮著。

傷害柴小胡,張德運肯定是絕不會做的。他保護柴小胡來不及呢!

自殺,他自然也不想!

可現在的關鍵是,張文樂拿著金劍,非逼著他要砍柴小胡雙手。

張德運是真的為難了!

如果說破柴小胡巫主的身份,張文樂自然不敢無禮。

真說出柴小胡巫主的身份,張文樂不僅不敢無禮,他估計就要痛哭流涕的磕頭謝罪了!

但張德運是個有遠見的人,他自然不可能為了眼前這一時的痛快,便把柴小胡的身份曝光了,讓他陷入巨大的危險當中!

一旦柴小胡的巫主身份被曝光,一定會引來一批紫階之上的可怕高手。

柴小胡他們不知道紫階之上是什麽世界,但張老爺子是知道的。

紫階和紫階以下的修行者都叫修士,紫階之上便是修師。修師也分白黃青紫四階。

張老爺子便是去年破境,進入的修師白階。

據說巫主一般都是修師頂級,也就是修師的紫階。而柴小胡目前還在修士的境界,連修師境都沒進。

要是讓那些修師境的高手們知道柴小胡的身份,難保不會有人惦記柴小胡的巫族傳承。

在修士的江湖裏,張老爺子還能保證柴小胡的安全,但要是引來修師境的高手,張老爺子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也正因為張老爺子知道這當中的利害,所以打死他也不能暴露柴小胡巫主的身份。

張文樂見張德運不說話,立馬抽出許天成的佩劍,丟到張德運麵前。

“張德運,我再給你一分鍾,你自己選擇吧!是要砍柴小胡的雙手,還是自裁。”

張德運看了看那把劍,又抬頭看柴小胡一眼。

柴小胡什麽話也沒說,他也在看著張德運。他也想看看張德運到底會怎麽選擇。

張文樂卻在一旁催起來。

“張德運,你要再不動手,我可就要動用教規了!”

“本教教規上怎麽寫的,你不會忘吧?敢公然抗拒金劍特使命令的本教門徒,逐出教門、費掉修為。”

“張德運,你可要想好了!”

張德運終於拿起了劍。

眾人全都緊張的盯著他。

柴小胡也緊緊盯著張德運。生死關頭,才是最考驗一個人忠誠度的時候。所以,柴小胡沒有動。

張德運拿起劍看了看張文樂,“既然這樣,那我就選擇自裁吧!”

張德運說著,舉劍就要向脖子上抹去。

雖然張德運很不想死,但相對於被逐出教門、廢掉修為,張德運還是寧可死。

“不要啊,爺爺!”

張素凝姐弟仨一起喊起來,但是老爺子卻並沒有停手。

就在老爺子的劍將要抹到脖子時,柴小胡出手了。

柴小胡隔空一指彈出去,立馬便將張老爺子的劍給彈偏了。

張文樂原本見張德運老爺子寧可自殺,也不願意和柴小胡動手,就已經夠火的了,現在見柴小胡又來插手,他更怒了。

“柴小胡,你還真把自己當人物啦?我告訴你,今天我要是讓你走出這個院子,我張字倒過來寫!”

張文樂說著,又一舉手裏那個布包的長劍。

“張德運,我最後再提醒你一遍。你最好馬上把柴小胡雙手砍了,要不然,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三個孫子、孫女!

你可要想清楚了?”

張德運氣的嘴巴都哆嗦了。

“我連自殺都不行嗎?”

張文樂冷冷的看著張德運。

“對不起,你就是要死,也得先把柴小胡雙手給砍了。

不然,你一死,我保證你的三個孫子孫女,馬上便會給你陪葬!”

張德運雖然一生好脾氣,但這時終於還是被張文樂激怒了。

張德運抬起頭來,看著張文樂的眼裏,已經在冒火了!

張文樂看到張老爺子的眼神,嚇的連退三步。

“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我可是金劍特使。我有金劍在手,見金劍如見祖師,你不知道嗎?”

柴小胡怕張老爺子再做傻事,趕緊將把他手裏的劍先奪了下來,這才轉向張文樂。

“少宗主,你這金劍、金劍的都喊半天了,你不會就給我們看這麽個布包的東西吧?你這東西用布包著,連是什麽東西都看不清。我們怎麽知道你這裏麵是金劍?

張老爺子憑什麽要聽你的?”

張文樂聽到柴小胡這話,得意的笑了一聲。

“小子,你不服氣是吧?我偏不讓你看金劍,氣死你!”

“既然這樣。老爺子,咱們回去,別理他!”

柴小胡說著,便要扶張老爺子進屋。

“站住!”

張文樂大喊一聲,將那個布包的長劍又高高舉起來了。

張德運隻好又站住了。

柴小胡隻好也跟著站住了。

“張文樂,你連金劍都不敢拿出來給我們看,卻要用布包著,你這布裏麵包的不會是假劍吧?”

柴小胡故意說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把金劍搞丟了。然後想用個假的來忽悠我們,對不對?”

“你放屁!”

張文樂馬上否認。

張雲秀這時也跑上來。

“既然不是,為什麽你不敢把劍拿出來給我們看?”

張文樂掃視南宗眾人一眼。

“好吧!既然你們不死心,那我就再讓你們見識一次金劍吧!”

張文樂說著,一把抖開布,抓著長劍往前一舉。

“看到了嗎?這是我們天師教的傳教金劍,你們該服了吧!”

柴小胡點頭,“服了,我們服了你胡說八道的本事!”

張文樂一聽這話,馬上轉頭去看他手裏的那把劍。

這一看,張文樂差點沒癱在地上。

“這、這怎麽可能!我明明記得,金劍就包在這個布包裏的呀?”

張雲秀看到張文樂手裏舉的根本不是金劍,而是一把幾十塊錢的破劍,不由的笑出了聲。

被張文樂囂張了兩天,張雲秀感覺終於到他們家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張雲秀心裏大爽!

“張文樂,按咱們教規。你作為本教的金劍特使,丟掉了金劍,那可是要被廢除修為,終生禁閉的!

你準備好了嗎?”

張文樂終於慌了。

“這、這不可能!我的金劍不可能丟!一定是拿錯了,我馬上去旅館拿。”

張雲秀看向她爺爺。

“爺爺,這事應該由您負責處理吧?”

張德運老爺子剛剛差點被張文樂逼的自殺,對他自然也沒什麽好感。

張老爺子轉向張文樂,“張文樂,你還有什麽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