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隻要夠無理……咳咳,夠會講道理。
她虞鶴,也是可以說服顧淵吃化形丹,從而省下一筆積分的!
占了便宜的虞鶴心情一下就更好了。
等到和李瑜君匯合的時候,虞鶴蹦蹦跳跳的,打了個招呼。
“早呀,李姑娘。”
“早,王姑娘。”
李瑜君微微一笑,不禁好奇:“今日是有什麽好事發生麽,你居然這麽高興。”
虞鶴點點頭:“你可以得一筆補償費重獲新生,難道不是好事嗎?”
“是是是。”
聞言,李瑜君勾唇。
“那,阮夫人?”
虞鶴也跟著笑了,眼角的皺紋不多,但看上去各位慈眉善目。
沒錯,雖然顧淵今日叫的是小桃子,不過按照計劃來,她扮演的不再是小桃子了。
而是阮玉玲的娘,阮夫人。
隻見她現在的模樣,居然是和李瑜君易容後有七分像,但是年紀卻是看上去有三十接近四十了。
素雅的衣裳,沒有任何繁雜的花紋,看上去大氣簡介,端莊十足。
特別是當虞鶴認認真真端起來貴婦人的架子時,更是顯得像那麽回事兒了。
“唉。”
下一秒,虞·貴婦·鶴的臉色就垮了,哭哭唧唧,“我一個人要分飾三角,我強烈要求漲工資!”
顧淵沉吟片刻,“一碗涼粉?”
“成交!”
有的時候,吃貨的快樂就是這麽樸實無華。
李瑜君掩唇莞爾,拉起虞鶴的手,“走吧,娘~”
話語間,還有了一絲調皮的味道。
虞鶴怔了怔,也跟著笑了,“好啊,我的乖女兒~”
笑著和顧淵揮別後,二人漫無目的地閑逛起來。
要問為什麽不去找王大壯?
拜托,肯定是王大壯更著急來找阮姑娘啊!
他昨日可是火急火燎地和離了,說不準還想盡辦法去借錢了呢。
早一日把人娶了,他心裏石頭不才能完全落地麽。
身上有顧淵給的銀票,虞鶴逛街的時候,心裏的底氣足得不得了。
姐有錢!
雖然這錢,不拿出來花是另一回事。
還沒悠哉悠哉地走多久呢,王大壯就不知從哪冒出來了。
“阮姑娘,哈哈,又見麵了,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啊!”
李瑜君故意頓了頓,一副沒聽到的樣子,看都沒有往他的方向看。
虞鶴適時開口,發出老母親一般的提問:“玲兒,這是誰啊?他好像認識你呢?你朋友嗎?”
查戶口三連。
要說戀愛中的小姑娘,最怕父母問的,估計就是這個了。
李瑜君當下也是連連擺手,慌慌張張否認了:“沒,娘,我不認識他……”
說著,還有一點心虛哩。
王大壯這才看到李瑜君身邊的婦人,那一眼看過去,真是不得了。
雍容華貴,神情裏一種說不出來的高貴。
可偏偏,又是眉眼帶笑的慈祥模樣,上了年紀,也掩蓋不了年輕時候的絕代風采。
用王大壯的話來說——一看就很有錢。
“拜見夫人!”
王大壯一個激靈,立刻行了個怪得不行的抱拳禮,“匹夫叫王大壯,是阮姑娘的朋友!”
虞鶴聽得,好一陣沉默。
還真是個實誠的孩子,匹夫都說出來了。
“嗬嗬,大壯啊。”
虞鶴這下便一下冷了神色,態度有些不冷不熱了。
王大壯再傻,也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當下急得,給自己腦門子來了一下。
他怎麽突然那麽傻呀!
老實巴交地說真名幹嘛,為什麽不編個比較書生氣的名字呢?
比如說……王秀才?
“哎呀,娘,你就別再問了!”
李瑜君適時插話,一副小女兒家的嬌羞姿態,“玲兒和他,也就是朋友而已啦,你別多想……”
“嗬嗬,我不多想?”
扯了扯嘴角,虞鶴故意拉下臉來,“你看看你,人家一出現,那眼珠子都要黏人身上去了!說什麽朋友,你娘我隻是年紀大了,又不是傻了。”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不同意。”
“為什麽!”
“為什麽?”
異口同聲,王大壯和李瑜君同時驚呼出聲。
特別是王大壯,完全就是一副不可以接受的表情了。
要知道,他為了能借到五百兩銀子,可是把自己的身契都給抵押出去了啊!
“阮夫人,你、你是哪兒對我不滿意嗎?”
一激動和緊張,王大壯就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我,人很好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