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大家都在談論丹主的來頭,是否真的就是張十三,但是拍賣會還是要進行的,一名年輕的女性拍賣師走上了拍賣台,她身後跟著兩名魁梧大漢,舉步維艱的將一尊古銅色的破舊爐鼎搬到台上。
“接下來的這件寶物是一尊爐鼎,算是接著方才凝神丹而來,擁有煉丹鑄器之用,名為補天爐。補天爐是一件傳承古老的爐鼎,傳說在那遠古時代煉製出仙丹,一直流傳至今,由於被歲月摧殘,以至於補天爐的品級跌落,諸多功能根本就發揮不出來,當然,盡管如此補天爐依舊可以煉製出一些低品級的靈丹,是煉丹新手不可或缺的寶貝。現在起拍,起價為兩千地靈丹,每次加價一百。”
張十三聽完補天爐的介紹之後,眸光一閃。雖然補天爐沒落了,但畢竟還是一件遠古流傳下來的寶貝,指不定還可以修複起來,最不濟的話也可抽取補天爐中的神采融入青銅爐鼎之中。
青銅爐鼎,是張十三從世界之外的虛無界中偶然得到,是一件真正的仙器,漂流在無邊無際的虛無界之中,後來經過接引仙光的溫陽,漸漸有了複蘇的跡象。
“這補天爐你覺得怎樣?”張十三詢問旁邊的季雪。
季雪搖搖頭,表示不看好:“這件補天爐的確在傳說中排的上名號,但是你看它破損極為嚴重,而且這麽碩大一個,搬動都不是十分方便,買回來也沒有多少用處。”
就在季雪說完補天爐碩大一個的同時,下方拍賣台上年輕的女性拍賣師立即控製補天爐,將原本需要兩個魁梧大漢才能搬得動的補天爐變化成一尊巴掌大小的爐鼎,上麵的裂紋什麽的都十分清晰,關鍵是連在重量都變輕了不少,年輕的女性拍賣師一隻手都能端起來。
“嘿嘿,看來你說的有點不準喲。”張十三嘿嘿一笑,而後報了一個價格。
“三千。”
“第一個價格出現了,直接加價一千,看來這位兄台果然是識貨之人啊。”年輕的女性拍賣師立即大肆推銷,不過依舊沒有什麽人來接茬,最後這件補天爐竟然真的被張十三拍了一輪就拿下了。
補天爐拍賣的結束也標誌著今天的拍賣會結束了,當然這隻是三天拍賣會的第一天,但是第一天的拍賣會就這麽刺激,很多人都在期待接下來的兩場拍賣會。
散場之後,拍賣會場館的負責人找到了張十三,將補天爐還有二十一萬多地靈石折合成兩萬一千多天靈石交給張十三。
“張兄弟,真是可惜,那一組凝神丹沒有拍出更高的價格,以至於讓張兄弟虧了不少。”拍賣行負責人一臉歉意說道。
張十三微微一笑回應道:“金老板客氣了,這一場拍賣金老板根本就沒有收我的傭金,應該算是我感謝金老板的。”
負責人金老板又寒暄道:“哪裏的話,張兄弟這凝神丹給我們拍賣行吸引來了真麽多人氣,讓一些本來拍不出高價格的東西都賣的不錯就已經可以
了。”
“哈哈,那行,那我們就先走了,過兩天第二場拍賣會開始再來打擾啦。”張十三懷揣著兩萬多天靈石的巨款一馬當先走在前方,活脫脫一個暴發戶,帶著眾人往修士市場走去。
去修士市場並非去買什麽東西,而是張十三打聽到了鬼血教鬼腳七在修士市場裏麵有一個小門麵,
很顯然,張十三想對鬼腳七下手,畢竟那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血玉百年難得一見,但既然被張十三碰見,他當然要盡盡力將其弄到手。
修士市場很熱鬧,門麵店不少,但更多的是席地擺攤的,大都都是一些散修於深山老林之中撞寶發現的一些東西,但並非人人都能在修士市場中淘到好的寶貝,就比如前方有幾名修士正在扯皮,大抵上都是說買到了假貨之類的。
張十三隨便逛了幾下,然後就來到了鬼腳七的店鋪前。
鬼血教!
“好囂張的牌匾,竟然直接打上了鬼血教的名頭,也不怕別人來拆台麽。”站在門口,張十三看著門額上的牌匾,嘴角翹起一絲笑意,而後大步邁進店門內。
店鋪裏麵有小二立即迎了上來,端茶遞水招呼著張十三他們。
“幾位想看些什麽寶貝,都可以從我們店裏麵挑選,神兵利器、丹藥防具,應有盡有。”店小二攤手示意張十三等人看了看周圍牆上擺放的一些兵器甲胄。
張十三開門見山並沒有和店小二轉圈圈,直接道:“聽說貴點有一枚血玉,在下想見識見識血玉,不知可否?”
