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便報了個地址。

很快,蘇曼青便和柴小胡趕到了保安室。

蘇曼青一進保安室,便看到盛舒蘭正坐在角落裏,冷的臉色鐵青。而那三個保安卻圍在一個取暖器前烤火。

蘇曼青趕緊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盛舒蘭的手。

此時,盛舒蘭的手已經冷的像塊冰。

蘇曼青眼睛瞬間又濕潤了。

“媽,您天天給我送豆腐腦,為什麽不告訴我呀?”

保安隊長剛剛那個電話是在外麵打的,盛舒蘭並不知道。

突然看到蘇曼青和柴小胡來了,盛舒蘭意外的站起來。

“蘇總!您怎麽來了?”

蘇曼青聽到盛舒蘭叫她“蘇總”,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媽,您說什麽呢!我是您女兒呀!”

說著話,蘇曼青趕緊把身上的貂皮大衣脫下來,披在盛舒蘭身上。

“媽,咱們先回家。”

蘇曼青說著,摟著盛舒蘭便要往外走。

那個保安隊長這時候突然開口了。

“你們當老子是空氣呢?”

“我說過了,交完兩千塊罰款才能走,沒聽到嗎?”

柴小胡走上前。

“罰款我來交。”

說著,柴小胡掏出手機,便要準備給保安隊長轉帳。

保安隊長這才放蘇曼青和盛舒蘭離開了,嘴裏卻嘟噥一聲,“不就是披了件假貂皮嘛!”

“裝什麽有錢人!”

“你要真有錢,會讓你媽出來賣豆腐腦?”

蘇曼青因為擔心盛舒蘭凍壞了,這時候已經扶著盛舒蘭出門坐進了出租車,並沒聽到保安隊長的話。

柴小胡聽了保安隊長這話,皺了下眉頭,但他並不想跟這種小人物多計較。

便拿手機掃了一下碼,打算趕緊轉完帳離開。

那保安隊長這時候卻在繼續的囉嗦。

“我告訴你,下次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家這死老太婆,來我們廠門口賣豆腐腦,我見她一次罰她一次!”

柴小胡本來不想跟這個保安隊長一般見識的,可是這家夥卻一口一個死老太婆。

柴小胡終於不能忍了。

柴小胡一收手機,伸手便是一個耳光打在保安隊長臉上。

保安隊長突然被柴小胡煽了一耳光,立馬便跳了起來。

“小子,你敢打我!”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柴小胡理也不理保安隊長,轉身便往外走。

保安隊長見柴小胡突然態度大變,錢也不付就想走,他也怒了。

這個保安隊長是這家工廠總經理的小舅子,在這兒一向沒人敢惹他。現在看到柴小胡不把他當回事,保安隊長決定給柴小胡些顏色看看。

保安隊長抓了把椅子,便向柴小胡後背砸過去。

柴小胡頭都沒回,便一拳將椅子給打散了。

柴小胡這一拳雖然沒有直接打在保安隊長身上,但還是把他雙手震的發麻。

那兩個小保安見柴小胡這麽生猛,也不敢上前。

保安隊長卻不服氣。

“小子,有種你別走!”

柴小胡這一拳震懾了保安隊長,本來已經準備走了,聽到保安隊長衝著他這樣喊,柴小胡又站住了。

“行,那我就再給你個機會。”

柴小胡說著在椅子上坐下來,給外麵的蘇曼青打了個電話,讓她們等他一下。

保安隊長也馬上打起電話。

掛了電話,保安隊長看著柴小胡重重哼了一聲。

“小子,我告訴你,你今天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

“告訴你,我姐夫可是這家工廠的總經理!他一會兒便帶人來,我看你小子等一下還怎麽傲?”

保安隊長說著,神情得意起來。

柴小胡也不理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保安隊長。

等了約有十分鍾,便看到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帶著十幾名保安趕到了。

“楊總,就這小子。不僅不肯交罰款,還動手打了我們隊長。”

看到這男人進來,一名小保安馬上便搶先上前匯報。

那楊總扭頭看向柴小胡。

“小子,膽子不小啊,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

柴小胡站起來。

“不是我要鬧事,是你們這個保安隊長嘴上不幹淨。我隻是替他爸媽教訓一下他,讓他長長記性!”

那楊總哼了一聲。

“他嘴上罵人自然不對,但是你動手打人更不應該吧?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柴小胡是個講理的人,也沒給自己強辯,便沒說話。

那楊總見柴小胡沒說話,還以為他害怕了。

“這樣吧!我也是個講理的人。”

“你賠兩萬塊醫藥費,我便放你走。”

柴小胡抬頭看著這個楊總。

“兩千還是兩萬我其實都無所謂!但我想問問,我阿姨是在你們廠外麵的馬路上賣豆腐腦的吧?

你們廠裏的保安又不是城管,你們有什麽權力不許我們賣?

憑什麽罰款?”

那楊總冷哼一聲。

“小子,這家工廠就是我楊斌說了算,門口的馬路自然也是我說了算。你要不服,可以打電話舉報我呀!

看有沒有人敢替你出頭?”

柴小胡剛剛見這個楊斌說話還算講理,以為他是個講道理的人,沒想到這個楊斌比他小舅子還囂張。

柴小胡也不廢話了,馬上便給蘇曼青的秘書薛琴打了個電話。

“給我查一下,巴城工業區裏那個叫美圖的工廠是哪家公司的,你馬上叫他們董事長到他們廠西門的保安室來見我們。”

薛琴答應一聲,馬上便掛了電話。

周圍的那些保安聽柴小胡打完電話,一起大笑起來。

“真是戲精!”

“我看他不是戲精,而是腦子有問題!”

保安們大聲的嘲諷著柴小胡。

楊斌聽了柴小胡這話,也忍不住嗬嗬一聲。

“小子,你裝的也太過了吧?”

“居然還說讓我們董事長來見你!”

“就憑你?”

說完,楊斌也在一旁坐下來,翹起二郎腿。

“小子,我們董事長才走還不到十分鍾,你讓他回來呀!”

那保安隊長向楊斌湊過來。

“姐夫,這種神經病的話,您怎麽能信!”

“咱們董事長那是什麽身份的人,那可是身價數億的富豪!”

“怎麽可能會來見他這窮鬼!”

保安隊長這話才說完,便看到外麵一輛熟悉的大奔停在了門口,一個五十出頭的小老頭從車上匆匆跑下來。

保安隊長驚的一下子張大了嘴巴。

“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