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什麽使者?

遠處虛空,五道身影踏空而來,剛剛現身,眾多人神色皆是一變,無他,這五人,全都禦空而立,顯然,都是人境強者。

一下子五大人境強者,在這九州大地上的威懾,極其之大。

尤其是,嶽離孤和洛知秋能夠感知的到,居中那人,已經來到了人境最終之境——太乙境!

這五人,絕不是五方大陸上的人。

嶽離孤眼神微微一眯,倒是將這居中之人給認出來了!

“五位使者,小僧無能,要麻煩五位使者了。”

同為人境強者,無諱在這五人麵前如此的卑躬屈膝,也足以讓其他人知道這五人的強大。

居中之人淡淡道:“不是你無能,而是對方太強勢,我也沒想到,這小小的九州大地上,竟有如此強勢的小輩!”

無諱重重吐了口氣,似乎是放輕鬆了許多。

另有一中年人,麵色邪冷,眼中充斥著絲絲的**芒落在洛知秋身上:“更加沒想到,這小小的九州大地上,還有如此人兒,並且修為也達到了人境,這份天賦,當真是極其不錯了。”

“正好,我修煉還缺一鼎爐,這女娃子,我要定了!”

對雲州眾人來講,這無疑是滅頂之災,五大人境強者,別說現在的洛知秋,縱然在全盛時期,她又能如何?

林天放、陸逸等人神色大喜,這當真是,柳暗化明有一村啊!

“你這是,在找死嗎?”嶽離孤問道。

“放肆!”

邪冷中年人冷冷道:“小輩,拿下你之後,我會讓你知道,何謂生不如死!”

居中之人擺了擺手,漠然道:“行了,都別廢話,辦正事要緊,我等前來,可不是遊山玩水的。”

從遙遠的蒼玄大陸,來到這九州大地上,正事,什麽正事?

嶽離孤目光落在了無諱身上,一聲嗤笑:“所謂的得道高僧,不過是卑躬屈膝的一條狗而已,這些年,倒是委屈你,在寒山寺如此的偽裝了。”

無諱眼中,一抹寒芒掠過,淡漠道:“這五位使者,來自蒼玄大陸黑鼎宗,宗內,不乏人境強者,甚至連地境強者都有,老衲勸你們,還是老實一些。”

嶽離孤道:“蒼玄大陸的黑鼎宗,聽說過,並不怎麽樣。”

對方五人,神色皆是森寒,那邪冷中年人,當即就要動手,對他們來講,或許在蒼玄大陸,他們算不得什麽豪強,在這九州大地,他們就是高高在上的主宰。

瞧了他們五人一眼,嶽離孤再道:“倒是忘記說了,半年多之前,蒼茫洞天,現世在這五方大陸之中。”

太多人不大明白蒼茫洞天是什麽,黑鼎宗的五人,豈有不知道的道理?

聽到嶽離孤提起蒼茫洞天,這五人神色,頓時變化了一下,顯然,他們知道蒼茫洞天現世過了,更也知道,蒼玄大陸五大至尊勢力,招收了不少弟子回去。

嶽離孤接著說道:“包括我在內,我雲州的三人,參加了那場蒼茫洞天,我們運氣很不錯,我的另外倆個夥伴,蘇柔和夏侯傑,分別被梵淨天和淩聖山給搶著收回了弟子。”

“對了,這倆人,你們不知道,為無諱老狗,他應該很清楚我那倆個同伴的出色。”

黑鼎宗五人神色再度一變,他們在九州大地,足可高高在上,橫行霸道,相同的,梵淨天也好,淩聖山也罷,足以輕而易舉的,將他們的黑鼎宗,給抹殺在人世間中。

小小的九州大地,竟然有倆人,被至尊勢力搶著收為了弟子,而且,都出自於雲州,實在該死!

