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手上隻有15.5積分,虞鶴還是不忍心花5積分去吃東西。

“算上顧淵欠我的15積分,還有幫他看書信的報酬1積分,其實我也就31.5積分而已。”

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虞鶴難受。

雖然她也不是什麽特別節儉的人,活著的時候一直秉承著該吃吃,該喝喝的原則。

但是那會兒她也沒發現賺“錢”這麽難啊。

“嗚嗚嗚。”

最後吸了一口帶著炸雞香味的空氣,虞鶴摸了把不存在的淚,默默離開係統商城。

回到粉色空間裏,整個人還是emo的。

虞鶴雙眼無神,用一種毫無起伏的語調說:

“我感覺我不會再快樂了。”

顧淵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剛剛還高高興興賺了積分,現在怎麽就這麽低沉。

“你怎麽了?狐狸。”

“我沒怎麽。”

虞鶴繼續兩眼放空,“我隻是在想,人生的意義是什麽?”

連吃都不能吃了,這係統當得,也太失敗了。

顧淵頓住,沒想明白其中緣由。

但還是認認真真回答了虞鶴的問題:“不外乎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虞鶴一聽,更想哭了。

她想做的事就是吃點好的,怎麽就這麽難!

“我累了,我要睡覺了。”

想那麽多,不如躺平。

虞鶴放空思緒,人一躺,直接睡著。

再次醒來的時候,虞鶴發現顧淵正站在一糕點鋪前。

混沌的大腦思考了好一會兒,虞鶴問,“又打算買桂花糕?”

這個方法上次都試過了,又沒用。

顧淵卻道:“隻能再試試。”

和淑妃的交流不多不少,但關於她和陛下的事情,目前所知的隻有這一。

虞鶴想了想,“也是,不再試試看,還得繞圈子想個不被懷疑的方式,挺累人的。”

倒不如故技重施,說不定狗皇帝就想起來了呢?

如此這般之下,還真就又給顧淵拎了一大袋子糕點回去。

玉學林見了,眉峰微蹙,末梢輕挑,“五弟,朕還真看不出來,你如此愛吃糕點。”

顧淵也沒否認,隻是裝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問他,“陛下也吃點麽?”

“嗯。”

同上一次一樣,玉學林沒有拒絕,讓小李子試了毒之後,便吃了起來。

虞鶴持續盯著看,試圖從玉學林的表情上看出一絲絲的異樣來。

終於,玉學林表情變了。

他先是眉頭一皺,而後目光匯聚在糕點上,嘴角抿緊。

虞鶴激動,“是不是想起來什麽了?!”

“這也太難吃了。”

刻薄的評價毫不留情,玉學林甚至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滿臉嫌棄。

“朕從未見過如此難吃的桂花糕,還真是……”

話說到一半,卡殼了。

顧淵眼眸微亮,知是成了。

這次買桂花糕前,他特意問了問附近居住的百姓哪家好吃。

答案自是不一。

畢竟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但,說到難吃,每一戶人家都點名道姓了一家糕點鋪。

“他們家的桂花糕真是特別難吃,也不知道怎麽做出來的!”

原話便是如此。

顧淵當下便決定這次要反其道而行之。

看到玉學林的表情,虞鶴陡然間,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麽。

“淑妃的桂花糕,應該是做得特別難吃吧……”

虞鶴沒忍住扶額。

這是不是側麵證明了,當時狗皇帝和淑妃的感情還是挺不錯的?

不然淑妃做得那麽難吃,狗皇帝還能說出很喜歡。

是真愛無疑了。

“隻可惜,半路殺出個雲媚。”

相比起小家碧玉的賢惠美人,男人似乎對美豔入骨的女人更沒有抵抗力。

虞鶴就看著玉學林沉默了好一會,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總之,最後玉學林說了句:“朕累了,先去歇息了。”

就這麽走了。

留下那被咬了半塊的桂花糕,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

如蘭立刻跟上去伺候更衣。

等二人都走了,小李子才擺出一副難受的表情。

“我剛剛就想說了,這桂花糕真是難吃死了!”

說著,他還吐了吐舌頭。

“大哥哥,你從哪兒買來的啊?”

顧淵搖搖頭,“我隨手買的,記不清了。”

小李子歎了一口氣,“真是浪費錢,看能不能丟出去喂外邊的野狗吧。”

說完,他打包收拾了桌子,拎著剩下的桂花糕出了門。

房間頓時空了。

虞鶴趁機和顧淵說話,“誒,你說這下他想起來淑妃了,但會不會沒有用啊?”

畢竟這麽難吃,似乎也不是特別好的記憶。

她甚至有點害怕,這波成了反向助攻給雲媚。

對此,顧淵表示不知:“想起來便是不易了,接下來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