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運看著張德容沒說話。他又不傻,自然知道今天這事,都是張德容事先安排好的。

不要然,今天怎麽會有這麽多天師教的弟子聚集在這裏!

但張德運也知道,他現在說什麽也沒用。隻能想辦法找出證據,證明他孫女的清白。

張德運將這口氣暫時忍下了,努力的思考著為他孫女證明清白的辦法。

張德運可以忍,張素凝卻忍不了。

“張德容,你就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不就是想除掉我們南宗嗎?”

張素凝朝著張德容喊起來。

張德容看張素凝一眼,卻沒有和她說話,而是轉向了廣場上的眾人。

“大家看到了吧!這魔女到現在了,居然還這麽囂張!大家說應該怎麽處置她?”

“殺了她!”

有人立刻高喊。

“把張德運和張素凝這兩個叛徒一起處死!”

蘇運恒馬上又跟著眾人大叫,繼續挑動眾人的情緒。

張德容再次轉向張德運。

“師兄,這可不是我不幫你。你也看到了,這是全教弟子共同的心聲。我也為難啊!”

張素凝在旁邊呸了一口。

“張德容,你用不著這麽假惺惺的,要動手就趕緊吧!這樣的惺惺作態,我看著都覺得惡心!”

張素凝大聲道。

“臭丫頭,你以為我們怕你是吧?”

不等張德容說話,旁邊的張陽舟便大喊起來。說著,一掌便向張素凝的後背拍過來。

柴小胡看見,也跟著拍出一掌,接下了張陽舟這一掌。

張陽舟的修為現在比柴小胡要低好幾級,兩人一對掌,張陽舟便立馬被震的連退四五步,臉上瞬間被憋的通紅。

顯然這一掌,張陽舟吃了暗虧。

張德容看到這一幕,眼睛眯了一下。

他本想親自動手,拿下張德運和張素凝,並當眾宣布他們私練魔功,已經是他們天師教的叛徒。

可是,現在看到柴小胡一掌震退了他兒子,張德容又改主意了。

張德容經過昨天那一夜的修煉,利用那枚地魔丹,雖然升到了黃階中級,但他也隻比柴小胡高了一級。要是柴小胡他們三人一起對他出手,他還真沒把握一定能贏。

就算贏了,隻怕也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這絕對不是他張德容想要的結果!

張德容於是想到了一個妙招。

“師兄,別說師弟不給你機會啊!”

“隻要你能親自殺了張素凝這個魔女,為我們天師教除害,我就可以放你離開。怎麽樣?”

張德運自然不會相信張德容,他站著沒動。

廣場上的眾人馬上便有人大喊,“張德運,這可是掌教給你天大的麵子了,你可別不識好歹!”

張德運仍然站著沒動,他知道自己現在沒有證據,說什麽這些人也不會相信他。加上蘇運恒在人群裏挑唆,這事更加說不清。

張德容見張德運還是站著沒動,臉沉了下來。

“張德運,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張德容掏出他的掌教金印,高高舉起。

“張德運,我現在以掌教的身份命令你,馬上去殺了張素凝這個私練魔功的叛徒!”

張德運見張德容拿出了金印,更加為難起來。

但要他殺了他的孫女,張德運自然不會動手。

張德容見張德運還不動,冷笑一聲。

“張德運,按咱們天師教的祖訓,違抗掌教命令的,那可是要處以極型的!你可要想好了?”

張德運看著張德容。

張德運明明知道,張德容是故意栽贓他孫女張素凝。可是他偏偏拿不出證據。此時張德容拿出掌教金印,以掌教身份壓他。他更加沒招了!

見張德運仍然不說話,張德容馬上舉著金印向眾人宣布道,“南宗原宗主張德運,包庇其孫女私練魔功,已經是證據確鑿,現在他又不肯將功補過。

我命令,立即將張德運廢掉修為,逐出教門!”

“好,大快人心!”

張德容剛剛宣布完對張德運的處罰,蘇運恒便馬上在下麵大叫。

“這樣的叛徒,早就該廢掉修為、逐出師門了!”

有人跟著喊。

“對,就該這樣!”

張德容宣布完結果,馬上便向他兒子一使眼色。

“陽舟,由你來執行教規!”

張德容說著,又馬上轉向了張德運。

“師兄,我再最後提醒你一句。我現在是本教掌教,手握金印。要是你敢反抗,那就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

你的子孫,你的弟子,還有你們南宗所有的人,都將受到牽連。我將會正式將他們南宗一係,全數在天師教除名。

你可聽清了?”

張德容咬著牙,沒有說話。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麽,張德容都不會聽的。他雖然不想死,雖然想救他孫女張素凝,但他也知道,眼下形勢已經無法挽回。

現在他唯一的心願,便是希望可以犧牲他一個人,換得整個南宗一係,不被張德容開除出教。

張德容見張德運沒有表現出反抗,這才終於滿意了。

張陽舟原本是不敢向張德運動手的,但是看到張德運現在放棄了抵抗,張陽舟陰笑著便向張德運走去。

張素凝馬上跳出來,攔住張陽舟。

“張陽舟,你要敢動我爺爺一根汗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張陽舟看張素凝一眼,“丫頭,你還以為你今天能活著離開這裏嗎?”

張陽舟話剛說完,便看到柴小胡也走了過來。

張陽舟嚇的趕緊後退兩步。

“你要做什麽?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我這是奉掌教的命令,要廢掉張德運的修為,你要是敢阻攔,那就是違抗掌教的命令,就是欺師滅師,是要受極刑的!”

柴小胡笑了一聲。

“對不起,我不是你們天師教的人。所以,自然也用不著聽你們這什麽狗屁的掌教的命令!”

張陽舟聽到柴小胡這話,才想起來柴小胡不是他們天師教徒。

張陽舟為難的看他老爹一眼。

張德容看向柴小胡。

“柴小胡,你可別以為你現在是黃階初級的修師,便自以為了不起啦!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我現在可是黃階中級。

要是動手,我可不怕你?”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先過過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