居中之人看向了無諱,後者忙道:“那蘇柔,身負鳳凰血脈,天賦極其過人。”

“那個夏侯傑,雖未親眼見過,但據說,曾得神秘非凡傳承,亦是不可多得的年輕天驕。”

話到此處,黑鼎宗五人就已經知道,如果這倆人被看到,那就必定會被倆大至尊勢力收為弟子,在這倆人麵前,他們黑鼎宗,還真不算什麽。

居中之人看著嶽離孤,許久後,擠出一個,比哭都要難看的笑容,說道:“這位公子,方才隻是一場誤會,我等就此離開,告辭!”

眾生嘩然,五位人境強者,連多一些的話都沒有,就這樣要離開了?

九州大地上的人,並不知道淩聖山和梵淨天是什麽地方,但僅僅隻是被提起,就震懾住了五位人境強者,林天放等人不用腦子想,都能夠想像到,蘇柔和夏侯傑,如今際遇非凡,無論身份、地位,他們以後,可能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了。

進犯雲州,他們後悔了,現在是真的後悔了!

“誤會?”

嶽離孤漠然道:“本公子可不覺得,這是一場誤會,不提你們真正的來意是什麽,那個家夥方才所說的話,當真是誤會不成?”

邪冷中年人臉色越發陰沉起來,他的確忌憚淩聖山和梵淨天,可是,嶽離孤算什麽東西,敢如此的大膽,難道有倆個同伴進了五大至尊勢力,這也是他嶽離孤的底氣嗎?

這樣想著,邪冷中年人淡漠道:“一場誤會而已,閣下如此咄咄逼人,須知,我黑鼎宗也不是好惹的。”

這是在欺負九州之人,不知蒼玄大陸的水有多深!

嶽離孤淡淡一笑,道:“本公子說過,黑鼎宗並沒有什麽了不起,在本公子麵前,屁都不是!”

還沒等這五人有任何反應,嶽離孤再道:“章來,本公子在這裏,你眼睛瞎了嗎,認不出本公子來?”

洛知秋的心猛地顫了一顫!

當天蒼茫洞天外,她聽沈讓等人提到過嶽離孤,如今這番話,就讓洛知秋知道,她身邊的嶽離孤,和離山的嶽離孤,並非是同名同姓,根本就是一人!

他是離山少主,然而是離山少主,都被人暗害…想著這些,洛知秋不由緊緊握住了嶽離孤的手。

感受著佳人的情意,嶽離孤微微笑了聲,喝道:“章來,你若眼睛真瞎了,那麽,這雙眼睛,以後就沒必要張在你臉上了。”

名為章來的居中之人,此刻,仔仔細細的在看著,許久後,他腦海中,猛地浮現出一道身影,倆下對比,赫然!

他驚聲道:“公子,您,您,您是離山公子,離山少主嶽離孤!”

離山是什麽地方,同樣知道的人不多,無諱知道離山宗,他臉色,瞬間煞白下來,這個年輕人,竟然是離山少主。

“您,您不是…”

章來想說的,是傳聞嶽離孤已經死了,這話,他怎麽也不敢說出口來。

嶽離孤道:“世人皆以為不本公子已死,讓你們失望了,本公子還好好活著,那麽現在,你來告訴本公子,方才之事,究竟還是不是誤會?”

離山少主,離山公子,這要比蘇柔和夏侯傑的份量大上無數。

邪冷中年人臉色一片蒼白,大汗淋漓!

“當然!”

嶽離孤淡淡道:“你們可以殺了本公子,再將這裏的人都殺光,如此,就沒有人知道你們做過什麽,我離山縱然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知道本公子死在了你們手中。”

“章來,你們要不要試上一試?”

最後一字落下,章來五人,直接降落下雲端,落在大地上,旋即半跪而下,那模樣,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殺嶽離孤,即便是可以做到無聲無息,他們都不敢這樣做,因為離山的威懾實在太大,離山公子的威名,實在太盛!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天下,何曾有過真正的隱秘?

嶽離孤目光落在邪冷中年人身上,冷冷道:“冒犯本公子未婚妻,你是選擇自己死,還是,選擇整個黑鼎宗消失在人世間?”

章來立即起身,掌心匯聚全力,重重的拍在了邪冷中年人背上,就地將之格殺。

“離山公子,還請您大人大量,饒恕我等!”