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俊傑怎麽也沒有想到梁浩竟然站出來說自己,尤其是那親昵的動作,溫玉害羞的表情,此刻就感覺到心中有一團怒火在燃燒,想放幾句狠話,但想到哥哥歐陽如海的後果,隻好硬著頭皮說道:“很好,溫玉恭喜你找了一個很能賺錢的男朋友,但你也要注意了,當保鏢這個職務隨時都會有喪命的時候。”

說的的確是一個事實,但在這裏卻是無形的嘲諷梁浩,你除了會當一個私人保鏢之外,你還會做什麽?

溫玉抬起頭目露緊張的看著梁浩,似乎真的是怕會有一天因保護葉依然死了一樣。

梁浩撫摸了一下柔順的細發,淡淡的說道:“作保鏢是會死,但雇主若沒有我們這些人的保護一定先一步的去死。”

說完不待去看歐陽俊傑那臉黑的表情,推著車走了進去,對於這樣富豪子弟,不要給其任何的臉色看。

溫玉一直沉默不語,直到將自行車停好,在去學校大禮堂的路上,突然上前一步死死的抱著梁浩,喃喃自語的說道:“梁大哥,你能不能不要當葉依然的保鏢了,快快樂樂的生活不是很好嗎?”

對於剛剛歐陽俊傑的話,死本來這個詞是很遠的,根本就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然而當真的點破後,卻是發現竟然距離自己這麽近,而且還隨時可能會發生在自己愛的人身上,還有比這個更加恐怖的事情嗎?

梁浩寬大的雙手將環在自己腰間的玉手握著,說道:“我的實力你還不相信嗎?而且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工作,根本就改不掉的,所以我是不會離開的,若你受不了,可以找一個你喜歡的人,而且當初我們也說好了,等我三年時間。”

溫玉死死的搖著頭說道:“不,我不可能喜歡任何人,我就隻喜歡你梁大哥。”

沉默許久,梁浩再度開口道:“我們趕緊走吧,要是在繼續這樣下去,假麵舞會就開始了,你這個寒門代表人物要是不去,那不是助長豪門氣焰嗎?走吧。”

溫玉知道這是在轉移話題,可也沒有在說之前的事情,雖然剛剛隻是簡短的說了幾句,但已經從話語之中聽出了堅決,所以也就沒有在堅持下去了。

不過卻認真的說道:“梁大哥既然你不想換工作過上平凡的生活,那麽我希望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因為有我在等你,依然、小夢等人都在等著你回來。”

梁浩楞了一下,點了點道:“我的求生欲可是很強的,好了,我們趕緊走吧。”

來到學校禮堂之前,溫玉抱上了梁浩的胳膊,緩步走了進去。

在走進去的那一刻,燈光暗淡不已,像是奪走了所有的光彩,也讓眾人不由的轉過頭看去。

黑紅禮服的高雅貴族王子,雪白燕尾裙的高貴公主,兩人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實在是太美麗了。

歐陽俊傑見到兩人將本來屬於自己的光芒就這樣的奪走了,心中別提是有多麽的不爽了,要不是打不過梁浩,可能早就過去理論了。

手中平板裏的歐陽如海似乎也感覺到了周圍的安靜,疑惑道:“弟,怎麽給突然安靜下來?”

“梁浩來了。”

一句話兩兄弟的臉色要多麽的難看就有多麽的難看,難道這梁浩就真的是我歐陽家的克星嗎?

與此同時心中很是憤怒的想到,那杜重是怎麽辦事的?不是說要解決這件事嗎?怎麽現在人還活的好好的。

溫玉被這麽多注視著有些不好意思,站出來說道:“那個你們繼續你們的活動。”

這才將剛剛凝固的氛圍給打破了,再一次的恢複了之前的熱鬧,可還是有一些人偷偷的瞄這邊。

陳月臉色陰沉不已,這梁浩真的是情場老手,之前還當著班級的麵說不喜歡溫玉,現在卻又以舞伴的身份出現,這樣玩有意思嗎?在其心中,舞伴就是男朋友的意思。

還是真的如歐陽俊傑所說的那樣子,這溫玉就是一個表子,不知廉恥倒貼的女人。

越是這樣想心中越是憤怒,突然感覺到自己以前對溫玉的純愛都是一個屁,不,簡直連屁都不如,最起碼放屁還有一個響聲或者是臭味,而這卻是什麽都沒有?直接是沉入湖底的石子,不見其一點漣漪出現。

既然這裏是假麵舞會,自然是要帶上假麵。

梁浩在帶上假麵的那一刻,充滿了神秘感,給人一種想要一探究竟的感覺。

一旁的溫玉也帶上了雪白的麵具,跟自身所穿的衣服一樣,若不知道這是誰的話?還會以為這是一個美麗的冰雪仙子。

這時燈光暗淡了下來,看到了很多人已經走到了舞台的中央,開始了跳舞。

溫玉看著也很羨慕,這時一隻手伸了出來:“這位美麗的小姐可願意賞臉與我共舞。”

“當然可以。”

在這裏所有人都用上了自己的代號,名字無一例外都是在胸口的別針上,梁浩叫星塵,而溫玉為玉蝶。

陳月一直都注視著兩人,尤其還這麽的出眾,想不去看都不可能。

兩人每一次跳舞所展露出來的親昵動作,都是對自己一次深沉的打擊,心中不停的在滴血,並且一直都暗罵,不要臉的女人。

歐陽俊傑此刻走了過來,無意的說道:“哎,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別人的懷裏,是不是心裏很不爽。”

本來心情就極為煩躁了,聽到這樣的話,陳月眼神陰冷了下來,沉聲道:“你到底想說什?若是沒有其它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就作勢要離開,然而下一刻歐陽俊傑的話卻是打動了心中的內心:“你想不想奪回你心中的女神,讓她在你的麵前唯命是從。”

“上一次我們的交談我想我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你了,不要侮辱我心中的女神。”

陳月語氣中的怒氣,歐陽俊傑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說道:“女神?我看在你的心中早已經沒有女神了吧,隻有表子。”

後麵的四個字說的很小,但卻足以讓陳月清晰的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