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胡自然也知道。

“不用了吧!打球就打球,為什麽一定要把包放下來?”

場上,張瀚的幾個師兄聽了柴小胡這話,立馬便有人喊起來。

“小子,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柴小胡這才想到,自己背著包雖然不影響打球,但是確實對別人不太尊重。柴小胡這才將包放在場邊。

張瀚看到柴小胡終於把背包放下來了,臉上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得意。

那幾個張瀚的師兄見柴小胡放下背包、脫了外套,臉色好看了許多。

“接球。”

一個矮胖子將球丟給柴小胡。

柴小胡不客氣的接住了球。

雖然柴小胡以前不常打籃球,但是他作為紫階的修行者,這項運動對他自然沒什麽難度。

柴小胡也知道,張瀚叫他來打球,其實目的是在他的雞毛撣子。柴小胡也想看看,張瀚這小子有什麽手段,能把他的雞毛撣子拿到手。

幾人在場上玩了大概十幾分鍾,便見張雲秀提著個袋子,裝著幾瓶冰鎮的飲料跑過來。

“幾位師兄熱了吧!我給你們送點水。”

柴小胡看到張雲秀提著袋子,直接往他放背包的地方走去,頓時就明白了這姐弟倆的陰謀。

“好,大家喝口水再玩吧!”

柴小胡說著,便想往外走。

那矮胖子卻將球向柴小胡丟過來。

“這才玩十分鍾呢!你就累啦?

看你年輕輕的,怎麽這麽虛啊!”

柴小胡聽這矮胖子說他虛,心裏有點爽,又見球向他丟過來,柴小胡便接過球,直接帶球上籃了。

那矮胖子與柴小胡不是一隊,看到柴小胡直接帶球想上籃,馬上要來攔柴小胡。柴小胡便借這機會,把矮胖子給撞倒了。

矮胖子也是五錢天師,柴小胡這一撞控製的力度很巧,矮胖子並沒受傷,但卻被柴小胡頂到了一個要穴,倒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

“呀,劉師兄,原來你也這麽虛啊!”

柴小胡故意說了一句。

那矮胖子劉師兄,頓時被臊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場外的張雲秀見柴小胡忙著和她劉師兄爭風,忙悄悄伸手去拿柴小胡的背包。

柴小胡其實一直有在留意張雲秀,看到她去拿包,便悄悄的用紫氣畫了道符,封住了背包。

張雲秀拿到背包,正得意著,準備揭穿柴小胡的身份時,卻發現背包居然打不開。

無論張雲秀怎麽用力,都拉不開那包的拉鏈。

氣的張雲秀,差點要拿剪刀把柴小胡的包給剪了!

不過,張雲秀最後還是忍住了。因為她知道,如果真的把包剪了,她之前藏在那個包裏的暗記符,也會消失不見。

張雲秀想著各種辦法,想把背包打開,但就是打不開。

張雲秀很快便想到,柴小胡可能是在這個背包上下了某種封禁符。

可是知道也沒用,張雲秀還是毫無辦法。

直到柴小胡他們打完了球,張雲秀還沒找到打開背包的辦法。

見柴小胡走過來,張雲秀隻好不甘的將柴小胡的背包放回原位。

柴小胡故意裝作不知的樣子,跟幾人聊了幾句,便回張家了。

張瀚悄悄落後幾步,小聲問張雲秀。“姐,查的怎麽樣了?”

張雲秀搖頭。

“這小子狡猾的很,我雖然拿到了他的背包,卻怎麽都打不開。一定是他在那個包上麵下了某種封禁符。”

“那,現在怎麽辦?”

張瀚抬頭小聲問他姐。

張雲秀想了想,湊到她弟的耳邊,跟他小聲的說了幾句。

張瀚立馬興奮的點頭。

回到家,柴小胡剛進房間坐下,張瀚馬上又跟了進來。

柴小胡知道張雲秀姐弟倆不死心,便故意抬頭看著張瀚。

“還有事啊?”

“也沒什麽事,我隻是奇怪。哥你打完了球,不洗澡嗎?你這一身臭汗的,就不怕把我如花似玉的兩位姐姐給熏著呀!”

柴小胡在張瀚的腦袋上敲了一記響指。

“你小子人不大,這嘴巴怎麽學的這麽油滑?”

張瀚馬上不滿的摸了摸頭。

柴小胡剛剛那一指,有點重,把張瀚給彈痛了。

張瀚雖然不滿,但他又沒辦法為這種小事,跟柴小胡計較。

“等著吧!小子。就先讓你得意一會兒,等一下我和老姐拿到證據,看我爺爺怎麽收拾你!”

張瀚在心裏嘀咕著。

嘴上,張瀚卻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哥,我這可完全是為你好啊!你怎麽反而說我油滑啦?”

柴小胡當然知道張瀚是在他麵前裝,但他卻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

“既然你是好心,那我就去洗吧!”

柴小胡說著,站了起來。

反正他背包裏的雞毛撣子,全都已經被他收到了空間裏。而且,他還在背包上加了一道封禁符,張雲秀姐弟倆根本就打不開。

柴小胡也不擔心。

於是,柴小胡便洗澡去了。

柴小胡一走,張雲秀立馬便溜了進來。

“怎麽樣,小弟。我就說我這招他一定上鉤吧!”

張雲秀不無得意的向他小弟炫耀著。

“姐,你果然是女諸葛,神機妙算。”

姐弟倆說著話,張雲秀趕緊把柴小胡那個背包拿起來,試了試。

但她還是打不開。

於是,姐弟倆馬上便拿著柴小胡的那個背包,去找他們爺爺了。

張老爺子這時正坐在客廳裏看電視。

張雲秀坐到老爺子的旁邊。

“爺爺,您能不能幫我把這個包上的封禁解開呀?”

張老爺子看了一眼孫女手裏的包,眉毛頓時皺了起來。

“這不是小胡的包嗎?你們拿他的包做什麽?”

“我們隻是好奇。他這包裏麵好像什麽都有似的。”

張雲秀馬上道。

“那可不行!這是對小胡的不尊重,你們馬上把包送回去!”

張雲秀卻堅持搖頭。

“我不送。”

“不送我也不給你開。”

張德運說著,繼續看電視。

張雲秀便故意用起激將法。

“爺爺,您不會是打不開這包吧?”

張德運看孫女一眼,“我會打不開它?”

張德運說著,一道暗符便拍到背包上。

不一半分鍾,張雲秀便順利拉開了背包的拉鏈。

張雲秀拉開背包拉鏈一看,立馬便叫了起來。

“柴小胡,果然是你。老娘跟你沒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