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虞鶴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等等,你讓我捋一捋。”
顧淵悄悄摸摸來到這種偏僻的地方,是因為收到了一封信。
而這封信呢,是淑妃從京城寄來的。
淑妃呢,是皇帝的老婆。
也就是說……
“顧淵,你什麽時候給狗皇帝帶了綠帽子?”
虞鶴真誠發問。
顧淵徹底無語。
他擰著眉頭,墨色的眼眸裏浮上一層陰翳,“我沒在和你說笑。”
“好嘛,”虞鶴收斂,很是無辜,“我也就想活躍一下氣氛。”
“不過說實在的,淑妃不給狗皇帝寄信,給你寄。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要是給玉學林知道了,哪怕現在淑妃都在冷宮裏,算是棄妃了。
狗皇帝肯定都會給氣死。
想到這,虞鶴不由得多問了一句,“你收信,沒給狗皇帝看到吧?”
不會像前幾日那樣,一男的騎馬來送信,還喊的特別大聲。
那顧淵豈不是完蛋了?
“沒有,”顧淵搖搖頭,“是我剛剛被人撞了一下,然後手裏就有了這封信。”
倒不如說,他就連是誰給的,都不太清楚。
方才一心想著快些前往下一戶人家進行通告,並沒有注意身邊路過的人。
“嘶,這接頭方式,有點特工那味兒了啊。”
虞鶴倒吸一口涼氣,摸了摸下巴。
要不是提前看了兩眼劇本,她都要誤以為淑妃其實才是大反派了。
這傳遞信息的方式,多多少少有些特別。
“那這信,你看了嗎?”
顧淵沉聲,“沒有。”
虞鶴了然,“也是,說不定看了還鬧心。”
想了想,虞鶴問他,“所以你把我喊出來,是想讓我看看?”
顧淵點頭,“嗯。”
虞鶴:“……”
你是真的狗啊!
萬一是什麽無關緊要的小事,就可以讓她說出來。
可如果是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就讓她啥也別說。
等到時候人問起來的話,顧淵也可以不用假裝,坦坦****地表示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合著她虞鶴,就是一工具人唄!
“我拒絕。”
瞬間冷下臉,虞鶴直接扭過頭去,不看屏幕,“我才不要做這種事情。”
到時候看了不讓說,真的會憋死她!
她又不是個能受得住秘密的人,平日裏有話不能說都會憋死她。
更何況,萬一是淑妃寫的情書呢?
我不喜歡陛下了,我喜歡上你了顧淵,之類的雲雲。
讓她憋著,是真的會死掉的!
眼看談判不成,顧淵增加籌碼,“我給你積分,如何?”
虞鶴眯眼,“多少?”
要是少於5積分,連炸雞套餐都買不了,那她可不幹!
顧淵試探,“兩積分?”
“呸,不幹!”虞鶴嗤之以鼻,立刻拒絕。
顧淵一臉淡漠,“哦,那算了,我自己看吧,說不定根本不是什麽大事。”
“……你等等!”
這怎麽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顧淵不應該加價,然後她再拒絕,他再加,她又拒絕。
直到顧淵加得不耐煩了,她察覺到了,她就會後撤一步,假裝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難道不應該這樣嗎?!
顧淵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氣死她了。
“別別別,好哥哥,好宿主,最聰明機智的顧淵大大,讓我來看吧!”
虞鶴一秒狗腿,生怕錯過白賺積分的大好機會,“讓我來吧,我認字很快的。”
顧淵嗬嗬一笑,“剛剛兩積分你不看,現在隻有一積分了。”
虞鶴咬牙。
她忍,她忍還不行嗎!
“哼,簡直就是欺負人。”
沒忍住,虞鶴還是小小聲吐槽了一句。
顧淵聞言,唇角微勾,“那現在看吧。”
方法也簡單。
雖然虞鶴和顧淵是共用一個視線的,但一個人看東西的時候,是有主要集中的部分和餘光的。
就像現在,顧淵把書信岔開了放在下方,眼睛雖然看著正前麵呢,餘光確實有書信在的。
虞鶴立刻仔仔細細看起來。
嗯,前麵是例行公事地客氣打招呼,關心一下顧淵和狗皇帝賑災是否順利。
客套了一堆之後,就開始說自己在冷宮的生活不是很好,還時不時被下人欺負。
當然,這是虞鶴讀出來的感受,淑妃說得很委婉,但大概也就是這麽個意思。
終於讀到最後,虞鶴看到了重點。
淑妃想讓顧淵在狗皇帝麵前提一提自己,她想離開冷宮了。
虞鶴:“……”
前麵寫了少說四五百字,最後重點寫了五十字。
古人,真有你們的。
“行了,”揉了揉看得酸痛的眼睛,虞鶴無奈極了,“你看吧,真不是什麽大事。”
倒不如說,這明明就是他們的任務嘛!
隻是虞鶴有些想不通,“淑妃怎麽忽然就想通了?這麽積極想要出冷宮了?”
明明他們走之前,淑妃還是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
感覺好像已經對狗皇帝比較失望,無所謂自己出不出來了。
“難不成她被雲媚懷孕氣著了?”
虞鶴皺眉,思考這一可能性。
顧淵聽了虞鶴的話,快速讀完了信件,而後開始撕碎。
一邊撕,他回答虞鶴的話,“我覺得不像是因為這個。”
和淑妃接觸不多,但他能感覺到,淑妃並不是那種人。
“我認為,是淑妃的娘家給的指令。”
皇帝出宮賑災,朝廷一時間成了丞相最大。
再加上雲媚作為貴妃有了身孕,且是目前唯一有了身孕之人,丞相的支持者肯定更多了。
“聽說,周大人為人剛正不阿,估計和雲丞相不太對付。此番舉動,應是他在授意淑妃。”
明麵上鬥不過,官沒人的大。
暗地裏,也就是後宮中也鬥不過,人家肚子現在可金貴了。
顧淵搖搖頭,歎息,“看樣子,周大人是著急了,出此下下策啊。”
道理虞鶴都懂,隻是,“淑妃她怎麽知道雲媚懷了?”
前幾日那通報的架勢,看樣子是把消息封鎖得不錯呀。
顧淵無奈極了,“後宮裏沒有秘密,你還不明白?”
說完,顧淵手中的書信已經撕了個粉碎,丟入垃圾桶之中。
虞鶴托著下巴,歎氣,“唉,煩惱都是她們的。”
“而我!要吃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