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秀說著,抓起把劍,便衝進了浴室。
柴小胡才剛洗完澡,正要擦身子,便看到張雲秀拿著把劍,一腳將門踹開了。
柴小胡嚇了一跳,趕緊用毛巾遮住重要部位。
“雲秀,你這也太急了點吧!
就算你要吃我豆腐,也用不著這麽急吧?”
張雲秀看到柴小胡這個樣子,才想起來他正在洗澡,頓時臊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張雲秀趕緊背過身去,大喊,“柴小胡,我跟你沒完!”
柴小胡一麵趕緊穿衣服,一麵問,“什麽沒完啦?”
“我又沒得罪你。”
張雲秀氣的一下轉過身,看到柴小胡上身還沒穿衣服,馬上紅著臉又轉過身去。
“你還說沒有是吧?那我問你,為什麽你的背包,和在石奇欺負我的那家夥一樣?”
柴小胡還真沒注意這個細節,他空間裏是有備著好幾個背包的,也經常換。目的就是怕人懷疑。
但當時在石奇背的是什麽包,他早忘了。
柴小胡隻好找理由辯解。
“這很正常吧!這種包又不是什麽定製包,市場上隨處可以買到的呀。這不就跟撞衫了一樣嘛!
這能說明什麽呢?”
張雲秀冷笑一聲,“你還不承認是吧?”
“那你再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麽當初我在那家夥包裏做的一道暗符,卻在你的背包裏?”
柴小胡頓時沒辦辯解了。
柴小胡暗暗後悔。
他聽張雲秀昨天提到雞毛撣子,還以為他的那批雞毛撣子上,有什麽破綻。卻沒想到張雲秀其實是聲東擊西,真正的破綻在這個包裏。
柴小胡知道賴不過去了,隻好點頭承認。
“好吧!我承認,那天在石奇耍你們倆的人,就是我。可是,我真不是有意要耍你們的!”
張雲秀才不要聽柴小胡的解釋,她馬上轉過身,對著跟過來的爺爺大聲道,“爺爺,你聽到了吧?他承認了。”
“他就是那天那個戲耍我和小瀚,騙走了我們的太蒼劍,還占我便宜的臭流氓!”
張老爺轉向柴小胡。
“小胡,那天的事,真是你幹的嗎?”
柴小胡到這時候,也知道賴不過去了,便向張老爺子解釋。
“老爺子,這都是誤會,我當時真不是有心的!”
“你還要狡辯!就算太蒼劍,你不是有心要搶的。那你摸我這事,你又要怎麽解釋?”
張雲秀對著柴小胡喊起來。
“爺爺,你趕緊替我把這家夥的壞手砍下來!”
張老爺子看向柴小胡。
“你真的占我家秀秀便宜啦?”
柴小胡隻好點頭。
“老爺子,但我真不是有意的!”
柴小胡馬上又解釋一句。
“太好了!”
張老爺子雙眼放光的說了一句。
柴小胡以為,老爺子這次怕是不能輕易放過他了,卻沒想到老爺子居然冒出這麽一句。
柴小胡都被老爺子這句都講愣了!
張雲秀更是意外。
足足過了半分鍾,張雲秀才反應過來。
“爺爺,您說什麽呢?”
“我說太好了呀!”
張老爺子又重複了一遍。
張雲秀氣的,嘴巴頓時噘到了天上。
“爺爺,我到底還是不是您親孫女啦?”
“當然是啦!”
張德運肯定的回答。
“那,為什麽這個壞蛋占了我便宜,您不僅不替我報仇,還說太好了?
爺爺您到底是什麽意思?”
張雲秀一臉的不滿。
張德運一拍腦門,小聲嘀咕一句。
“呀,壞了。不小心,居然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張德運嘀咕完,抬頭看了一眼正噘著嘴的孫女。
“丫頭,那要不然,咱們把這便宜再占回來?”
張雲秀翻了個白眼。
“爺爺,您到底是哪頭的?
我可是女生!我占他便宜,那最終還不是等於她占我便宜嘛?”
張老爺子摸著頭。
“是這樣嗎?”
“哎呀,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是真的搞不懂。算了,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了,你們自己處理吧!”
張老爺子說著,趕緊溜了。
柴小胡見老爺子走了,也趕緊站起來,想溜。
張雲秀一把將柴小胡攔住。
“幹嘛去?”
“柴小胡,你的事情還沒交待呢!你就想溜啊?”
柴小胡趕緊找借口。
“剛剛我蘇叔打電話給我,說有要緊的事情找我。我先去看看,一會兒再來接受你的處罰,行嗎?”
柴小胡說著,不等張雲秀同意,便先溜掉了。
張雲秀氣的跟在後麵喊,“柴小胡,我跟你沒完!”
柴小胡跑到了蘇曼青住的旅館,見張雲秀沒有追過來,這才稍放了些心。
這一晚上,柴小胡都沒敢再去張家,就在旅館裏湊合了一晚。
……
張文樂的旅館裏,柴小胡他們三人走後,許天成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張文樂。
“少宗主,咱們現在怎麽辦?要不要馬上回山,找老爺子來幫忙?”
張文樂看許天成一眼,“許師兄,咱們丟了金劍這件事,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你覺得咱們會有什麽下場?”
許天成兩人一聽這話,嚇的臉色頓時就白了,不敢說話。
張文樂歎了口氣。
“去年丘師叔丟了一件伏魔圈,被老爺子廢了修為,逐出了教門。金劍比伏魔圈重要百倍,如果老爺子知道咱們把金劍搞丟了。
咱們隻怕一個也活不成了!”
許天成兩人的臉色越發蒼白了。
“那,現在咱們怎麽辦?”
張文樂咬了咬牙。
“我看這事八成跟柴小胡那小子有關,如果咱們能把這小子活捉,就一定能逼問出金劍的下落。”
“可是,那小子的伸手本來就不弱,現在又有這麽一件可以吸人靈氣的可怕劍靈。咱們要怎麽把他活捉?”
張文樂被許天成問的皺起眉頭,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了。
三人正發愁時,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身後響起來。
“如果你們願意聽我的指揮,我保證可以幫你們找回金劍!”
張文樂三人聽到聲音,趕緊回頭。
隻見一個戴著麵具的女人,正站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聽聲音,這個女人的年齡似乎並不大,但她那一雙眼睛,卻犀利的像兩把刀子。
張文樂三人同時吃了一驚。
雖然張文樂現在隻是三錢天師了,但是許天成和他師弟都還是六錢天師。這個女人居然這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們身後,而他們三人卻毫無所覺!
“你,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