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今天的相玉工作後,唐莘回到房間就紮進被窩,小憩了半個多小時才感覺體力逐漸回籠。
她聽到門外胡耶老婆的聲音:“唐小姐,今天我煲了雞湯,您來和我們一起吃吧。”
唐莘看了眼手表,才六點!
太好了,去胡耶家蹭飯,又能躲開陳灃的邀請了!
她立即打開房門,信步前行,來到胡耶家時,發現衛寒也在這裏,興奮的點亮了眼睛。
衛寒對她點點頭,表情疏離而冷漠。
但唐莘瞬間就放心了。
有他在,自己終於能夠舒舒服服吃頓飯。
不出所料,他們剛開始吃飯,陳灃就從道路那頭走了過來,他本來滿臉笑意,路過這裏時瞥見唐莘又在這兒吃飯,臉色頓時垮了。
唐莘沒管他,埋頭啃雞骨頭,喝雞湯,甭提多舒坦。
衛寒掃了門外一眼,目光冰冷。
陳灃警惕的回望,詢問胡耶:“這人是新來的?”
胡耶今天扭了腰,要不是遇到衛寒,他恐怕從礦上怎麽回家都不知道。知道他是來打工賺錢,為了家中老母積攢醫藥費的,很是感動,順便就喊他到家中吃飯。
“是啊,從瑞麗來的,會說一點緬甸話,但還不太熟。”胡耶熱情的介紹,並問:“陳先生吃過了嗎?也坐下來吃點吧。”
陳灃飲食偏清淡,看了看桌子上的大魚大肉,立即搖頭,“不用客氣,我已經吃過了。”
說話間眼神不斷的瞟向唐莘,但唐莘卻無動於衷。
無法,他隻有離開,轉身時正好瞥見衛寒把唐莘跟前的垃圾收走,眉心忽的一跳。
他覺得有什麽不對,但又說不清具體是哪裏不對。
唐莘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避和拒絕,讓陳灃很是惱怒,但他遵守“你情我願”的原則,是以並不打算用強。這種女人隻有憑實力真正征服,才能讓他感受到滅頂的亢奮和滿足,他決定再等等,或者換個方式來攻占她的心房。
不過因為唐莘挑起的心火已然越燒越旺,他得找個方法紓解。
陳灃牽起嘴角,朝著礦區外的一座紅色小樓走去。
衛寒留意著他離開的方向,很快扒完碗裏的飯,放下說:“我吃好了,出去消消食。”
起身後,和唐莘交換了一個眼神。
唐莘輕輕點頭,知道他要去幹什麽了,內心期待又激動,巴不得陳灃吃個大虧。
衛寒拿出在部隊時學到的本領,一路尾速陳灃,直到來到紅色小樓門前。
陳灃掏出香煙,和一個緬甸中年男子交談了一陣,不大一會兒,就有幾個麵龐娟秀的少女被人推了出來。
他挑揀一番,選中了一位短發、圓臉的緬甸少女。
看年紀,可能才剛剛成年,神色青澀,雖然在笑,笑容裏卻透著害怕和忐忑。
衛寒繃直了嘴角,沿著牆角往前挪動。
很快,陳灃帶著這名少女往樓上走,右手搭在她的腰間,漫不經心的來回撫弄。
衛寒看得心頭火起,越發認定他是個登徒子、猥瑣男!這種男人也敢肖想唐莘,簡直不知廉恥,色膽包天!
