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好一陣無言。
噶腰子?
也真是虧得懶狐狸能想出來。
“晚飯便不必了,多謝邀請。”
顧淵當即後撤一步,假裝沒看見莫如軒邀人先行的手勢。
“陛下那邊還需要咱家去伺候呢,這樣可不像話。”
虞鶴聽了,眨巴眨巴眼。
關於顧淵伺候玉學林這一點,還有待考究。
反正吃飯這事兒,基本上沒他的事。
十次有八次,顧淵就是站在一邊看的。
基本上每次都隻是幫忙布菜和收碗,別的事情,都是如蘭和小李子在做。
“倒也是。”
莫如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而露出個和煦的微笑。
“那便懇請顧公公下次再賞臉了。”
顧淵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隻是拱了拱手,道了一聲告辭。
離開莫家後,虞鶴長長感歎了一聲。
“唉,沒想到你也開始有人巴結了,顧大人。”
“可別。”
顧淵連連擺手,“少這般打趣我。”
虞鶴嘻嘻一笑,“怎麽?說不得?”
她又沒說假話。
可能這就是地位上來了的煩惱吧。
周圍不同的聲音逐漸變多了,或是奉承或是真心,嘈雜之後,總有人會迷失。
“顧淵,你千萬不要被人哄著哄著,就飄了啊。”
虞鶴笑過之後,鄭重地警告了一句。
顧淵無奈極了:“你還不放心我?”
“……不然呢?”
鑒於你有變成殘暴九千歲的前車之鑒,誰敢百分百相信你不會黑化啊!
再怎麽著,虞鶴也會留個心眼的。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回到了郡守府。
之後便是常規的吃飯睡覺。
一夜無話。
次日,也就是留在此地的最後一日了。
顧淵早早出了門,以至於虞鶴醒的時候,是伴著顧淵說話的聲音醒來的。
“您理解的也沒什麽問題,但是,這裏有個點需要留心一下……”
虞鶴迷迷蒙蒙地睜眼,下意識就接話:“啊?什麽點心?”
是草莓蛋糕還是布朗尼?
“咳咳。”
顧淵一個沒忍住,嗆得咳嗽了兩聲。
緩了一會,虞鶴終於回過神了。
“嗯……你當我剛才沒問。”
太尷尬了!!
她在顧淵心裏麵,會不會變成一隻豬樣子的狐狸精啊?
事實證明,虞鶴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
畢竟在顧淵的心裏,她已經和嘴饞脫不了幹係了。
好在尷尬的時間也不會維持太久,畢竟顧淵有正經事要做,根本顧不上虞鶴。
虞鶴權當電視機看了一會兒,又覺得有點無聊了。
“要不要買本新書看看呢?”
嘴裏這麽嘀咕著,虞鶴身體很誠實地,搶先一步進入了係統商城。
轉悠了一圈,也沒什麽想買的東西。
虞鶴純粹是打發了一會兒時間。
再怎麽著,逛街也比看顧淵說重複的宣傳語有意思。
隨隨便便溜達了一會兒,就差不多過了兩個小時。
虞鶴走累了,就退出了商城,回到粉色空間裏休息。
還不等虞鶴躺下,就看到一個人影。
“嗯?!”
眯起眼睛,目光匯聚在遠處的樹後。
似乎,藏了一個人?
虞鶴努力辨認了一下衣裳,斷定此人是莫家的小廝。
“奇怪,莫如軒派來喊你去吃中飯的?”
這個想法未免太不切實際。
誰家請人吃飯,還是鬼鬼祟祟的?
剩下一種可能性,就是來監視的了。
虞鶴心中,生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莫家兩兄弟,關係是不是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好呢?
將自己的發現和想法說給顧淵聽後,顧淵偏了偏視線,也終於注意到了樹後躲著的人。
伴隨著最後一個問題的解答完畢,這一塊的宣傳算是到位了。
顧淵正打算上前去,虞鶴率先開口。
“喝水!你自己聽聽,嗓子是不是又啞了?”
顧淵頓下腳步:“……好。”
順從地喝完了水袋裏剩下的水,顧淵剛想繼續走,又被虞鶴叫住。
“你就喝這麽一點,怎麽能行?”
顧淵萬般無奈:“不是我不想喝了,沒水了。”
虞鶴哼了一聲,傲嬌地揚起下巴,“你說沒有就沒有了?不知道感受一下空間裏?”
隨身空間?
顧淵瞬時反應過來,聚精會神,仔細去感受那一處玄妙之地的情況。
這一下,竟是察覺到了一個水缸,裏麵裝滿了水。
“這可是那種清甜好喝的泉水!”
生怕顧淵不識貨,虞鶴還要調出物品介紹,照本宣科。
“這水是從地下泉眼裏冒出來的,無公害無汙染,甘甜可口,回味無窮,具有止渴和緩解不適的功效。”
至於這個緩解不適,虞鶴估摸著也就是緩解個熱到發昏的不適。
畢竟一積分一缸水的價格擺在那裏,能好到哪兒去?
好在係統商場還不是特別坑,續水是0.5積分一杠,沒讓她虧。
要不然,虞鶴非要擺個賣水缸的路邊攤了。
顧淵心底湧出一股暖意,輕輕說了一聲,“謝謝。”
說罷,意念一動,讓泉水出現在了幹癟的水袋之中。
馬上,袋子又重新變得鼓了起來。
顧淵也沒傻到一次性加滿,隻是加了三分之一的樣子,免得人生疑。
豪爽地灌了一大口,霎時間,清甜的滋味在口中綻放,冰涼的**劃過喉嚨,腫脹疼痛的感覺都緩解了三分。
不得不說,這水的確要比顧淵喝過的所有水,都好上不少。
虞鶴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放行:“好了,我們現在就去問問那個躲在樹後邊的家夥,為什麽要跟蹤監視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