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胡說著,捋起袖子就要準備和張德容動手。柴小胡也知道,眼下的形勢對他們極為不利。他一時也想不出辦法了,這才想借動起手的機會,趁亂帶著張老爺子和其他南宗的人先脫身再說。

隻要能離開這裏,張德容就拿他們沒辦法了!

可張德運卻擔心柴小胡會傷在張德容的手下。

畢竟張德容比柴小胡現在的修為還要高一級,而且這兒是張德容的老巢。誰也不知道他還有什麽陰謀。

如果來硬的,柴小胡一定占不到便宜,還有可能會因此送命。

張德運於是馬上衝過來,攔住柴小胡。

“小胡,這是我們天師教內部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伸手。”

“可是他們實在欺人太甚了!”

柴小胡喊道。

張德運拉著柴小胡的手。

“小胡,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們張家南宗兩千年來,世代傳承。我不能讓他到了我的手裏,斷掉了呀!

我張德運個人生死事小,我們南宗的傳承卻是大事。

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南宗被掌教開除出天師教。

算我求你了。行嗎?”

柴小胡見張老爺子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隻能恨恨的讓開了。

廣場上,那些張德運的八大弟子見張德運要束手就擒,急的大喊。

“師父,不要啊!”

胡尚連更是第一個衝到張德運的麵前。

胡尚連一到張德運麵前,立馬便跪下了。

“師父,我是您從小養大的孤兒。我不知道什麽天師教。在我的眼裏,隻有南宗,隻有師父您。

如果哪個想要為難您,除非他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

胡尚連說著,一把拔出劍,攔在張老爺子麵前。

張陽舟冷冷的看著胡尚連。

“真是不自量力!就憑你一個九錢天師,也敢阻攔我!”

張陽舟說著,便一拳向胡尚連的麵門打過去。

張陽舟這一拳速度極快,他的修為又比胡尚連高出七八級。

胡尚連根本連反應都還沒反應過來,張陽舟的拳頭便已經到了他的麵前。

眼看張陽舟這一拳便要打在胡尚連的臉上,張德運出手了。

張德運接下了張陽舟的這一拳,將張陽舟擊退了兩步。

張陽舟被張德運一掌擊退,雖然沒有受傷,但是心裏卻已經害怕起來。隻是,他嘴上仍不肯認輸。

“張德運,你難道真的要造反嗎?虧你還姓張。你對的起張家的列祖列宗嗎?”

張德運沒有說話。

胡尚連見他師父出手了,以為他師父已經回心轉意,不再束手就擒。

胡尚連於是馬上拉起他師父的手,就要往回走。

“師父,咱們走!從此再不做這什麽狗屁的天師教徒!”

胡尚連剛轉身,張德運突然出手,一指點在胡尚連的後背上。胡尚連立馬便動不了了。

“師父,您這是?”

胡尚連一臉不解。

“小九,師父對不起你啦!”

張德運說著,對下麵喊了一聲。

“老三老四,把小九帶走!”

廣場上立馬跑上來兩名張德運的弟子,餘下的幾人也跟著全都跑了上來。

“師父,您不能呀!您前年和那名魔門長老交手時,就已經受了重傷。如果現在廢掉修為,您一定會舊傷複發的!

到時候,就是華佗再世,隻怕也救不了您啦!”

張德運輕輕搖頭。

“家父三十出頭便為教門殉道,我都已經活了八十七歲了,死了還有什麽可惜的嗎?”

蔣華也跪了下來。

“師父,自古有言,有事弟子服其勞。既然掌教一定要處罰我們南宗,那就由弟子們替師父領受這個責罰吧!”

“是啊是啊!我們願意替師父領受這個責罰!”

其他幾名弟子也都紛紛表示。

張德運眼睛有些模糊了。

“孩子們,你們都是好樣的!但這事跟你們無關。南宗將來還要靠你們發揚光大!

你們都回去吧!”

蔣華他們卻全部跪在張老爺子周圍,攔著不讓他走。

張老爺子怒了。

“你們難道真的要讓我做張家的千古罰人嗎?”

“我數三聲,要是你們再不讓開,我就立馬自斷心脈,死在你們麵前!”

說完,張德運馬上便開始數起來。

蔣華九人見老爺子要自斷心脈,哪裏還敢再阻攔,隻好讓開。

張陽舟見南宗的九大弟子全都跑上來,要以身相代,他還以為這事辦不成了。現在見到張老爺子居然仍然自願就擒,張陽舟大喜。

張德運此時已經走到張陽舟的麵前。

“動手吧!”

張老爺子說完,閉上了眼睛。

張陽舟早已暗暗運足了功力,聽到張德運這句話,陰陰一笑。

“好,這可是你自己要我動手的!”

說完,張陽舟一掌狠狠向張德運的氣海穴拍下去。

張陽舟雖然修為比張德運稍低,但這氣海穴仍是人體要穴,也是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如果讓張陽舟這一掌拍中,張德運老爺子一定必死無疑。

“老家夥,你去死吧!”

張陽舟猙獰的說著,手上瞬間將功力提升到了極致。

就在張陽舟以為自己這一掌下去,張德運必死時。他的眼睛突然花了一下,張德運已經在他的麵前消失了。

張陽舟這一掌拍空了。

就在張陽舟納悶的時候,柴小胡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柴小胡一腳踹在張陽舟的屁股上,將他踹的立馬栽了個狗啃屎。

柴小胡這一腳雖然把張陽舟踹的狼狽,但是他其實用力很有分寸,並沒讓張陽舟受重傷。

張陽舟摔在地上,立馬便從地上爬了起來。

“柴小胡,你這叫狗拿耗子,知道嗎?人家剛剛都說不讓你插手了?你還要自作多情!

你以為你插手,便能救得了他們祖孫嗎?

我告訴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們!”

張陽舟無比囂張的說道。

柴小胡看著張陽舟。

“那,不一定吧!”

張德容這時也跑過來。但他卻不指責柴小胡,而是威脅張德運。

因為張德容知道,他並沒有什麽手段,可以威脅柴小胡。

“張德運,你一再拖延,是什麽意思?我再給你一分鍾,要是你還不自費修為,我可就要下令,將你們整個南宗,統統開除出天師教啦?

到時候,你們南宗上千名弟子,可就無家可歸了?”

張德運聽到張德容的威脅,咬了咬牙。

“師弟放心,我一定馬上自廢修為!”

張德運說著轉向柴小胡,臉現苦色。

“小胡,這事你真的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