聽到血玉,店小二神色大變,變得警惕無比,目光掃視了張十三等一圈,隻看到張十三臉上一直掛著不溫不火的笑意,其他三人也是如此,關鍵是還有兩人他隱約間聽說過,仿佛是青城派的兩名天才弟子。
當下,店小二立即對張十三等人做了個揖道歉並馬上走進內堂,應該是招呼店掌櫃去了。
不一會兒果然有一名長髯飄飄的中年男子掀開簾子走了出來,看了看張十三幾人一眼說道:“在下方才聽說有貴客到來,原來是張少俠還有季仙子、白少俠啊,招待不周還請見諒,不知道幾位進來小店是看中了一些什麽寶貝,在下可以給幾位打個折扣。”
“不用繞圈子了,你直接喊你們鬼老板吧,我們是專程來找他的。”郝叫花子覺得自己太沒有存在感了,竟然被一名小小的店掌櫃無視了,便壓低著嗓子不悅道。
店掌櫃看起來不卑不吭,不知道是真有底氣還是因為長年累月與修士打交道練就出來,他道:“真的抱歉諸位,我們鬼老板從拍賣行出來之後便沒有停留,直接回去了山門中,因此幾位想見鬼老板怕是不行。”
張十三站起來對店掌櫃拱手道:“那打擾了。”
幾人起身就往外走,又隨便在幾個地毯前麵閑逛了幾圈,之後和眾人一起回到了登仙樓吃了頓好的,當然請客的是張十三,隨讓張十三凝神丹賣的好
。
之後張十三和郝叫花子一起回到了居住的客店,立即歇息下來。
入夜,張十三確定隔壁的郝叫花子歇息之後便施展隱身符和神行千裏符,趁著月色出了古仙坊,一路狂奔又一次飛行起來,朝著鬼血教的方向趕去。
白天的時候,張十三特地找季雪了解了一下鬼血教的信息,因此他知道鬼血教的山門所在。
月,如勾。夜,如噬人的猛獸,漆黑的空間能無聲無息的吞噬所有。
次日清晨,張十三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客店不一會兒又從客店裏出來,直奔登仙樓,點了幾道小菜,過了不一會兒季雪、白渺還有郝叫花子都出現了。
“早啊!”季雪和白渺同張十三打招呼道。
“同早!”張十三回應。
季雪和白渺剛一坐下便小聲的對張十三道:“喂,你聽說沒有,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令東勝神州震驚的滔天大事。”
張十三一臉疑惑,搖搖頭確定他不曉得,疑問道:“什麽大事,竟然能夠震驚一個部州。”
郝叫花子也是一臉疑惑,望著季雪白淨美麗的臉頰。
“聽說卓天晚上鬼血教的鬼腳七在靠近鬼血教山門的地方被人殺了。”季雪神經兮兮道。
像是怕被人聽到似得,季雪故意壓低了聲音:“你們說奇怪不奇怪,就在鬼腳七拍得血玉後就被殺,而且是在鬼血教山門跟前,和人這麽大的膽子,真是令人震驚啊。”
張十三臉上也露出震驚的神色,道:“鬼腳七不是一名出竅期的高手嗎,而且他還是在鬼血教旁邊,能在這種條件下殺了鬼腳七的隻怕是出竅期以上的高手去了。”
季雪也點點頭,但她卻道:“不過我們收到消息,鬼腳七在臨死前給鬼血教傳遞了最後一個極其令人震撼的消息,那就是擊殺他的人竟然並非出竅期以上的修士,而是一名隻有元嬰期的修士。”
季雪說完這個話的時候,所有人都將目光定格在了張十三身上,好像擊殺鬼腳七的就是張十三一般。
“別,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我不過是就是一個金丹期的小修士,怎麽可能跋山涉水去殺了鬼腳七。”張十三連連擺手否認道。
季雪臉上的惑色更濃重了:“我們的確考慮過是你斬殺了鬼腳七,但是你的修為分明隻有金丹期,就算是實力強大到可以越級大戰也隻是和元嬰期的高手過過招,而想要斬殺像鬼腳七那樣的成名已久的出竅期高手很難,再者說了,從這裏到達鬼血教山門所在極遠,鬼腳七飛了一天才堪堪到達他們鬼血教山門前,而你昨天幾乎都和我們在一起,應該不太可能。”
“就是嘛,我看起來這麽善良,怎麽可能跋山涉水一個晚上就殺了鬼腳七,再說我和鬼腳七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張十三繼續為自己開脫道。
不過郝叫花子卻向張十三投過來一個目光,他眸中的神采變化劇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