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張峰的話之後,十二戰神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一秒、兩秒、三秒……
最後,響徹天際的咆哮聲從戰神堂傳出來,讓成員們都挺直了身子,嚇得直哆嗦,生怕是誰做了錯事,惹得十二戰神發怒了,然而大家盤算了半天,也沒盤算出事情的緣由。
“我可是戰神堂的十二戰神,你竟然讓我去那種破地方,算是我喜歡玉石,也沒有必要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看那裏不會有任何好東西!”
十二戰神甚至想也不想就立刻拒絕了這個要求,而且那義正言辭的樣子就好像是自己被諷刺了一樣。
畢竟國際上但凡有點名氣的玉石,都已經在戰神堂裏靜靜的躺著了,而落雲這種地方未免太小了點兒,又怎麽可能會有連戰神堂都收不到的玉石?
他相當不屑,非常不屑,甚至覺得張峰已經鬼迷心竅了,竟然願意在那麽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一直呆著。
“這是命令你今天必須來參加落雲的玉石會,不來的話,接下來三年內戰神堂全權交給你來管。”
張峰拿了根牙簽叼在嘴裏,等到十二戰神不再咆哮之後,才要重新把手機放在了耳邊,並且笑眯眯的開口。
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媳婦兒都已經發話了,那就必須得把十二戰神給帶過去,隻有這樣才能讓程爽願意跟柳家合作。
“主神你簡直不是人,哪有這麽壓迫剝削戰神的,你會遭報應的,我跟你講!”
什麽十二戰神啊?他根本就是個委屈巴巴的小可憐,簡直就是沒有人權!
“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立刻準備一下,順便把上一次送給老爺子的那塊玉石調查一番,我要知道那塊玉石的購買地點。”
張峰非但不在意十二戰神的抱怨,反而還在繼續給他增加工作,十二戰神氣的都要吐血了。
他真是萬萬想不到自己除了戰神堂的事情之外,竟然還要幫著主神去追老婆,這算什麽事兒啊?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馬上就過去,絕對不會讓我親愛的主神久等的。”
雖然十二戰神受到了巨大打擊,可是一想到要掌管洛神堂整整三年的時間,最終他也隻能選擇忍辱負重。
不就是區區一個落雲嗎,去就是了,反正到那裏之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而且也不用去管戰神堂的雜事兒。
要真是說起來的話,肯定比現在舒服多了。
“很好,我會在半小時之後出門,我到了之後需要看見你。”
張峰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甚至都沒有給十二戰神一個反應的時間。
等到反應過來之後,十二戰神的叫喊聲又一次從戰神堂裏響了出來。
他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可以整理以及上路了,這是什麽概念,簡直是要直接飛過去還差不多!
十二戰神慌亂的拿起衣服來也不帶收拾一下的,就趕緊出了戰神堂。
而另外一邊張峰則是不緊不慢的把早餐做好,讓柳清雪吃完之後,這才準備出發。
“你跟我說的那本書,我基本上已經背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發揮作用,你真的可以確定讓程爽幫助我們嗎?”
路上柳清雪好奇的問著,一旁的張峰哪怕已經臨門一腳了,卻也不敢完全相信這件事。
“我不敢百分百保證,但80%的信心是有的。”張峰回答柳清雪,如果這種話讓戰神堂的人聽到的話,恐怕又會嚇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他們的主神從來不需要擔憂任何特殊的情況,而這次竟然如此的保守,這還是他們的主神嗎?
然而對於柳清雪來說,這80%就已經是非常高,而且也非常滿意的了。
“好,我相信你這一次。”兩人走出家門之後,一時之間犯了難,由於之前缺錢,柳清雪直接就把車給賣了,而現在連個代步工具都沒有,要去玉石展會恐怕有點難。
玉石展會距這裏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如果走路去的話恐怕要太久時間,何況柳清雪還是穿著高跟鞋,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就坐我的電動車吧,我覺得還挺方便的,也不會遲到。”張峰順其自然的就走到了電動車麵前,拿起電動車指了一下後座的方向,示意柳清雪過來。
一向坐慣了豪車,在麵對這種電動車的時候,柳清雪又一次咬了咬下唇,心中雖然有千百個不願意,可是似乎也沒有別的可能性了。
“你停在離展會遠一點的地方,我走過去就行。”
坐上了電動車,柳清雪還是忍不住的在背後提醒了張峰一句,但是騎車之後本來就背著風,張峰也並沒有聽見這句話,直接就把電動車騎到了展會門口。
在這各種各樣的名車當中,突然停了一輛小電輪,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來。
雖然這是落雲當地的展覽會兒,但卻也有各地的大佬過來,而這次張峰的電動車就又出名了。
“小哥,我們這裏是玉石博覽會兒,可不是撿破爛的地方,我勸你如果沒錢的話還是趕緊走吧,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
一個身穿著金色西裝的商人挺著肚子就來到了張峰的麵前,笑眯眯的調侃著,說話間又色眯眯的看了柳清雪一眼,那目光分明是有種想要把柳清雪給生吞活剝的感覺。
“我當然知道這是哪兒,我穿什麽做什麽都是我的自由吧。何況我這電動車也挺好的低碳又環保,不給國家造成太多負擔。”
張峰又拍了拍自己的電動車,一副很滿意的樣子,這畫出來又是引得眾人瘋狂嘲笑。
柳清雪恨不得找個地洞直接鑽進去,甚至一秒都不想在這裏繼續待著了。
如果不是為了要跟程爽合作的話,恐怕柳清雪這時候掉頭就跑,再也不想聽到這些人的評論了。
長這麽大,她還從來都沒有這麽丟人過,而每一次丟人都是因為張峰。
想到這點,柳清雪也不免有點怨恨,滿是怒意的眸子撇了張峰一眼,手指甲都快紮到肉裏了,也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