見陳灃走入二樓一間房內,鎖上了門,衛寒走了出來。
他指了指樓上,掏出一把現金遞給中年男子,伸出手指比劃了半天,對方終於領會了他的意思,露出一個“你們真會玩”的眼神,把三名少女推到他麵前,並塞給他幾顆白色的藥丸。
衛寒朝她們微微點頭,領著她們上樓,開了一間房,掏出一大筆錢遞給她們,低聲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三名少女麵麵相覷,心道這位客人真古怪,但隻要有錢賺就行,她們並不在乎伺候的到底是誰。稍稍整理過後,她們來到陳灃所在的房門口,聽了一陣動靜,方才敲門。
陳灃剛釋放了一回,身體正處於最亢奮的時候,打開門發現老板竟然免費贈送了三個上等的貨色給他,一時間心花怒放,毫不猶豫的將她們都拉了進去,推倒在**。
她們早就不是第一次,偶爾表現出年齡的青澀,也是為了吸引顧客。這會子錢已經到手,伺候的就更賣力了,不消片刻便讓陳灃再次釋放出來。
陳灃看著四名少女,猛然打了個寒顫,盡管他一向身體健康,冷不丁左擁右抱,也擔憂心有餘而力不足,因此擺擺手,讓她們等等,先伺候他抽根煙再說。
從衛寒那兒拿到藥丸的少女,背過身去,把它們全都放進了飲料裏,搖了搖,遞給他。
陳灃忙活了兩回,當然口渴,笑著勾勾她的下巴,一股腦全喝了。
一根煙抽完,他又生龍活虎起來,而且感覺好像比剛才更猛了點,駕馭著四輛馬車,簡直樂上了天。
衛寒則冷笑著站在門口,聽著裏麵的動靜。
過了一個多小時,陳灃依然雄風大振,不見半點頹勢。衛寒估算著藥效差不多已經到達頂峰,轉而下樓,和門口的中年男子說笑了兩句,手插著兜離開,深藏功與名。
又三小時過去,陳灃還沒從房間出來,守門的老板開始打哈欠,顯得無聊幹脆拆了包檳榔放進嘴裏嚼,直到整包檳榔都嚼完,陳灃才抖著腿從樓上下來。
他哀怨的瞪了眼老板,老板卻對他豎起大拇指,用緬甸語說了句:“厲害!”
陳灃無語的揉了揉太陽穴,慢吞吞的拖著綿軟的身子往自己的住處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何這麽生猛,剛才的確幹的過癮,但現在整個人仿佛都被掏空了,虛弱到了極點。
陳灃渾渾噩噩的走在夜晚的小道上,小心翼翼的邁開腿,生怕自己栽倒在旁邊的溝渠裏。
但就算如此謹慎,他也無法阻止背後襲來的冷棍!
咚的一聲悶響,陳灃向前栽倒。
衛寒睥睨著腳下的這攤爛肉,嫌惡的踢了幾腳,“人渣!”
他看了會兒周圍,確認無人發現,把失去意識的陳灃扛起來,朝著唐莘的住所跑去。
唐莘已經睡了一小覺,被門口的喊聲叫醒,騰一下爬了起來。
“是誰?”
“我,衛寒。”
唐莘聽清楚他的聲音,迅速打開房門,把他放了進來。
衛寒把陳灃扔在地上,把他對這混蛋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唐莘張口結舌,怔忡片刻,痛快的笑了起來,“太解氣了!那現在怎麽辦,他被你打暈了,要趁機揍一頓嗎?”
衛寒攤開手,“隨你的意。”
唐莘摩拳擦掌,擼起袖子,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直到陳灃痛苦的發出呻吟,她才停了下來。
衛寒拿出繩子捆住他的雙手,用塑料袋蒙住他的頭,對唐莘低聲說:“現在我要把他弄醒,你在一邊看著,別出聲。”
“好!”
衛寒伸手在他脖子側麵掐了幾下,陳灃慢慢睜開眼睛。
“怎,怎麽回事?!”陳灃發現自己眼前有東西遮擋,兩手不能自由活動,就知道出事了,叫嚷了半天被扇了一巴掌,這才噤聲。
衛寒用極度低啞的嗓音問道:“知道為什麽抓你來嗎?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就要做好被處置的準備,說吧,匕首、毒藥還是子彈,選一個,我這就送你上路。”
陳灃一愣,瘋狂的掙紮起來,“不不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我給你們老大磕頭認罪,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兄弟你手下留情,留我一命!”
衛寒從背後掐住他的脖子,“留你一條狗命不難,隻要你說實話!你為什麽要糾纏唐小姐,是不是對她起了色心?你可知道她是誰的女人!京城的周少也敢得罪,怕是真的不想活了!”
陳灃心中大駭,原來那個姓周那麽大的來頭?
他要是早知道,絕對不敢靠近唐莘一步啊!
“我我我,我說!兄弟你別誤會,我對唐小姐絕無那種想法,隻是因為看出來她是天生富貴眼,所以特意接近,想要沾染點福運罷了!真的,你信我!”
陳灃撕心裂肺的喊道。
衛寒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唐莘。
唐莘露出一個比他更加驚愕的表情。
——天生富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