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的陳月,聽到有人侮辱自己的女神可能會熱血衝腦,直接就一拳打了上去,讓其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夠侮辱的。
然而這一次卻沒有那樣的衝動,似乎自己的潛意識認可了這樣的說話。
歐陽俊傑此刻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淡淡的說道:“現在溫玉已經不是你心目中的女神了,現在隻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而已,女人就是用來征服的,而不是用來疼愛的,若你想通了可以來找我。”
說完起身離開,而陳月一直低著頭眼神不停的閃爍著,不知道是不是在想剛剛歐陽俊傑的話。
而溫玉根本就不知道兩人的對話,甚至還說自己是表子,若是知道的話,不知道會有多生氣。
兩人跳了幾段舞就坐下來了休息,剛剛坐下溫玉就很是驚訝的說道:“星塵我怎麽不知道你跳舞竟然這麽厲害。”
梁浩笑著說道:“我其實也就隻會跳那麽幾段舞蹈而已,其餘的根本還不會。”
對於這話,溫玉不相信,但也沒有問,兩人隨意聊了些天,過了一會兒周圍安靜了下來,隻見豪門代表人物歐陽俊傑走了過來,除此之外手中還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看到歐陽如海還在醫院,溫玉的臉色有些古怪,不由自主的偷偷瞄了一眼梁浩,似乎是再說你下手太狠了吧,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院。
梁浩翻了翻白眼,道:“這根本就不是我的事情,我當時隻不過是將歐陽烈給甩出了而已,是他砸斷的,這可不怪我,聰明人都知道要側身逃過,隻有他偏偏要站在原地準備去接,這家夥的智商真的是沒得救了。”
說的這話沒有任何的掩飾,周圍的人都聽到了,走過來的歐陽兩兄弟此刻內心的怒火升騰不已,真的現在很想就離開,但不知是什麽理由還是堅持的走了過來,對溫玉親和笑著說道:“溫玉,你是寒門的代表,而我是豪門的代表。”
“雖然一直以來我們都在不停的爭鬥,但再怎麽爭鬥也隻是下麵人的爭鬥,我們之間的友誼不能斷,所以我可以成為你的舞伴嗎?”
說完一道光突然打在了兩人的身上,若沒有梁浩在的話,一個俊朗帥氣,一個美麗校花,兩人說是金童玉女都不為過。
溫玉心中很想拒絕,然而對方卻用豪門和寒門之間的友誼為借口,這根本就不能夠拒絕,否則這就是惡化兩門的關係。
想到這裏,眼神微微的看了一下坐在身旁的梁浩,似乎是再說幫我。
歐陽俊傑也不覺得這件事梁浩能夠幫忙,畢竟這是寒門和豪門之間代表人物的友誼舞,這若是拒絕了,所產生的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梁浩眼中劃過一抹思索,當看到玉傾城的時候,眼中劃過一抹笑意,淡淡的說道:“歐陽俊傑,你不是歐陽如海所以你代表不了豪門,就算是有你哥的委托也不行,所以這應該要換一個代表。”
“除你之外,玉同學是僅次於你哥的豪門代表,所以還是讓兩人跳舞吧。”
溫玉眼前一亮,站起來先是對平板裏的歐陽如海鞠了一躬道:“作為豪門代表的你沒有來,這實屬可惜,雖然歐陽俊傑可以代表你,也僅僅隻是代表你,而代表不了整個豪門,若有下次,我很榮幸可以成為你的舞伴。”
說完就快步來到玉傾城的麵前,笑著說道:“玉顏,可以當我的舞伴嗎?”
玉傾城先是楞了一下,可以說從梁浩開口提自己的時候,就一直愣著,直到溫玉開口才反應過來,雖然感覺到了歐陽俊傑那充滿憤怒的目光,但自己是誰?還會怕歐陽家,綻放一抹絕美的笑容,道:“我很榮幸成為這一次寒豪雙門的友誼舞的代表。”
此刻正中心的跳舞的眾人已經都離場,呈現一個包圍圈看著接下來的友誼舞。
玉顏跳男性舞蹈,而溫玉則是女性舞蹈。
短短五分四十秒的時間,跳完了這一段友誼舞,但下方歐陽兩兄弟的目光充斥了火光和血絲,恨不得上去拆散了,尤其是對梁浩的恨意更是攀升到了極致。
除了梁浩還有杜重,這家夥到底是在搞什麽?怎麽還不動手,還有馬超。
溫玉回來就感激的看了一眼梁浩,似乎是再說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可能我就真的被歐陽俊傑拉著去跳舞了。
就在梁浩要回答什麽的時候?一個人突然走了出來,見到來人,歉意一笑道:“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一會兒,你不要亂跑。”
“嗯,好的。”
隨而跟著那個人來到了大禮堂的外麵,兩人肩並肩站了好一會兒,才打破了沉默道:“星塵,上一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
梁浩淡淡的說道:“我上次說的很清楚了烏鴉,選擇權在你的手中,你願意放就放。”
被叫烏鴉的男人沉默了一下,道:“能夠告訴我當時你為什麽要放棄嗎?”
梁浩沒有回答,而是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星星,良久,才道:“因為我跟你一樣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很珍惜兄弟這個詞,雖然杜重他背叛了你,已經跟你不再是兄弟,但你卻不一樣,是真正的兄弟,更是一個問心無愧的人。”
“可能接下來的幾天裏,你會很難受,甚至在想為什麽當初要認杜重為兄弟,這簡直就是瞎了眼。”
“可這畢竟是你自己做的選擇,想要熬過去,唯有時間的消磨。”
烏鴉聽到梁浩這一說,心中的苦悶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噴湧而出,雖然還有一絲淡淡的苦澀,但最起碼沒有之前那麽的難受了。
“星塵,謝謝你,本來我找你是說上一次我的不對,可這反過來卻成了你安慰我。”
“雖然結局有一些滑稽,但卻更加改變不了我心中的決定。”
梁浩訝異了一下,道:“什麽決定。”
烏鴉鄭重其事的道:“做你的兄弟,可能你覺得我這有些攀附你的感覺?畢竟你打架那麽厲害,但我是真的想跟你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