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雪茫然的接過了這本書,甚至連封麵都沒看,就直接打開看了一下裏麵的內容。
正如張峰所說的那樣,這裏的內容淺顯易懂,但卻又是一些個非常基礎最重要的東西,如果連這些都不知道的話,恐怕到了玉石展會上也就隻有丟人的份兒了。
本來還擔心張峰給自己推薦的東西沒什麽用處,但這下子柳清雪卻完全放心了下來,直接把書合起來,就隻打算買下來回去看。
“你從最開始就已經打算要推薦這本書給我了嗎?”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恰巧拿起了這本書來,還是有針對性的給自己看,如果是針對性的,那可就太恐怖了。
就算是恰巧拿起來能夠立刻找到一本與自己這麽契合的書,也並沒有那麽容易,反正無論從哪個方麵去講,這個男人的做法都著實引起了柳清雪的注意。
“這本書在玉石界算是非常出名的,一本入門級別的書,隻不過一般人可能不會很重視,而且這本書也不是特別出名,但我覺得他非常適合你。”
張峰並沒有確定,但也並沒有否定,柳清雪也聽明白了,看來他確實是真的特地給自己推薦了這本書,並不是一個意外。
“看來程爽會喜歡你,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你對玉石的了解竟然這麽多嗎?”
柳清雪總覺得自己最近這段時間好像每天都在看到一個全新的張峰,而每一個都給她眼前一亮的感覺。
從最開始會法語到後麵鑒賞紅酒,再到後麵甚至熟知玉石這一切對於上流社會的名門貴族來說可能還不在話下,但是對於張峰這個窮小子來說就有點神奇了。
更何況張峰的每一項能力似乎都比一般人來的強,甚至有可能比大部分人來的都強,否則也不可能會直接收到了程爽的青睞。
“那件事隻是個意外而已,我也沒有想到程爽會如此耿直,他不僅僅是一個玉石的鑒賞家,同時也可以說是一個可以結交的朋友。”
一想起這件事來,張峰都還覺得有些好笑,畢竟當時自己也不過隻是隨便說一句客套一下,沒想到就被人當了真,而且一次又一次的碰到之後還都會再提起這件事兒來。
“那當然了,他可是個玉石界的大拿你認識了他,那基本上整個玉石界都要把你當成朋友了,這是個天大的好機會。”
哪怕是柳清雪,在說這件事的時候,都有點兒羨慕的感覺。
一般人想要見程爽一麵都那麽不容易,然而張峰竟然可以這麽輕易的開口說出這種話來,簡直就是在瘋狂的拉仇恨。
“先不說這件事了,你這兩天恐怕要多看看書,多學一下玉石方麵的東西,無論是哪個玉石鑒賞家都不喜歡門外漢,如果你什麽都不懂就想要跟他談合作,恐怕不僅不會答應,反而還會厭煩。”
張峰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說關於程爽的事情,反而是認真的提醒著柳清雪。
畢竟在那一次的宴會上,除了程爽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認出那塊玉石來,然而那塊玉石雖然難以認得,卻也並不是那麽少見,所以隻能代表著大家對玉石並沒有那麽了解而已。
而這也就是程爽不喜歡那些人的原因。
“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走吧,我確實也應該去補一補這些知識,否則以後柳家想要進軍玉石界恐怕不會那麽簡單。”
既然有這樣的野心,那就必須要有這樣的能力。
無論是什麽地方都會認準能力,隻有你值得別人尊敬,別人才會願意合作。
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麽長時間,柳清雪現在早就已經深知這一點了,所以從來也不會自言自語,隻會努力奮發向上。
“好。”看著柳清雪依然幹勁滿滿的樣子,張峰心中的欣賞也加深了不少。
在他的印象中,柳清雪一直都是這樣,無論遇上什麽困難都絕對不會退縮,隻想著該如何去解決。
他甚至沒有看到過柳清雪因為困難而逃避的樣子,就隻看到迎難而上的各種畫麵,一個女人能夠做到這個地步並沒有那麽容易,其中的心酸怕是隻有自己才會知道。
跟著柳清雪一起走出了書店,而接下來這兩天張峰能做的就是認真的幫劉清雪去準備營養飯菜,讓他更加努力的去背那些個關於玉石的資料。
整整兩天的時間,柳清雪狠心的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麵,甚至連門都不出,就是要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消化掉,這個毅力讓人為之欽佩。
就這樣一連過了兩天,總算是到了玉石交流會的當天。
張峰這才打電話給十二戰神,然而十二戰神此刻聲音聽起來都快要虛脫了,尤其是聽到張峰的電話,就更沒什麽好氣。
“主神又有什麽事要吩咐小的了,我現在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你最好是有要緊的事兒,否則的話我不可能幫你。”
這段時間每次張峰一打電話都是為了那個女人,十二戰神都快吃醋了,現在更是恨死了柳清雪這個名字。
他剛接了電話就直接先拒絕幫這個名字服務,然而張峰卻好像沒聽見一樣。
“今天先放下戰神堂的事情,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讓你做。”
張峰淡淡的開口,十二戰神聽到之後興奮的瞪大眼睛,差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我沒有聽錯吧,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人死了,總算是要給我休假的時間了嗎?不過想想也是,都已經這麽長時間沒有休息了,要是再不給我點時間放鬆,恐怕我要累死在這戰神堂!”
總算可以有一天的時間逃離戰神堂,不用再管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十二戰神的心情瞬間放晴,甚至都想抱著張峰親上兩口。
誰說他們主神不好來著,這是多麽體諒戰神的主神啊,還有哪兒能有這麽好說話的主神呢?
“來落雲一趟,到玉石交流會上等我。”
還不等十二戰神高興一會兒張峰接下來的話就好像一盆冷水直接從頭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