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柴小胡發現異常,趕緊收回劍靈時,張文樂已經被吸去了絕大部分靈氣,直接從九錢天師,降成了三錢天師。

一瞬間,張文樂的修為便倒退了至少十年,這讓張文樂差點崩潰。

但是想到那個吸人靈氣的劍靈,張文樂雖然心裏對柴小胡恨到了極點,卻再也不敢表現出來了!

“對不起啊!剛剛事發突然,沒想起來要控製那東西。”

柴小胡向張文樂解釋一句。

張文樂這時候都已經被嚇的半死了,哪裏還敢有任何怨言。

柴小胡走到張文樂麵前,拍了拍張文樂的肩膀。

“兄弟,對不起啊!我真不是有意的。”

張文樂看到柴小胡走過來,想起剛剛那隻可怕的黑色鬆鼠,他以為柴小胡還要向他下暗手,嚇的褲襠都濕了,雙腿一直不停的顫抖。

柴小胡見張文樂這個樣子,不想把仇結的太深,便匆匆走了。

張文樂見柴小胡走了,足足過了半小時,才終於恢複了鎮定。

不再恐懼的張文樂,立馬又恨了起來。

“柴小胡,你給老子等著,這個仇我一定要加倍奉還!”

柴小胡追上張老爺子祖孫幾人。

張素凝看他一眼。

“怎麽來這麽遲?張文樂請你喝茶啦?”

柴小胡笑起來。

“他是想來著,我沒給他這個臉。”

柴小胡說著,傲然一抬下巴。

張素凝嗔了柴小胡一眼,“吹牛也不打個草稿!”

柴小胡也不爭辯。

一旁的張雲秀向柴小胡做了個鬼臉。

張老爺子這時開口了。

“大丫頭,你得趕緊去準備給蘇曼青做法事的東西了。

眼下咱們和主宗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複雜,趁著現在矛盾還沒激化,咱們的趕緊把這事辦了。

不要然,萬一以後咱們和主宗的矛盾激化了,這事就更難辦了!

你現在就下山去吉州找你蔣師叔,準備東西。

我們在這兒等你。”

張素凝聽爺爺講的嚴重,答應著馬上走了。

張素凝走後,柴小胡和老爺子又去看了看蘇曼青。見蘇曼青情況穩定,大家才放心了。

回到張老爺子家,柴小胡便在房間裏準備起來。

雖然柴小胡不知道這場法事要怎麽做,要準備些什麽東西。但是有一樣東西,柴小胡是知道的。

那就是攝魂瓶。

剛才正是因為張素凝跟他說,這個攝魂瓶用來裝管菡韻的魂魄最好,柴小胡才想了那麽一招偷梁換柱,把這攝魂瓶從張文樂他們手裏弄來了。

想到可憐的管菡韻,柴小胡不由的歎了口氣。

雖然柴小胡和管菡韻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她的善良和堅毅,卻給柴小胡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且,這姑娘不僅溫柔善良,對柴小胡也是有情有義。

像這麽好的一個姑娘,隻要還有一線希望,柴小胡也絕對不允許她的魂魄灰飛煙滅。

不過,讓柴小胡發愁的是。管菡韻已經死去好幾個月了,她的屍體也早就火化。想讓她重新活過來,就要找個新的身體,來把她的魂魄裝進去。

這又是一個大難題。

如果這個人的身體裏魂魄還在,那他們就要強行將對方的魂魄給滅殺,才能將管菡韻的魂魄裝進去。

可是,這樣做是有幹天和的。

據張素凝說,如果他們這樣做了,就要遭五雷轟頂的天譴。

可是,如果不這麽做,想找一個合適的身體,又正好丟了魂魄的人,實在是太難了。

柴小胡看著手裏的攝魂瓶,越想越發愁。

柴小胡並不知道,管菡韻的真身其實並沒有被毀,她的身體還好好的藏在那間謝宇的實驗室裏。

柴小胡正對著攝魂瓶歎氣,外麵有人敲門。

“進來!”

柴小胡說完,便見張瀚的小腦袋伸了進來。

“哥,你一個人宅在屋裏不悶啊?

陪我去打球吧!我都無聊死了,爺爺又不讓玩手機。”

“我不會打球。”柴小胡隨口說道。

他現在哪有心情陪張瀚去打球呀!

“那你會打什麽球?”

張瀚追問。

柴小胡見張瀚還要尋根問底,隻好隨便說了一句。

“我會打一點籃球。”

“沒問題,我馬上招幾個朋友,咱們去打籃球。”

柴小胡說會打籃球,原本隻是想敷衍一下張瀚的。

他想的是,張瀚才十歲,身高才到他肩膀,這如果打別的球還好些,但是打籃球,他們兩這身高差,是真的玩不起來。

可是張瀚卻一口就答應下來。

柴小胡開始疑心起來,他總覺得張瀚來找他打球,似乎是別有用心。柴小胡於是用靈氣感知了一下四周,立馬便發現,張雲秀正藏在門外的一個角落裏。

柴小胡頓時心裏雪亮,這姐弟倆顯然還沒死心。

柴小胡猜測,張瀚大概是想用打球這個借口,故意把他引出去,然後張雲秀再溜進他房間,找他的雞毛撣子。

雖然柴小胡還是沒想出來,他的雞毛撣子上有什麽破綻,但是柴小胡自然不會讓這姐弟倆的“陰謀得逞!”

“好吧!那咱們就去玩兩把。”

柴小胡說著,拿起背包就要出門。

張瀚一見柴小胡拿了背包,頓時就著急起來。

“哥,咱們不過是去打個球,就用不著背包了吧?”

柴小胡看張瀚一眼。

“沒事,我習慣了!”

張瀚怕柴小胡懷疑,不好再勸,便隻能帶著柴小胡到了鎮上的籃球場。

球場上這時早就已經有好壯漢,在等著柴小胡了。

柴小胡雖然不認識這幾個壯漢,但是不等走近,柴小胡便已經感知出他們都是天師教的修行者。

不用問,這幾個壯漢一定都是張瀚南宗的師兄了。

張瀚先向他幾個師兄打了招呼,便脫了外套,然後看著柴小胡。

柴小胡自然知道張瀚的意思。

這小子叫他來打球,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所以,柴小胡便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

“走吧,小瀚。”

張瀚裝作無意的提醒柴小胡一句。

“哥,打球一會兒很熱的,你不脫外套嗎?”

“不用了吧!這點運動量,我估計很難出汗。”

“那你也得把包放下吧!”

張瀚說道。

其實,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