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霆宸確認已經退燒之後,對身旁的助理吩咐道:“把紀蘊帶回去休息。”

雲月隻好眼巴巴的看著紀蘊被帶上另一輛車,直到車尾氣都聞不到了,還舍不得回神。

“他平日是不是身體不好?”

雲月憂心忡忡的問道,剛才一把脈就知道這孩子氣弱。

“你沒資格過問。”紀霆宸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子戾氣,“別假惺惺的,你要真關心他,這五年幹什麽去了?”

雲月一下子氣衝上大腦,要不是紀霆宸這個小氣又記仇的,自己至於五年見不到自兒子?

哪個當媽的不想自己孩子?

“沒資格關心?我是紀蘊媽……”

最後一個字還沒脫口,紀霆宸就伸手死死捂住了雲月的嘴,眼中的憤怒像是要吃人一樣,“敢說出去,我就把你舌頭拔了,你這輩子也別想再見紀蘊。”

不能再見紀蘊?雲月立刻閉嘴,隻要讓自己見兒子,什麽都好說。

紀霆宸將手拿開,嫌惡至極的紙來來回回的擦幹淨,“帶上車。”

後麵的幾個保鏢立刻上前將雲月手腳都控製住,抬著人直接往車裏塞。

“她坐後備箱。”紀霆宸出聲,伸手摘了自己的領帶遞給保鏢,“嘴堵上。”

雲月:??“你tm……”

躺在勞斯萊斯的後備箱裏,雲月憤憤的咬著領帶。

老宅離得不遠,很快便到了。

雲月又被拖出來,保鏢把人直接甩進了客房裏。

‘砰!’門被關上。

“呸呸呸!”雲月把領帶吐出來,活動了下僵硬的身子,低聲嘴炮道:“狗男人!別讓我再見到你!”

不能再耽誤時間了,紀老夫人的病情危重。

雲月咬牙把門推開一條縫,外麵的裝潢熟悉至極,便悄悄摸了出去。

穿越重重走廊,再過最後一個轉角就到紀老夫人的房間了。

“顧總,老爺子現在都情況實在是……我們已經盡力了。”

雲月緊急踩了刹車,趴在牆邊偷偷看過去。

隻見紀老夫人門口站著一堆人,以紀霆宸為首,身後跟著四五個白大褂,還有一旁抹眼淚的顧白雪。

“盡力了?我花錢讓你們來,就是給我說這個的?”紀霆宸臉色青寒,額角青筋凸起。

領口因為失去領帶的束縛而變得鬆垮,露出性感的喉結和鎖骨,隨著紀霆宸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醫生頭埋得更低了,“我們真的沒辦法了,能用上的醫療手段都用上了,老人現在很痛苦的,如果家住同意的話,我建議……”

“我能救!”一個黑影從轉角處衝了出來,像個小炮彈一樣直接撞上紀霆宸胸口。

“唔。”紀霆宸悶哼一聲,黑著臉伸手把雲月從自己懷裏拽出來。

同樣臉色難看的還有顧白雪,“雲月?你不是死了嗎!你怎麽進來顧家的?”

雲月理了理頭發,反正瞞不了了,“這不複活了嗎,紀霆宸帶我進來的啊。”

“你!”顧白雪表情猙獰,“把她帶出去!”

眼見著又有保鏢想衝上來,雲月趕緊抓住紀霆宸,認真道:“我真能救老爺子,相信我!”

紀霆宸表情晦暗不明,沒有立刻甩開。

“你五年前詐死,現在又跑回來,你到底想幹什麽?”顧白雪認定雲月別有所圖,冷聲質問。

“我想救紀老夫人,僅此而已,讓我試試吧。”雲月眼神堅定。

雲月就是那個聲名鵲起的rose,而且剛才兩三下就治好紀蘊,醫術應當是有的。

紀霆宸側身讓開一條路,“試試。”

整個過程,這兩人都完完全全把顧白雪忽視掉。

顧白雪氣得牙癢癢:“待會兒胡老神醫就來了,讓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醫術!”

雲月根本沒理會。

進門後隻見紀老夫人靜靜的躺在**,身上接滿了各種儀器,冰冷的滴滴聲充斥著空曠的房間。

抱著隨身小箱子在床邊蹲下,為紀老夫人把脈。

紀霆宸居高臨下的看著雲月,眼中滿是戒備。

“嘶!”雲月眉頭鎖緊,“老爺子身體裏,應該是有毒素,病隻是誘因。”

顧白雪臉色巨變。

……

一個小身影從大門旁邊一閃而過,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雲星野倒騰著小腿從圍欄上翻下來,拍拍褲子就衝進了老宅裏麵。

“看起來挺有錢的,怎麽小孩兒都攔不住。”雲星野笑起來,頂著一頭小卷毛,眼睛彎成了小月牙,亮晶晶的好看極了。

小家夥看了眼定位手表,發現自己離媽咪又近了一分,鬆了口氣。

不過這裏……也太大了吧。

金碧輝煌的別墅,周圍都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這裏的一切都是他從沒見過的。

雲星野如星光璀璨的大眼睛裏,充滿了新奇,小嘴微嘟,隨便挑了個房間進去。

房間空****的,沒什麽家具,最顯眼的就是一張潔白的大床,**有小小的隆起。

雲星野沒忍住好奇,探了個頭去看。

眼睛瞬間瞪大了,雲星野揉揉眼睛。

這這這……這個人怎麽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啊!

紀蘊緊閉著雙眼,睡得極沉,右手還掛著吊瓶。

雲星野滿腦子問號,輕手輕腳的踩上飄窗台往外一望。

!怎麽對麵房間的叔叔也跟自己長得一樣?

雲星野小腦袋甩來甩去,粉嘟嘟的嘴巴微微張開,看看**的紀蘊又看看紀霆宸。

……

“毒素?”紀霆宸冷聲重複了一遍,眉頭深深皺起,“什麽毒?”

找了這麽多醫生,中毒這個說法還是第一次被提起,興許是有機會呢?隻要還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過。

雲月秀眉微皺:“應該是一種合成的生物毒素,不是天然的,所以大概率老夫人是被人下毒的。”

紀霆宸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紀白雪偷看紀霆宸的臉色,手心都出汗了,上前兩步抓起雲月的衣領將人拉起來罵道:“你瞎說什麽?下毒這事有多嚴重你懂不懂?萬一你亂用藥害死了奶奶,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雲月臉色沉下來,伸手打掉紀白雪的手,“我說下毒而已,你緊張什麽啊?”

探尋的眼神落在紀白雪身上,讓紀白雪更是心虛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